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孩子我帶走
“你的時間不多了,最多隻能再給你五分鍾,超過五分鍾,我也沒法子了。”巫靖煊道。
巫靖煊看了一眼該隐,她會出手原本就是爲了木暖肚子裏的孩子,所以何必給該隐太長時間。
該隐看看快陷入昏迷的木暖,又看了一下木暖你的肚子,最後點頭:“好。”
巫靖煊再度看了一眼該隐,心中卻歎息,該隐顧慮太多了,如果是檀睿谌的話,若是自己遇上這樣的事情,在孩子和母親不能全然保全的情況下,他一定會選擇母親,而若是能夠同時保全,卻需要跟孩子分離,他更加不會猶豫。
對于他來說,自己才是重要的。
而該隐雖然對木暖有幾分感情,可是這些感情到底還是太過薄弱了,所以才會想着需要考慮。
當然了,這隻是巫靖煊心中的想法而已。
該隐如今已經有了選擇了,巫靖煊的手放在了木暖的肚子上,随後微微一笑道:“乖,孩子,以後你就是我家的孩子,所以聽我的指揮,乖乖出來,不要倒騰你媽媽了。”
巫靖煊這話一落,巫力微微一推,隻聽見一聲“哇”的一聲,孩子竟然順利出來了。
其實孩子的個頭不大,但是他周圍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氣息纏繞,即便是該隐都不能接近。
“這是什麽。”看着氣息,該隐才知道,原來木暖肚子那麽大其實是這氣息産生的。
巫靖煊的手卻放在孩子氣息上:“真不是個乖孩子,自己還不能掌控呢,就這樣的鬧騰,差點要你媽媽的命。”說完一個響指,隻見這氣息竟然慢慢被孩子吸收進了丹田。
巫靖煊抱住孩子,給他清理幹淨,随後對該隐道:“你和木暖看一眼孩子吧,然後我要帶走了。”
該隐看了一眼孩子,孩子很像他,不過鼻子和嘴巴明顯像木暖,這是自己和木暖的孩子,該隐有點舍不得。
隻是該隐看的出,這孩子似乎跟他不同,至少那股氣息讓他不能動。
巫靖煊看了一眼該隐,随後将孩子放到木暖身邊,原本累的要睡過去的木暖來了精神,轉頭看孩子。
看着孩子那小小的嘴巴,她心中滋生不舍:“一定要将孩子帶走嗎?”
“你是凡人,該隐是吸血鬼,你們都教不了這個孩子,而且還會毀了這個孩子。”巫靖煊也直接,一點都沒有想過自己說這話會打擊到他們。
這麽直接,讓木暖苦笑一聲:“我知道,隻是我還是舍不得孩子。”
“在舍不得和毀掉兩個選擇中你選擇一個。”真的不虧是檀睿谌的妻子,這說話的腔調真的跟檀睿谌非常的相似。
檀睿谌一旁則微微挑眉,明顯自己妻子學自己的語氣和作爲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就這麽看着。
舍不得和毀掉,還用選擇嗎,自然選擇舍不得了,甯可自己不見這孩子,也舍不得這孩子被毀掉。
“你将他帶走吧。”木暖眼中是舍不得,但是,爲了孩子的未來,她願意讓這個孩子離開。
巫靖煊深深看了一眼木暖,随後拿出一顆丹藥遞給木暖:“服下吧,你的身體會逐漸恢複原本那樣的健康,至于孩子,等孩子滿二十歲的時候,我會讓他回來看你。”
“好。”木暖接過了丹藥。
巫靖煊抱起了孩子,對檀睿谌道:“你還有什麽話要叮囑嗎?”
檀睿谌看了一眼該隐:“有些事情的決策是在個人,而不在别人,你自己好好想想。”說完帶着巫靖煊消失在這裏這裏。
該隐神情莫名,随後看木暖恹恹的樣子,卻多了幾分心疼:“将丹藥吃了吧,他們的丹藥都是極好的,其他人想得到都不能。”
木暖點點頭,服下了丹藥,然後看着該隐道:“如今要見孩子,要二十年後了。”
該隐輕笑道:“我會陪着你的,二十年後,我們會見到孩子的。”
該隐這話一落,渾身輕松,他知道自己已經做好了選擇了。
木暖有點不解的看着該隐,該隐則道:“以後你就知道了,你先好好坐月子。”
木暖雖然不明白該隐這話,卻還是按照該隐的意思,開始慢慢做月子了。
該隐看木暖休息,心中已經在盤算一些事情了。
巫靖煊帶着該隐的孩子回到他們住的地方。
孩子還小,不過他們有靈果汁,所以孩子不用擔心沒喝的。
“孩子叫什麽名字呢?”巫靖煊好奇的看着檀睿谌道。
“該隐沒有姓氏,他的姓氏都是假的,就讓這孩子随母姓吧,你試試看他是什麽屬性的祖巫傳承人。”檀睿谌想了想道。
巫靖煊給這孩子測試了一下屬性。
“是毒。”巫靖煊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奢比屍的傳承。”
“那就叫木奢。”檀睿谌還真随意。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名字很适合。
巫靖煊想了想,随後點點頭:“那就叫木奢吧,小名叫蟲兒。”
“這小名有點意思。”檀睿谌卻不反對。
“毒中最基礎的就是蟲毒,所以以蟲爲基礎,自然是最恰當的。”巫靖煊含笑道。
有了蟲兒,巫靖煊和檀睿谌也不會特别的忙碌,除了定期給蟲兒梳理體内的巫力外,其他時候,在這屋内,自然會有人,不對,應該是有魂會照顧。
在巫靖煊和檀睿谌這裏,蟲兒這個孩子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而相對的,該隐此刻和孟楠晟一月之期即将到了。
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做好準備,等待這一月之期。
“該隐,你可以走的。”月子中的木暖并不希望該隐有危險。
該隐對着木暖微微一笑:“暖暖,不要多想,我和孟楠晟注定會有這一場比鬥,就算我離開,也逃不脫的,還不如面對。”
該隐說到這裏,随後半蹲半跪到木暖窗前,拉着木暖的手:“暖暖,如果這一次,我有幸活下來,我們找個地方,當普通夫妻好嗎?”
木暖一愣,看着該隐:“可以嗎?”
“可以的。”該隐笑了笑道:“其實我原本也以爲不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