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虛脫,結果顯而易見——狠狠的睡了一覺。
醒來的海果第一時間檢查腹部,察覺到那裏一切安好,大大的松一口氣。
全身上下虛軟無比,痕迹多到吓人,紅色、青色、紫色交錯。
想起昨天晚上被禽獸摁在懷裏站立着幾個小時的運動,眼前便是一陣陣發黑!
眼睛幾近血紅色。
氣極反笑,海果冷笑了一下,風情萬種的捋了一把頭發,那麽柳雲、澄藍、飛卡呢?
海果眼露兇光,仿佛瞧見了這三個家夥悲慘的命運……
“唧唧唧唧。”
“?”
聲音來源她身下,原來澄藍就在她附近,剛睡醒敏銳度倒是下滑了,伸手一把篡住,使勁的捏,捏的澄藍嚴重變形。
“唧!唧唧!唧!”撕心裂肺的叫,痛的直覺想攻擊海果,恢複了氣的海果輕而易舉的一一制住。
等一通揍之後,澄藍發出類似人類“嗚嗚嗚……”的哭泣聲。
“不準哭!”海果虎着臉實行家暴,聲音依舊沙啞。不過在澄藍哭泣之後還是放開了它,毛發都掉了不少,看起來恹恹的。
“人呢?”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迹,海果問。
澄藍轉了轉身子,屁股對着海果。
“膽兒挺大,是不是又想挨揍?”海果失笑,看着澄藍受虐哭泣、慘兮兮的模樣,怒氣倒是降下去不少。
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瞄到海果的笑,如普通的被麻麻打的孩子一般,澄藍一陣委屈。
身體發抖,自下而上,尾巴顫巍巍的——哭的更大聲了。
沒心情安慰,這讓她想起之前也是在澄藍的放縱下幾次三番讓柳雲得逞,這樣實在是煩,正好長一下記性。
摸着澄藍的身軀,澄藍吓得失聲了一瞬,緊接着哭的更賣力了!
海果搖了搖頭,聽着哭聲仿佛自己也在發洩,那就哭一會兒好了。
她沒心沒肺的想着,偶爾看看澄藍的模樣,過了一會兒看着自己的暴行,蠻可憐的,渡過去一點“氣”。
内傷全部治療完畢,就是表面看起來傷痕累累,并沒有修複,讓它多吃點苦頭,牢牢記住。
在澄藍嗚咽的背景音樂中,海果思緒開始散亂,昨天這樣的情況固然可恨,既然知道對象就是柳雲,其實也沒什麽好生氣的,他不是一直如此的嗎?
隻要達到目的便可,他如今的身份還是“初心”,等會兒看他如何解釋了……
比起虛的,海果開始思考實質性的問題,思考柳雲的體質,是否有什麽共同性?
從前還真的沒注意過,“氣”可以增長人五感的能力,加快新陳代謝,但是不能增幅記憶力。
仔細的回憶,按照以往的經驗,柳雲是在失血的情況下,體内才會産生奇特的變化,産生的變化特性還不清楚,目前來說它能夠完全克制“氣”。
不不,像是專門克制氣的!
所以,這是另外一個體系嗎?
柳雲、初心,還有瑞德隊伍裏的三個人,片段閃現在腦海之中,原本不留心的事情層層連接。
沒有血緣的兩個人會長得那麽像嗎?可有血緣的話……
瑞德隊伍裏的人和柳雲碰過面才對,卻沒有說過他認識柳雲,而柳雲失憶自然不會表現出分毫,兩人呈現的是陌生狀态。
這很奇怪。
初心說是認識柳雲是他的哥哥,但沒有說是否有其他兄弟。
假設柳雲是真的失憶,假設另外兩個人的情況從非常淺的表面看。
綜合之下,柳雲一直是自由獨立的,初心很早就被抓去實驗室,通過他的基因制造出了很多的克隆人。
這個實驗室出于某種變故,将相當一部分人全部派了出去,其中至少有這兩人。
這些隻是表面的。
假使……柳雲并沒有失憶呢?
這是第一個假設,第二個,假使柳雲是實驗室的呢?
很早聽鬼桑說過,實驗室當年唯一逃出了一個成功的個體,既然是從實驗室逃脫的,那麽實驗室很有可能掌控他的基因。
所以造出了柳雲一,柳雲二,柳雲三……
這麽一理,理順了不少。
按道理都已經是末世了,追究也無用,甚至讓自己這樣脆弱的人類變得強大,因禍得福吧。
可柳雲爲何一定要裝失憶?
是不是有什麽隐情?不能告訴别人。
失憶?沒失憶?
爲什麽正好在她海果的身邊呢?
腦中一閃,僅僅憑借這一點,之前柳雲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沒有失憶。
第二次的失憶……看着柳雲的反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假的……這慣犯……
咬着食指思維活躍了一圈,海果的腦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在某個層面簡單粗暴,她在思考柳雲的身份,思考幾個人的關系。對于可能發生的事情,那是相當簡單粗暴的。
随便什麽陰謀,大的過水淹地球?喪屍瘋魔化?
海果每時每刻抓緊時間專心修煉即可,修煉到高階,一切陰謀如西瓜摔地一般幹脆利落。
現在關鍵是看柳雲怎麽解釋,除了攤牌,應該沒什麽了……
思維轉動的飛快,海果摸了摸下巴,感覺心中隐隐不安的一角理順,心情平靜不少。
有時候自己并沒有很清晰地意識到某個問題,可潛意識裏不會忘記,甚至産生一定的壓力和不安。
在海果梳理的時候,澄藍哭的依舊歡快,一直到門打開,柳雲挺拔而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背着陽光,氣壓低迷,澄藍哭的才小聲了點。
柳雲首先看的是澄藍,目光久久注視上面的傷口,毛發秃了大半,顯然被蹂躏了一頓。
他直挺挺的站在門口,不知道是在發憷還是什麽。
“你不解釋一下嗎?”海果危險的微笑。
柳雲面色憔悴,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目光閃閃,“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會那個樣子。”
這開頭……海果想聽到的不是這個,目光一下子變得疏離而冷漠,“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飛卡趴在柳雲脖子上,完完全全的瞧見了澄藍的模樣,見澄藍沒出息的哽咽,完全沒有笑它的意思,猩紅的眼睛裏全是害怕。
好可怕,麻麻實施家暴了!
柳雲抿了抿嘴,在海果的視線下,結巴的說道,“我會對你負責,你想要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是你的……奴隸。”
說完最後兩個字,閉了閉眼睛。
“?”怎麽覺得事态不如海果想象中的發展。
“……”要不要告訴他,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初心”?嗯……算了,等他自己想到再說。
奴隸?
好像……可能……還不錯。
可是之前似乎也是這樣的模式?在作爲柳雲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現在不過兜一個圈子。
柳雲什麽也沒變,而海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損失。
仔細看海果的表情,自然看清情緒的變化。
“不管以後怎麽樣,我隻忠誠你一人。”
柳雲小心的觀察海果的表情,早上連清除痕迹都沒敢,之前暴露的一幕曆曆在目。
自睜開眼睛開始,生平第一次出現害怕的情緒,陌生之極,相比較害怕海果的怒火,更害怕的是“失去”。
狼狽的躲在外面的某一處角落思考海果的性格,思考自己的籌碼。
最後發現,他根本就沒有籌碼。
面對海果幾乎站立不住,思維快速的運轉,手心冒汗。
不敢看除了面部以外的地方,唯恐觸及海果動怒。
海果沒有柳雲那樣的心理,但還是感覺兩人的思緒根本不在一個軌道上。
“一定以你爲先,你可以有無數個人,我隻有你一個,可以爲你做任何事情。”
看着柳雲的表情……她又不是大色魔,再說她因爲要生存什麽樣的男人沒睡過?這輩子隻要他柳雲一個。
微微挑眉,“真的?”海果确認。
聲音顫抖,“是的”柳雲的臉通紅,說完這句話,眼神迷茫隐隐浮現暈厥之勢。
現在的局勢是困頓之勢,柳雲根本無法解釋很多東西。
海果一下子愣住,“?”,還在注意話語的她終于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
伸出一隻手,握在柳雲的手腕上,奔湧的“氣”流轉,一路暢通,所有的不适一一鎮壓。
看着柳雲的臉蛋恢複白玉狀,無奈的摸了摸下巴,本來的怒氣終于消散,和他生氣簡直無處可發洩。
算了,她還有其他事情,柳雲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不管怎麽樣都接招便是。
捏了捏他的臉,“清醒了嗎?”
柳雲眼神迷離,呆呆的點頭,“嗯……”
一陣沉默。
“想辦法引一個肉多的生物過來,我餓了。”海果動了動嘴,說出第一個要求。
柳雲反應遲鈍了一秒,露出了一個非常溫柔的笑,看的海果呆了呆,“好!”
呆呆的看柳雲離開的,摸了一把臉,伸手從空間内獲取一把晶體。
他的這個反應倒是有緣由的,這人也許一直生活在實驗室,他根本不懂這個。
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所以她不光找了一個年紀小的對象,情感知識幾乎爲零嗎?
那他前世……
抛開這個頭緒,開始專心升級,實力弱真心無奈,這完完全全的就是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發生的,無力抵抗。
對像是柳雲還好,萬一是别人呢?
誰知道實驗室到底造出了幾個,也許還能造出一個更完美的。
海果沒想過澄藍和飛卡,他們護柳雲那樣是因爲他們認爲柳雲是親人,有其他克隆人估計來幾個攆走幾個。
光吸收那當然不行,體内就那麽大的地方儲存,試着壓縮。
實在不能壓縮就放進空間凹槽内,不耽誤吸收的量,同時希望能将體内儲存“氣”的部位一點點的撐大。
今天稍有一些不一樣,儲存的地方牆壁似乎有一點軟,容易撐大。
發現這一點的海果還饒有興緻的多吸收一部分。
足足吸收了五把确定沒法納入才停止,遂将多餘的全部放入空間内。
空間内幾乎用不了多少,想了會,突然有一個注意。
看了看天,幾朵黑色雲讓海果嘴角勾勾,在滴下一滴雨水的時候,海果露出一個微笑。
這場雨不會很大,算是一個月内唯一的一場雨。
低下身,平視澄藍,澄藍明顯受到不小的驚吓,全身抖了一抖。
海果清清嗓子,語調溫柔一些,“下次我再需要你幫忙,你會幫柳……他還是幫我?”差一點說出柳雲。
澄藍眼睛裏醞釀着眼淚,要掉不掉的。
歪了歪頭,罷了,一大一小吓得都不輕,伸手摸在澄藍的身上,澄藍抖個不停,感覺就像是摸着一顆心髒。
輸出不少的“氣”,治療了傷口之後,繼續輸入“氣”催生不少的毛發,驚奇的發現澄藍的毛發過長會自動掉落。
不過幾分鍾樣子就完好如初,澄藍哽咽着蹭海果的手掌,像個撒嬌的孩子。
海果柔和了面容,“好了好了,沒事了,去找飛卡玩吧!”
澄藍扭着肚子點頭,尾巴助力,滾動着向着門口前去。
天氣悶熱,下一場能驅散不少,海果走到外面關上門,站在四周密閉的露天裏。
先鋪好巨大的塑料漏鬥,确保這一塊地方的雨水都能收集起來。
再次站定在淋雨的地方,驅使着大量的“氣”流轉全身,流經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
壞死的細胞、毛孔中的污垢、多餘的脂肪,從皮膚的毛孔中點點溢出。
靜下心梳理,驅使“氣”從最表面一小塊開始。
十分鍾後。
覆蓋在海果皮膚表面厚厚的一層,其中白色僅僅兩毫米的針狀物密密麻麻,厚重的油遮蓋的肌膚透不過氣。
看的海果頭皮發麻,閉上眼任由雨水漸漸沖刷。
這些東西很牢固,雨水的沖刷遠遠不夠,最後海果趁着雨水還沒停,驅使“氣”使勁的“刮下”身上的污垢。
等脫下這一層,直觀感受到身體輕盈了許多,膚色白瑩了一個等級。
“氣”反複流經皮膚表層,因爲“氣”的緣故,毛發增生太過快,順便将粗生的毛發除掉。
同樣算是毛發的頭發再次長到肩膀上。摸了摸,在知道短發比長發更适合自己的時候,毫不留戀的齊刷刷的剪掉,重新打理一翻自己。
爲了以後,還是剪掉比較好。
利落擺出一個大鍋,借着雨水洗刷幹淨,待洗幹淨的時候,雨悄悄好停了。
門裏面柳雲全身濕漉漉的,澄藍瞪着藍汪汪的眼睛,飛卡飛在半空中。
他們三個後面是一堆看起來肉乎乎的獵物。
“把那些拿過來,今天炖湯!”海果微笑吆喝。(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