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0
剛才燕若夢并沒有細聽他們的對話,此時一聽他這麽說,一下就怔着了,這怎麽可以,一擡頭正好看到淩天恒走進來,笑咪咪的望向這邊來。
“喂,你……咳咳咳……”剛想說話,卻給嗆着了。
羅敏昕看到他來,便問道:“天恒,吃飯了沒。”
“還沒有。”
“那過來吃吧,還有呢。”
“好哇。”淩天恒笑着答應,轉頭望向常康甯,“這……”
常康甯拍了拍行李箱的拉杆道:“嗨,我辦事你放心,我會将你的窩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大家說是不是。”
“yes。”其餘的人應道,各自去搬東西了。
淩天恒徑自走到餐桌坐下,不理旁邊那道殺人的目光,先是喝了一口羅敏昕遞上來的熱湯,贊道:“嗯,真好喝,比起五星級酒樓那些好喝多了,香而不膩,嗯,還是自家的飯菜好吃。”
“好喝的就喝多點,有的是。”
“當然。”
燕若夢給晾在一旁,不免有氣,她怒道:“喂,你什麽意思?”
“實話實說,難道你不覺得敏敏的手藝真的很好。”
燕若夢瞪着他,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來這幹嗎,不是讓你去找那個,哎呀,你找到哪去了?”
淩天恒笑着往碗裏添菜,順便給她夾了點,邊吃邊道:“我想過了,與其盲目的四處瞎找,不如在這守株待兔。”
他一說完,燕若夢就拍着桌子道:“呸呸呸,什麽兔,你知不知道兔子是紅眼的。”
淩天恒一愣,随即笑道:“原來你怕紅眼的。”
燕若夢氣道:“我才不怕呢,用青黴素淋死它。”
“那不就得啦,還有什麽可憂的。”
“我……”燕若夢一時接不上話來。
淩天恒笑道:“放心吧,要是淋不死它,還有我呢。”
燕若夢咬牙道:“第一個就淋死你。”
“你可别後悔。”
“後悔的事,我不會做。”
“但現在有件事你必須馬上做了。”淩天恒道:“再不吃,飯菜就涼了,難道你又想要敏敏去熱一熱。”
他不說還好,一說,燕若夢就将筷子“啪”地一下放下,氣道:“看到你就飽了。”
淩天恒瞟了她碗一眼,有點無奈,隻好笑着對羅敏昕道:“哎,真是想不到,我竟然可以令人飽色秀餐。以後你呀,就不用再費心給某人做吃的了。”
燕若夢剛走了沒兩步,聽他這麽一說,立即回頭道:“是呀,以後就得費神給你弄吃的。”
淩天恒搖了搖頭,笑道:“那倒不必,我才沒那麽嘴刁。”
燕若夢說不過他,氣得她直跺腳。
淩天恒見她這樣,甚覺好笑,便道:“要是你不想見到我也行,讓我帶他走,我馬上消失。”
“你休想。”燕若夢跺着腳,轉身上樓,這大的難以對付,那就去對付小的呗。
她不在,淩天恒也不說話了,低頭慢慢地吃,不知他是在細細品味,還是在想什麽。因爲羅敏昕往他旁邊的碟上放菜,他也絲毫不覺,隻是吃着碗内的,沒了還在刮着碗底往嘴裏送去。;羅敏昕心中暗歎,埋頭收拾,也不去摧他。
樓上,常康甯拿着羅盤指揮着衆人在擺東西。
“這個放到那邊去,輕點輕點。”
“哎,那個不能這樣做,快調過來,對着這邊。”
“小心點,小心點,慢點慢點。”
燕若夢一上到三樓,看到那小客廳亂作一團,旁邊小房的書櫃書桌
給搬了出來。那些書籍堆到一地都是,而原來的位置上兩名隊員正拿着木闆在裝床(這麽大的房屋,當然得準備些空床什麽的,以備有客人來休息,但平時都是白菜放的,需要時再裝上。)
“你們在幹什麽?”燕若夢大吼起來。
由于大家都太過專注,以至于并沒發現她來了,此時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得都停下手裏的活,擡起頭望過去,但随即都齊齊望向常康甯。
常康甯此時正在興頭上,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太對勁,一望之下吓了一跳,隻見燕若夢正叉着手怒氣沖沖地瞪着他,他那個吆喝人的大嘴巴一下合了起來,三步作兩步地越過地上的東西走到她身前,叫了聲:“師叔姐姐。”
“拆屋呀,搞成這樣。”燕若夢沖着他就吼。
“呃,是給恒少布置房間。”
“在這兒嗎?”
“是呀。”
“有問過我了沒,吓?”
“那個嗯,呃,我那一層沒地方了嘛,不在這又能去哪?”
“沒地方?”燕若夢斜斜地望着他,狠狠的道。
二樓同樣是三房一廳,原本常康甯要占最大那間有衛浴的主人房,但最後卻讓給了兩位女隊員,就獨自占了最小那間,至于另外那間就讓給男隊員呗。五個男的住一間房,未免也有點擠,因此有兩位就當“廳長”,在小廳上拉一塊長布當作門牆,其實也挺寬松的,即使再多幾人也不會覺得擠,要不然就不會準備床鋪給新來的成員了,隻可惜考核不及格淘汰掉了,這些就不提了。
既然那兒還有位置幹嗎要來占我的地盤,任誰都不會高興的。
常康甯看着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心知不妙,腦子飛快地轉着,找對策來應付,很快就有了辦法。他故意的壓低聲音把頭靠過去,道:“你想想看,他是什麽,讓他和他們呆在一塊,你放心嗎?”說着還對着那幾名隊員努了努嘴。
“哼,那你讓他到我這,你就不擔心我嗎?”嘴裏雖這樣說,但也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嗨,師叔姐姐,你法力無邊,又怎會怕他,相反他還挺怕你呢。”常康甯見她臉色好轉,連忙順着上。
燕若夢一擡手給了他一記爆栗,道:“我看這個家還是交給你打理吧,這麽會分配。”
“男主外,女主内,家裏的事還是交給你打理好。”常康甯摸着額頭笑着跳開,道:“不過我今天就代你安排一下,怎樣?你瞧這不是很好?讓他們兄弟呆在一塊。”
燕若夢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給淩天宇安置在那間房時,她并沒想太多,隻是覺得在這兒照看方便罷了,但再怎麽說他也是躺着的,防礙不了她。可現在卻引來了一個活生生的大家夥,她真是後悔極了,早知把他扔到地下室算了,那才适合他們這些不見得光的家夥。真是越想越氣,看不下去了,一轉身沖進了房去,反手用力将門關上。
“ok,郰。”常康甯得意地擺了個poss。
“厲害。”旁邊的幾名隊員馬上豎起大拇指。
“那當然。”常康甯把頭發用力往後面一甩。
淩天恒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并沒說什麽,隻要讓他與淩天宇在一塊,在哪都沒關系。他溫柔地望着被冰封的淩天宇,他覺得他其實隻是睡覺罷了,隻要他醒來,他們又可以像往常那樣說說笑笑了。
“恒少,搞掂啦。”常康甯趕緊過來領功。
“辛苦你了。”
“别客氣,嗯,你好好休息。我們不打擾你啦。”常康甯打了個響指,對着其他人喊道:“散隊。”
衆人收拾好東西就準備離開。淩天恒突然叫着他們,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們不怕我嗎?”
那幾名隊員互相對望了一眼,最後符偉超道:“如果說我們不怕那是騙你的,但我們始終相信你還是那個我們認識的淩sir。”說完,行了個禮,說了聲晚安,就帶着衆人下樓去了。
燕若夢整個人撲在床上,手腳不斷地拍打着,實在太沒天理了,你們都在欺負我,她不住地抱怨,仿佛身下的就是那個罪魁禍首,恨不得将它碎屍萬段,突然手掌中打中了一個硬物,“哎喲,是什麽破東西,你也趕來欺負我。”
打開床頭燈,将剛才那樣東西拿過來仔細一瞧,原來是支碧綠色的玉笛,笛身光滑無痕,看來是經常被人撫摸。
她望着這支笛子,想到它的主人,那個癡情的女子,不由得感歎起來:“你這樣做值得嗎?”
她輕輕摸着笛上的小圓孔,突然将它放到唇邊,往右邊第一個圓孔吹了一口氣,隻聽得“呼”的一聲。咦,奇怪,怎麽是這聲音的。她又看了看,将笛調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往第一個圓孔吹氣,隻聽得“嗚”的一聲,有沒搞錯,這麽難聽。“咳咳咳”她一下換不過氣來,猛地咳嗽起來。
就在她低頭的那一刹那,那支玉笛上閃過了一道光芒。
好不容易理順了氣,又望着手中的這支笛子,再吹那是不可能的了,她一手托着頭,一手把玩着玉笛,将其置在兩指間轉動起來。
心裏卻在想:淩天宇将這東西放在我這裏幹嗎,爲何不交給他哥,難道是怕他睹物思人嗎?
望着這支玉笛,晶瑩通透的碧綠,不知這是什麽樣的綠玉,更奇怪的是一頭很冷,一頭卻很熱,也就中間那兒是溫的,可以拿着。她對玉了解不深,自是想不到,但是看到玉卻讓她想到了什麽,一把拉開抽笹,在裏面翻了一回,拿出幾條紅繩。
“真的不知是不是前世欠了你們的,惹了個小麻煩還不夠,還添個大包袱。”她自言自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