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作者:燕若夢)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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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絲見他這模樣,也沒有繼續堅持,目光一黯,垂下雙眸,手指不自覺擰在一塊。
“哥。”淩天宇搖了他幾下,示意他上前去哄一下人家。可淩天恒反而卻抓住他的手,對絲絲帶上歉意,道:“呃,你,失陪一下,我同宇聊聊。”
絲絲微微颔首,欠身走開。
淩天恒見她于轉彎處沒了影兒,急忙将淩天宇拉到一角,低聲問:“這是怎麽回事?”
淩天宇不滿他剛才所爲,沒好氣的應着:“什麽怎麽回事?”
“誰治好你的病的?”
“我很好呀,本來就沒事。”
淩天恒不相信地摸着他的臉,再次确認他的嘴裏沒有含着長長的尖齒。是不是他動念收了回去呢。手指在他的唇上撥着,仿佛硬是想找出些不明物體出來。可淩天宇卻不樂意了,把頭一甩,将他的手甩掉。非常不滿地跺着腳,喊道:“哥——”拜托,他不是MM呀,别用這挑逗的動作來對付他好不好。
淩天恒并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幾千年來,他們兄弟之間無話不談,赤身相對都沒什麽尴尬,又如何會注意到這種小動作。在他的胸上檢查不出什麽異樣來,這才暗暗放了放心,跟着又問:“那這女子是誰,怎麽會在這?”一下子多出個人來,他不太習慣,還沒有心理準備,語氣中有些不自在。
“就是你一直愛的絲絲呀。”
“我愛她?”
“你沒事吧。”淩天宇伸手摸了摸淩天恒的額頭。
“我在問你呢,别跑題。小夢呢,她去哪了?”淩天恒忽地覺得有點氣惱,打開了他的手。
“别提她了好不好,你現在有絲絲姐姐了。”
淩天宇不太高興了。
淩天恒不解的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她的嗎?”以前不正是他慫恿自己去接近那丫頭的嗎?結果弄到自己不得安甯。
淩天宇瞪着他,怒道:“别忘了絲絲姐姐對你做過的事,你是不可以辜負她的。”他甩開淩天恒的手,跑開叫道:“絲絲姐姐,我來幫你。”
“好呀,慢點,别摔着了。”柔柔的媚音急急喊了出來。
菜式很多,滿滿的一桌子,并沒有肉類,都是些新鮮的時菜和水果。不過你怎麽看也不會覺得會少了點肉,會覺得無雞不成宴。那碟焖茄子怎麽聞也覺得帶着點魚味,那盤用蘿蔔青瓜拼出的孔雀開屏更讓人叫絕,好看到不忍将目光移開。單是看,每一樣都是件出sè的藝術品,教人不敢動手破壞。
可是淩天宇早就口水到底了,他咂着嘴,贊道:“絲絲姐姐,你真是厲害,一個人就做出這麽多好看又好吃的東西來。”
絲絲微微一笑:“你還沒吃,又怎麽知道好吃呢。”
“這麽漂亮不好吃才怪。”迫不及待就吃起來,邊吃邊叫好。
淩天恒瞧着這一桌子的菜,望着絲絲,這些都是她一個人做的?這實在是不敢相信,就算是宴席,要弄出一桌子菜來,單靠一個人根本就辦不到,至少一會肯定不行。可這些菜怎麽看都是剛出爐的,還冒着熱氣。一個人又怎麽忙得過來。他看着她,這張臉,使他想到另一個人——燕若夢。别說讓她弄一桌子菜,就算讓她幫忙去熱一下,她也隻會搞個“百家宴”統統混到一起,省氣省電,省盤子。哪像面前這些瓜是瓜,菜是菜,一片片,一根根各在其位。再看看瓜果的雕琢,很是jīng緻,怎麽看都像是個藝術品,就算是學藝數年,也未必做得出來。因爲這不僅是考刀功,而且還得要有藝術細胞。
每一樣東西的予意都不一樣,就算是各個部位也不同,若是弄錯,遇到一些懂得欣賞的人,就未免會當場出醜了。
燕若夢從來就不懂這些,她連最簡單的鏟菜也不會,隻會胡亂地鏟,甚至還得動用勺子筷子才能勉強把一鍋的菜弄到盤子裏,間中還有不少流往别處的。她從來就不願用手去碰那些東西,活像那些菜呀肉呀有牙要咬她似的,你還要讓她慢慢地擺弄那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說她會拿刀子往瓜果上細心雕琢。半斤的青瓜能剩下二兩來吃已算是節約的了。别看她劈石頭像切豆腐那般,若讓她拿起刀子切下肉、砍塊骨頭,那真是比鋸木還要難。刀子在肉上磨了大半天不見弄下一塊就算了,更吓人的是她經常會在這種情況下把刀子掉轉,用刀背來切,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她的那隻小手早就廢了,反正她就是胡亂切上幾下就扔到鍋裏用武火去炖去蒸個稀爛,哪像眼前的這些食物,每一塊都像是用尺來量過,用秤來秤過,塊塊均勻,大小相同,簡直就像是用模具弄出來的,一點也不像是真材實料。
如果燕若夢能學到絲絲一成的手藝,也不用弄得這麽複雜,隻要能弄個半生熟,滿盤子,至少也不用餐餐都是白粥米糊了。
正想着卻聽得絲絲喏喏的問:“淩大哥,你怎麽不吃,是不是做得不好,不合你口味?”
淩天宇笑道:“怎麽會,哥是看到絲絲姐姐就飽了,秀sè可餐嘛。”
絲絲臉上一紅,輕輕瞋道:“小孩子,不可胡說。”她裝作惱了,卻又帶着幾分嬌羞垂下頭,但又偷偷擡眼瞟向淩天恒。
淩天恒忽地也覺得不好意思,開飯至今,他都一直盯着人家看。聽到淩天宇這麽說,連忙低下頭:“哪……哪是,我是見這些菜做得好看,舍不得吃,嗯,不忍心破壞……”
絲絲展顔一笑:“放上餐桌的食物本就是吃的,至于花樣也隻是圖個吸引,讓人增加食yù罷了。”
“是是是。”淩天恒連聲應着。
絲絲一笑,便往他的碟上夾菜。
“我我自己來。”淩天恒想移開碟子,但又覺得不太好,拈着碟子倒定在那兒,那神态顯得有點窘迫。
淩天宇故意耍嬌道:“我也要。”
絲絲又是一笑,往他的碟上也滿上:“多吃點。”
淩天宇晃着頭道:“那當然,我可要快點長高長大,這樣才能泡到像絲絲姐姐如此的美女。”
絲絲瞋了他一眼,道:“你呀,人兒小小,滿腦子卻想着那些。”
“我不小啦。”淩天宇故意掐着喉嚨裝聲粗。反倒逗得另外兩人樂了起來。
“真好吃。”
“慢點,别嗆着。”
“哥,你得吃全光,這是絲絲姐姐做的。”
這一餐飯,絲絲沒怎麽吃,倒是不斷給他兩兄弟夾菜。淩天宇吃得滿嘴都是汁。淩天恒也在吃,可卻有點吃而不知其味,他心裏想的是,燕若夢哪裏去了,她怎樣了?脫險了嗎?是不是回家了……
另一邊,燕若夢氣得直跺腳,好呀,你個死淩天恒,倒還真會享受的,她在這兒擔心他,他卻在那邊大吃大喝,還瞧着人家不放,心裏也不知打的是什麽主意。氣打不過一處來,回頭對周郅斌道:“我餓了。”
周郅斌瞅着她,不答話,擡手打了個響指,倏地,房中間憑空出現了一桌子的菜。
燕若夢老實不客氣,走過去,拉開架勢,就吃起來。咬死你,死僵屍。
周郅斌瞧着她,默言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夜很靜,沒有星光,遠處也不見燈火,這兒就好像與世隔絕了般。
往常淩天恒總喜歡靠在陽台的欄杆望出去,也不知要看什麽,但總覺得比看着牆壁要好。
現在他就在家裏,是半年前與淩天宇租住的那個單元,是頂層的小閣樓。因爲沒有誰喜歡住得那麽高,也沒有誰願意跑上來,也就沒有人會打擾到他們。可是淩天宇出事後,他也就退了房,搬到新苑,就近照看他,這兒就再也沒有回去看過。
這些年他去過很多地方,無論停留多久,以後都很少會再去那個地方了。或許是擔心有人會認出淩天宇,看出他長不大的秘密。
一切都沒有改變,這兒就如同當rì他匆匆離開時的樣子,不過倒是更加的整齊、潔淨,就像有人時刻打掃一般。
“淩大哥。”絲絲輕輕走到他的身邊。
“嗯。”淩天恒有禮貌地回應了一下。不知爲何,面對着她,他總覺得很陌生,很拘緊。不是說曾經自己與她有過那麽一段嗎?雖說記不起來,但心底的感情應該不會消失才是,可爲什麽看着她總有些納悶,總是覺得不應該這樣的,是不是因爲這張臉,看慣了這張臉的冷漠,這張臉的茫然,這張臉的變化多端,卻從未看到過會這麽的溫柔,這麽的甜靜,就如同看到一個大胡子,卻是像大姑娘般一臉的嬌羞忸怩,是那麽的不襯。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令你不高興了?”絲絲低着頭,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等着大人的責罰,但像得更多的卻是一個少女因弄錯了情郎的喜好,而擔心他會離她而去。
“哪有,你别亂想了。”這樣子好像在哪見過,是在哪裏呢。搜索着腦裏的記憶,對了,是那次,她貪口快提起淩天宇,之後就低下頭不敢作聲。奇怪,她爲什麽會擔心提到淩天宇會使自己不高興。這怎麽會,天宇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己的開心果,他隻會令自己高興,又怎麽會令自己難過。不知爲何,隐隐的他好像覺得有什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