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4
清明時期,那些陰魂都得到了各種供奉,因此出來作亂的并不多,但是不多并不表示沒有。
這一晚隻有兩個單子,所以g01的隊員就分作了兩隊,一隊由燕若夢親自帶領,另一隊則交給淩天恒。是的,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沒理由
讓你在這白吃白住,你當然得幹活,往常都是常康甯帶隊的,隻是他當了留守人員,那外出的活自然不用他做了。
工作很快就搞拈了,這邊燕若夢一行四人正在回來的路上,還有半小時,他們就可以回到安樂窩裏美美的睡上一覺,但是某人早已等不及了,靠着椅背睡去了。是的,夜間行車車内是不準開燈的,在這個又黑又悶的窄小空間裏,不睡覺又能做什麽,聊天嗎?黑漆漆的,雖然明知說話的對方就在旁邊,但總是覺得怪怪的,可是偏偏這個世界老是在同你作對,你想睡,别人可不願意讓你睡。
季莉峰一手拿着手機,一手則拼命地搖着燕若夢:“miss,你快醒醒。出事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太多了。
燕若夢給颠得暈乎乎的,她都搞不清自己在哪了,恍恍惚惚,她聽到有人叫她,便問:“誰呀,這麽吵。”
季莉峰急得直跺腳:“是羅敏昕出事了。”
敏敏出事了?!燕若夢打了一個激靈,睡意全無,一下就醒了,揪着季麗峰問:“你說什麽?敏敏出事了?”
季莉峰見她醒過來,勉強定了下來,道:“她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是常康甯不知在幹什麽,像發了瘋似的撞淩天宇的房門,還有要殺她,現在她給逼到天台的廳上,估計也挨不了多久,哦,還有,她說常康甯還帶了個女孩子回來。”平日她說話就有些沖撞,現在一急起來,顯得有點語無倫次,不過大概的意思還是說出來了。
常康甯去撞淩天宇的房門?他想做什麽?對于這個燕若夢并不太擔心,因爲那間房是布了三個陣法的,除了她和淩天恒之外,在新苑裏沒人進得去,但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她也不保證會不會有人能将其破解。她擔心的是羅敏昕,對付異靈,她可是沒有自保的能力。
“快,趕回去。”其實也不用她吩咐,司機侯家晖早就猛踩油門,巴不得立即就到達終點。
再說常康甯到了平安堂新苑,他并沒有回房收拾行李,而是直奔三樓。燕若夢如此對你,你又何須對她客氣,翩翩是這樣對他說的。
不錯,她既然可以那麽狠心殺了我媽媽,那我又何須再顧及她的感受。她一向與淩天宇要好,你将他帶走,就當是對她的懲罰,翩翩說得對,是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不義了。常康甯一手抓着門鎖左右扭動,隻聽得“啪”的一聲,門沒有鎖死,隻是扣上罷了。
這間房是淩天恒與淩天宇的,現在淩天恒帶着隊員出去未歸,裏面的人當然是被封印的淩天宇。淩天恒自問沒什麽寶貝,所以他的家裏從來就不鎖門的,在這兒他更覺得沒這個必要,何況這兒設了好幾個陣法,他根本就不擔心會有人能進去。
鎖是扭開的,可是門并沒有打開。常康甯知道裏面定是設了結界,他拿出了一個首飾盒大小的東西,将上面的蓋子掀開,裏面便升起了一個像是放大鏡的東西,一根柄子上是個圓圓的透明鏡子,那“鏡子”順時針轉了幾圈,最後停了下來。而鏡子上則顯示出一個“十”字,看上去像是瞄準器,不過這又不是普通的瞄準器,這是一個“破陣儀”。不僅能迅速的找出陣眼,而且還是專門用來破除簡單小型的陣法結界的,所以上面還有一個發射器。
鎖定了目标,按下了發射鍵,隻見一道白光射到門上,跟着聽到很輕的“叭”一聲,就像是什麽東西破裂了,然而“破陣儀”的鏡子上卻又顯出了“兩個”十号,很明顯陣中有陣,環環相扣,你破除了一下,别的便顯露出來。常康甯毫不遲疑立即對準目标發射,白光過後,鏡子中竟然顯示出四個”十”。常康甯頓時明白,是陣生陣,陣的裂變,一爲二,二變四,四變十六,除非能把主陣破除,要不然永遠也無法進得去。可是主陣在哪?
“她連這個都不告訴你,你還不肯相信是她殺了你媽媽嗎?”不錯,是她,一定是她殺的。爲什麽?爲什麽?不告訴我?常康甯惱得将破陣儀砸往門上。沒用的東西,連個陣都破不了,要來何用,跟着他順手抄起張椅子甩過去。
這個時候,羅敏昕并未休息,她遊,一個人開着兩台電腦,一台電腦開着十個遊戲窗口,一半是挂機的,另一半則組着隊伍,輪番與“敵人”厮殺。隻見她開着她的“軍團”,在前方将“敵人”攔截,以“血肉之軀”抵抗着對方的連環攻擊。一排十來個小号開着外挂的閉着眼對着那些“紅點”狂打,不閃不避,抗着藥來挨,死了的就回城複活繼續來。那些“紅點敵人”見此,也不顧一切的喝藥。這樣的打法,最終得益的不就是遊戲商,他們這些玩遊戲的人“殺”紅了眼,隻知一味的充錢,升呀升,強呀強,隻爲了比别人厲害那麽一點。哎,其實世間上又有多少人不是如此,爲了種種的榮譽,耍盡法寶。
這邊見排好陣勢,也不去管了。腰一扭,旋轉椅轉向了另一邊。嘿嘿,這台電腦才是挂着她那個無敵大号呢。她見“敵人”正忙于應付那些小号,不禁暗暗偷笑。慢慢地開動她這個養精蓄銳多時的無敵大号,跑到敵人的後方,給他來個突襲。那家夥見到那青一色裝備的小号軍團,以爲她的号全都在這了,哪曾想到她後方還有有号的。一個失算便全軍覆沒,“趴”在地上“呱呱”大叫,說她人多欺負他人少。羅敏昕不屑地瞧着這個“死”不斷氣的家夥,手指迅速地敲着鍵盤,告訴他,這些統統是她的号,而且還是她一個人操控的,哪像他還請了幫手。那家夥一下就傻了眼,他以爲他一開八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還有人一開十幾的。可呆了一呆,馬上又開罵了,說她花在遊戲上的錢來曆不明,來遊戲上炫富,說她敗家,不務正業……總之一大堆惡毒難聽的話如流水般自他嘴中吐出。
羅敏昕“呸”了他一口水,手下敗将可見得多了,像他輸得這麽沒風度,耍無賴的還真是少見。“打”他實在是髒了自己的手。要不是這家夥自以爲“富可敵國”,“神勇無敵”,見她老是排在遊戲中的那些勞什子富豪榜、英雄榜的前三位,整天對她惡意中傷,她也懶得去打他,這實在不是她的風格。在這個時候,同遊戲中的兄弟姐妹聊聊天,切磋切磋着玩不知多爽,要不然就是開個幫戰,與别的幫打個混戰也爽得多了。最起碼赢得光彩,輸的也心服。可想而知,一個受人敬重的對手,是多麽的難得。
隻見她整理了一下隊伍,拉着這隊兵,一個跟一個從那“無賴”身上踩過,誰讓他還躺在地下賴死不走呢,不踩白不踩。
城門外,她遊戲中的幫衆站立兩排,手棒着鮮花向她祝賀。“天空”中各色的煙花在努力的綻放。這些,都是她在遊戲中的朋友,可不是她自己開着小号來撐場面的喲。
“幫主好棒。”
“幫主威武。”
“那個xxx,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早就想教訓他啦。要不是不讓我們插手,剛才真想沖過去打。”此人摩拳擦掌,隻想再來一趟,換他上場。
“那小子真是活膩了,居然敢侮辱我們德高望重英明神武的幫主。真是該死。”看來這人曾經也受過那無賴的氣,礙于本事低微,打不過,難得有人替他出了一口氣。
“幫主剛才真是帥呆了,幾下子功夫就将那家夥打得落花流水。”說話的是個mm,看來她以爲有那“手段”“魄力”的肯定是位大帥哥,藉此機會還不趕緊獻殷勤,若是獲得“包養”的機會,那以後玩遊戲可是免費了。天知道羅敏昕是個女生,可就是喜歡玩男号。
“哈哈,見笑了。看那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對我們無禮。”
羅敏昕含笑對着他們抱拳拱手。
這便是遊戲,每一天都在上演着各式各樣的“戰争”,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看你不順眼,看不過你比他好,開罵開打時常發生。什麽樣的人都有,什麽事也有可能發生。各懷目的,隻圖一時之快。有些人在現實中難以發揮,就甯願跑到遊戲中當英雄。而有些人卻是迫于現實的壓力,就到遊戲中尋找另一種刺激。其實遊戲未必隻是現實的另一個反面,更多的時候,它是現實的側面,甚至乎它比現實更爲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