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廣師弟,你如何相信這瘋瘋癫癫的梁楷而來懷疑自己的師兄?”了智有些惱怒。
了廣森嚴道:“在這台上,有峨眉掌門慧靜師太,武當掌門靈寶道長,宋大俠,三元教主矛施主,華山獨孤施主,幽冥教主,隻要其中一人說是你發出的透骨釘便是,假如大家都說不是你,師弟自然向你認錯。”
“好哇,了廣,堂堂少林寺,享譽數千年,今日在少室山上,少林弟子竟然要讓别派的高手來定過錯,你如何對得住少林曆代先輩!”了智一席話讓了廣啞口無言。
突然衆人眼前黃影一閃,聽得冷三一聲驚呼,頭上的長發被拉下,露出一個有戒點的光頭,原來他的确是一個和尚,台下群豪均嘩然。
這出手的便是慧靜師太,她扯下冷三的頭發後并不停手,連續揮出三掌,均打向冷三的腦門,慧靜師太是要替師父報仇。
冷三隻感覺到胸腹間被一股強大的内息壓住,一口真氣怎麽也提不起來,眼看慧靜師太的雙掌就要拍到額頭,驚惶之中,他扭頭向着了智大喊:“師兄,救我!”
突然感到胸腹間一陣輕松,真氣馬上提了上來,他身形一晃來到了智身旁道:“師兄,我們聯手殺了這老尼姑!”
了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台下群豪都知道了真相,均十分驚異,想不到少林四大神僧之一的了智竟然是殺害自己師父的兇手,而且串通金國,還殺了峨眉前掌門妙音師太。
隻聽得台下一聲斷喝,慧元師太跳上高台,她大聲道:“師姐,今日你我便将這殺害師父的兇手了結了,替師父報仇!”
慧靜看了了廣一眼道:“了廣大師,這裏是少林寺的地方,既然此人也是少林叛徒,你道應如何處理?”
了廣合十道:“慧靜師太,本來這事是應該将了智和這藏僧擒拿,交給掌門師兄處理,可少林峨眉世代交好,他倆也是殺害妙音師太的兇手,今日少林便爲師太護法,由師太降魔伏妖。”
“阿彌陀佛!”慧靜師太對着了廣合十道,本來她生性和善,從不輕易殺人,可眼前的人是自己殺師仇人,想起師父的深恩,豈有能放過他的道理。
隻聽到了廣朗聲道:“少林五百武僧,結羅漢大陣,若了智和藏僧逃離,殺!”
“尊法旨!”五百武僧應聲列陣,群豪稍年長的都聽說說少林的羅漢大陣跟丐幫的打狗陣是武林中十分厲害的兩套陣法,雖則五百人,一列陣,就算應付五千人也是卓卓有餘,更何況隻是兩人,雖然了智是少林神僧相信今日也難逃一死。
隻見台上的宋子休,梁楷,了廣分站了台上三角,台上有三大高手掠陣,台下有羅漢大陣,了智稍一沉吟知道今日自己兇多吉少,他朗聲笑道:“哈哈,當日天龍寺那些老和尚閉目塞耳,假若能讓我進天龍寺,想來今日名聲早以在少林之上,那妙音老尼,不知好歹,假若當日不是她自作主張的去報信,大金滅了宋國,早已天下太平,何來有今日蒙古之災,那覺遠老和尚,不知好歹,不知聽信了誰的言語,說我殺了妙音,可他也舍不得殺我,讓我面壁九年思過,他自己上峨眉替我受罪,哈哈,這呆和尚,我勸他倒不如效仿唐代僧衆做造王者,協助大金,當日李淵,李世民還不是隋朝的叛将,少林還不是造反了,當下的僧衆反而不如以前了,那呆和尚,竟然說我入了魔道,要将我帶去跟少林方丈處置,少林方丈也是老頑固,讓他知道我這等心思,定然廢了我的武功,将我趕出少林,那我不是白白浪費了心血,結果我故作忏悔,痛哭流涕,以緻暈倒,那老和尚便來施救,我在他轉身之際,慢慢将透骨釘刺向他的背部,當時我真是大膽,若然有所閃失,定然死在這老和尚掌下,不過這老和尚是在懵懂,我将透骨釘刺入他背部,他還轉頭問我爲什麽,我當然逃之夭夭,哈哈,哈哈!”
“阿彌陀佛!覺遠大師不是懵懂,而是他有一副佛祖的心腸,以爲你一定會受感化,誰知你已經入了魔道!”慧靜師太合十閉目,口中輕輕念誦着佛經,突然睜開眼睛道:“慧元師妹,當日師父教導我們,若然遇到冥頑不明的邪魔,該當如何?”
“用無尚法力,砍魔除妖!”慧元師太話音剛落,雙掌便擊向冷三。
慧靜師太也口宣佛号,直打了智和尚,群豪看着這兩位師太,都是氣定神閑,一副菩薩的模樣,根本看不出是武林絕頂高手,今日一出手,竟然如此的淩厲,不禁暗暗贊歎,峨眉是武林第三大派,也是有其原因。
那了智是少林四大神僧,他武功竟然也不在慧靜師太之下,而且揮灑起來正大光明,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十分的正氣,驟眼望上去,便像菩薩在跟羅漢較量,根本看不出正邪。
倒是慧元師太這邊很快便結束了戰鬥,冷三剛剛跟梁楷一場惡戰,内力消耗不少,而且自知身份洩露,驚惶不定,又受了慧靜師太神威所震懾,慧元師太神威凜凜,看樣子武功還要高于身材矮小恬靜異常的慧靜師太,所以心中已經怕了三分。
慧元師太性格火爆,武功也是十分剛強,揮灑起來氣勢十足,兩人此消彼長,不到五十招,慧元師太口中宣了一聲佛号,一掌擊在冷三的額頭之上,冷三一聲不吭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慧元師太殺了冷三後,便守了台上的第四個角,也不去助陣慧靜師太,她是素知慧靜之能,而且峨眉掌門出手,怎可要兩人聯擊呢。
突然武當掌門靈寶道長道:“原來那日在少林寺裏與我爲敵的就是你,怪不得武功如此高強!”
靈寶道長看了了智的武功,突然感覺十分的熟悉,轉念一想,原來那晚跟他較量的黑衣人便是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