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靖煊還是第一次知道檀睿谌和白衣竟然是相互伴生的存在。
“我們經曆了千萬的成長,慢慢的長大,然後天生就是神。”檀睿谌對着巫靖煊一笑,揉揉巫靖煊的頭。
“我是黑暗出生的,我不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我的思想中,隻有憑借自己的想法做事情,我的好惡全部是憑心去定。”
檀睿谌繼續說了,語氣很平靜,也很冷淡。
可巫靖煊聽到這裏卻心疼了,千萬年啊,在黑暗中,冷寂中,怨恨中出生,如何會有别的思想感情。
巫靖煊覺得檀睿谌能夠變成現在這樣,真的好難得。
難怪自己初次看到檀睿谌的時候感覺他對待人看似溫和,其實很疏遠,原來這都是環境造成的。
“我這樣飄蕩了不知道多少年,有時候,看見有些人爲了掙紮,我就會稍微幫一下,不是因爲我發善心,因爲我搞不懂他們爲何要掙紮,所以想觀察觀察,就是這樣的情況,該隐,阿修羅慢慢誕生了,該隐是無意中得到了我的一滴血,阿修羅則是吞了我的一口黑暗之氣。”
“吞了你的黑暗之氣,這阿修羅怎麽可以吞你的氣息,你都是我的。”巫靖煊吃醋了。
檀睿谌一滞,随後哈哈大笑起來,緊緊将巫靖煊摟入懷中:“媳婦,你真的是我的寶。”
“我知道,我要不是你的寶,你會這麽疼我嗎,趕緊的,繼續說你的故事吧。”巫靖煊不忘催促一番。
檀睿谌也不隐瞞繼續道:“不過他們兩個的誕生我并不放在心上,因爲當初的我沒有那麽多的善良之心,善良是白衣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所以他們在西方闖出了自己的名号,成爲了神,我都不放在心上,因爲他們不配到我身邊,跟着我。”
巫靖煊聽到這裏倒是倒吸一口氣,一滴血,一口氣成就兩個神。
巫靖煊擡頭上下左右看檀睿谌:“你不會變成唐僧了吧。”
“想什麽呢。”檀睿谌聽了倒是有點哭笑不得:“你以爲什麽人都能得到我的血和氣的啊,他們那是湊巧,說穿了也算是有緣分,他們正好可以有這個機會成爲僞神。”
“僞神?”巫靖煊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就算巫靖煊曾經也修煉過,但是并沒有接觸到這方面的事情。
檀睿谌微微點頭:“僞神也算是神,但是卻不是真正的神,這類神一般都是被某個神的氣血給培養出來的。”
巫靖煊聽了這話明白的點點頭:“原來如此,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僞神這個詞。”
檀睿谌嗯了一聲:“我原本不告訴你,是因爲你的修爲還沒到知道這個事情的情況,我原本想着,等你飛升後告訴你,不過現在你也已經如大乘了,遲早會進入渡劫期,然後飛升的,所以現在告訴你可以的。”
巫靖煊聽了這話想了想道:“所以你才能一掌對上他們,他們被你壓的死死的。”
“這隻是一種本能壓制。”檀睿谌道:“這麽多年來,我對世界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對于我來說,世界上的人也好,動物也好,都是一種可以觀察的生物,是一種非常有趣的生物,直到有一天。”
檀睿谌眼神微微深沉了一下:“那是我的神識經過一個小世界,我發現有一股怨氣和殺氣特别的重,我神識一探。
發現一個年輕人,在不斷的殺人,我看過那個年輕人身上發生的一切後,才覺得,原來做人不光有趣還辛苦。”
“他發生了什麽事情?”巫靖煊好奇的問道。
“年輕人家裏原本有父母和妹妹,一家人都很幸福,但是偏偏有個有權有勢的人看中了這個年輕人的妹妹,強搶進了那人的府邸,而那妹妹不甘受辱就自殺了,那人還殺了他父母,讓他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他也因此去殺了仇人,可惜,他不是那仇人的對手,隻好不對被追殺,追殺的時候,他的身手不斷提高,怨氣也不斷增加,才驚動了我。”
檀睿谌說到這裏又頓了一下:“其實當時的我,隻是好奇,這人到底爲何這麽苦,所以就化身在這人身旁,指導他的各種學識和武功,然後看着他一步步登天,最後成爲那個國家的皇帝,看着他改朝換代,看着他毀天滅地。”
“毀天滅地?”巫靖煊再度插話。
“嗯,他建立了朝代,剛開始是非常清明的,但是後來他發現,随着時間過去,過去的貪官污吏似乎再度出現了,這讓他大失所望,認爲這個世界不該存在,所以就毀天滅地了。”
檀睿谌說到這裏:“我看他成功,看他建設皇朝,看他滅國,看着那一個皇朝慢慢的消散,我突然覺得,世間萬物無常,卻比不上人心易變,所以我想試試真正做人。”
檀睿谌沉吟片刻繼續道:“我想真正做人,但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因此我就讓自己的本體沉睡,将自己的本體内的元神分裂出來,化成三千人影,除了仙界外,還進入了其他三千世界中,經曆着一場又一場的波折,知道最後到了凡間遇上了你。”
檀睿谌說着,停頓一樣,眼神變得特别的溫柔,他看着巫靖煊:“我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你的不同,也明白了什麽是愛情,更加明白了,爲何會有隻羨鴛鴦不羨仙的詩句出現,因爲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境會不一樣,心情也會特别的輕松。”
檀睿谌邊說邊将巫靖煊摟入懷中:“以前白衣總是擔心我,擔心我有一天會被黑暗的力量給反噬,因爲我從來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不管人生命還是其他的力量,但是在遇上你之後,他發現根本就不用管我了,因爲我變得有人情味了,我會對人負責了,我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了。”
檀睿谌深深吸了口氣:“也正是因爲有了你,我才明白,原來做人是那麽幸福的,所以我才想要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