等到這數萬人安全經過了這個通道後,檀睿谌才消失在這裏,然後回到巫靖煊身邊。
“全部都護送結束了?”巫靖煊在檀睿谌突然消失去幫忙後,就聯系了一下他,然後知道了他在做什麽。
明顯檀睿谌是在暗中護送修真界的修真者安全進入這個地下宮殿。
“嗯,都已經護送結束了。”檀睿谌認真點頭道。
巫靖煊點點頭:“這次來了多少人。”
“上萬人,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算可以。”檀睿谌對于這次的人數還算滿意。
最主要的是,他一眼就能看出,這次送來的人都是精英。
也因此,檀睿谌才會暗中幫忙。
如果送來的是垃圾,檀睿谌根本就不會想着去幫忙了。
巫靖煊微微點頭,白衣道:“看來修真界的修真者們也已經看到這裏的情況了,不過,我覺得我們當下最要緊的就是要迫害這個葫蘆口袋陣法,不然他們每次送人過來,你總不能每次出去幫忙盯梢三天吧。”
檀睿谌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回來看看我媳婦,休息一下,一會就過去,将那葫蘆口袋陣法給去除了。”
“去除了?”白衣想到檀睿谌竟然已經有了去除葫蘆陣的想法。
當然大家都知道,葫蘆陣在那裏是麻煩,可是如果現在直接去除,必然是會驚動阿修羅的。
檀睿谌淡淡道:“你忘記了,我的靈根是可以克制天下一切的靈根,所以才會被人記恨,雖然我對葫蘆陣法沒興趣,不過将葫蘆陣法直接抹掉阿修羅的痕迹,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不怕暴露了你自己嗎?”白衣道。
“暴露好啊。”檀睿谌微微一笑:“雖然我是要清洗整個修真界,但是我還是希望修真界中人能夠有點準備。
“阿修羅就算知道我的存在,但是要對付我可不成,就算他跟閻摩該隐聯手也壓制不了我的,我就給修真者拖一下,能拖多少時間,就看天意了。”
“你到底不忍心。”白衣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檀睿谌的用意。
檀睿谌含笑道:“你說錯了,我沒有不忍心,隻是我不希望雙方對戰的時候不對等,等到對等了,我才不管呢,生和死是他們自己的考驗了。”
檀睿谌會這樣做,說多了還是因爲自己是人,所以他自然不希望人類輸了。
所以他可以給修真界一個機會,那就是讓修真界的人多點準備時間。
當然,這也隻是時間上拖一拖而已,若是有其他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巫靖煊看看檀睿谌,随後道:“注意安全。”
“好。”檀睿谌一聽這話就知道巫靖煊還是支持自己的:“阿修羅,閻摩和該隐雖然修爲不錯,但是還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不用擔心。”
巫靖煊瞥了一眼檀睿谌道:“我不擔心啊,如果他們每個人都是全盛時期,我自然擔心你的,但是如今他們每個都隻有一魂一魄,這修爲再高也高不出什麽色彩,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
檀睿谌看着巫靖煊:“我知道想象一下,你們四個對上,會是什麽樣的局面,要不要讓白衣也過去。”
“我就不過去添亂了。”白衣揮揮手:“我的精神力不錯,但是也不能光靠精神力幫助爸,所以我暫時不過去,還是在這裏陪着你們吧。”
說是陪,其實是保護,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
檀睿谌不在這裏,這裏的幾個雖然看似修爲不錯,但是其實真要放到戰場上也是九死一生,因此白衣留在這裏也好一點。
“白衣跟着你好了。”檀睿谌也道:“你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幫我煮一鍋湯,等我回來喝。”
“行吧,想喝什麽?”巫靖煊問道。
檀睿谌笑了笑道:“你看着辦好了,我一向沒有什麽意見的。”
不是不挑食,而是巫靖煊做什麽他就吃什麽,不會有任何意見。
巫靖煊瞥了一眼檀睿谌:“行吧,到時候你去吧,我斟酌着來,正好我空間還有一些海鮮,到時候做個佛跳牆等你。”
“成。”檀睿谌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巫靖煊的意思。
佛跳牆是時間菜,要文火慢慢炖,至少炖上四十八小時,那味道是最好的。
自己去對上阿修羅他們,明顯一時半刻無法回來的,至少也需要幾天。
檀睿谌坐了一會,又叮囑了一番,然後才離開這裏,直接到了洞口。
看着一人高的洞口,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雙手對着洞口一伸,掌心朝着洞口,一股淡淡的黑霧朝洞中而去。
這一股黑霧似乎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進入洞中,直接慢慢的開始腐蝕動中的牆壁。
漸漸的,這通道似乎在洞,随後,這洞口慢慢的在縮小。
隻是這個縮小的速度非常的慢。
檀睿谌見狀,微微皺眉,随後又點了一下。
這洞口縮小就快了,越來越快,慢慢的,這個通道變成了一個葫蘆一般的樣子,最後縮小成了手掌大小。
這葫蘆陣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直接飛了出來,而飛出來的時候,檀睿谌虛空一抓,這東西落入了檀睿谌手中。
随後,這洞口很清晰了,能夠看清楚,前面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去往上面的通道。
果然,如果沒有這個葫蘆陣,這裏的通道很短,根本就不長。
“不好。”阿修羅此刻隻感覺胸口一震,随後他血絲從嘴角下來。
“阿修羅,你怎麽了。”該隐見狀微微一驚。
“葫蘆口袋陣被人收走了。”說完阿修羅站了起來,直接飛奔而去。
而該隐自然也跟着去。
此刻閻摩還在激活自己的死神之光中,因此自然不知道阿修羅發生了什麽事情。
阿修羅直接利用縮地成寸的方法,來到了洞口。
檀睿谌并沒有離開,而是看着洞口,似乎在想什麽。
畢竟他的目的是拖延時間,因此自然還是等着好,免得阿修羅到時候誤會别的修真者。
檀睿谌雖然不介意别人的生死,不過有些事情既然是自己做的,他就沒打算隐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