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府是套二進的院子,這次清露将新房安置在了内院的正房中,這套屋子,自打狀元府被賜給秦懷恩後,就沒人住過,當初秦懷恩和潘淩峰住時,是因爲沒有女眷,後來秦家人是不把殷氏當成女眷,也沒那麽多的銀錢、下人收拾打理,所以他們都一直住在外院。
現在隔着一層院落,都能聽見秦懷恩的聲音,可見秦懷恩這一嗓子的威力了。
賓客們也不示弱,外面先是一靜,接着便是叫喊聲和賀喜聲,一聲聲地響起,紛雜而熱烈,清露在屋子裏坐着,都能想像出那熱鬧無比的氣氛。
還沒等清露回過神兒來,秦懷恩已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開始動手幫清露卸妝、更衣了。
清露先是愕然地看了一眼,窗外尚未來得及完全消散的陽光,又搖頭歎了口氣,估計現在什麽都無法阻止精蟲上腦的秦懷恩了:大亮的天色不能,滿院子的賓客也不能……那麽,她就準備好好地享受吧!
秦懷恩這天傍晚做什麽都很麻利,給清露投喂,幫清露沐浴、收拾灑滿花生、棗、栗子的床鋪……隻有一件事,他做得很慢。
将清露在床上安置好了之後,秦懷恩又一個人進了浴房,他仔仔細細地刷洗着自己的雙手,一遍又一遍,連每一個細小的指甲縫都沒落下——它們今天的任務很重要呐!
紅燭高照,隻可惜,天太亮了,并不顯,見秦懷恩笑嘻嘻地爬上了床,兩隻眼睛藍幽幽地冒着光,清露從薄衾中探出頭來,“那什麽,咱先聊聊……”雖說兩輩子都可謂是身經百戰了,可前世破|瓜的經曆實在太慘痛了,這時的清露還是有些緊張的。
秦懷恩一點都不緊張,他舔了舔嘴唇,輕輕掀開清露的薄衾,看了看清露身上穿的情趣内衣,像是作戰之前在觀察地形,同時,心頭的火苗熊熊燃燒,“你說,我聽着……”不過是輕吐了五個字,一根手指便已準确地進入了該去的地方。
清露嘤咛一聲,再說不出旁的來了,雙臂纏上了秦懷恩的頸項。
有了這樣的邀請,秦懷恩的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很快便又行動起來,指尖傳來的特殊觸感,也讓秦懷恩快要直接爆裂開來了。
清露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也不慣着秦懷恩了,一把握住了秦小恩,順勢一擰。
久經離别苦的秦小恩,早就雄壯欲裂了,哪裏經得了這樣的撥弄,立刻便交待。
清露“嗤嗤”地笑着,把秦懷恩恨得不行,俯身含住了櫻唇,手指越發努力工作起來。
上下齊攻,清露一敗塗地,嬌喘籲籲,耳邊隻聽“嗤啦”一聲,心知秦懷恩的這條亵褲是報廢了,所以說,讓他多做一些,還是很有必要的。
秦懷恩輕輕一抹将所有的痕迹盡數擦淨,順手将撕爛的亵褲丢下床去。
清露大驚,“這怎麽行?”總該有個間奏啥的吧?!
“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秦懷恩說。
事實證明,秦小恩很給力,不過是盤旋了一會兒。
清露不好受了,“你慢點,啊!再慢點……”秦小恩這......!
秦懷恩大汗淋漓,“它,它不聽我的了……”
清露又疼又氣,一口咬在了秦懷恩的肩頭。
秦懷恩緊緊摟着清露一動都不敢動,天知道,他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到如此程度啊,可就是這樣,秦小恩還是在舒服得一陣陣亂蹦,這……這真怪不得他啊!
總不能這樣堅持到天亮吧,清露索性自己來,嘗試着緩緩地扭腰動胯,前後一搖……
效果很好,三下兩下秦小恩就消停下來了。
清露和秦懷恩也做了不少日子的夫妻了,她對秦小恩“越戰越勇”的體質十分了解,今天連續兩次這樣,是因爲秦小恩這回憋得太久了,估計接下來,她得吃點兒苦了。
也不算太苦,因準備充分,清露很快渡過了不适,找到了應得的樂趣,秦小恩的第三次也表現相當出色。
兩人齊齊攀上了高峰,清露深深覺得,這是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
秦懷恩不是這麽想的,他隻把這當成了開始,并不是結束,所以這樣的結論爲時太早了。
“睡吧,”清露說,天色早已全黑,院子外面賓客的聲音已聽不見了,她掃了一眼刻漏,發現從上床算起,已過了一個多時辰,可見秦小恩第三次的厲害了。
“席還沒散淨呢!”秦懷恩箍着清露,讓秦小恩依舊占領着那個難舍的位置,“露露,你知道這三年半,我是怎麽過來的嗎?我想你想得心疼了又疼,有時候都想得活不下去了……”
秦懷恩這個人,根本就不會說情話,可他唯一的一次情話,正說在了最恰當的時刻,由此可見,精蟲上腦也不全是壞處,最起碼讓秦懷恩的口才超長發揮了。
老實人說的情話,讓清露完全無法抵擋,她的身心齊齊軟做了一團兒……秦小恩趁勢再度生機盎然。
當第二個時辰也過去時,清露的體力明顯到了極限,她開始後悔爲了早點收服秦小恩,而玩了那麽多的花樣了——在絕對的持久力下,花樣都是紙老虎。
“我不行了,睡吧,睡吧……”清露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說出口的話,完全化成了破碎的呢喃和婉轉的哀求。
“嗯嗯,”秦懷恩一連聲地應着,“你睡,你睡,我就在裏面呆着,我不動彈了。”秦小恩動的話,那個他真心管不了。
在現代,清露就知道,這是男人最經典的謊言之一,你若真信了,恭喜你,你絕對是個足夠單純的妹子。
清露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秦懷恩這個老實人身上,這謊言竟然也出現了,可見,很多事都是男人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