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顔并沒見過這位淑妃娘娘,經小灼指點才辨出她來。初看她并爲覺得驚豔,她穿的極爲樸素,隻一件毫無繡樣的月白色紗裙。發髻梳得也很是簡單,隻插着一枚很精緻的玉扇钗。但走進細看其五官,雖不算是極對稱的,卻别有一番風韻。
“臣妾見過姐姐!”可顔淡笑着朝她福了福身子。
“妹妹何必如此多禮?聽聞妹妹進宮已有一段日子了,卻一直不得見,如今終于見的真人了!”
“那日本要來給姐姐請安的,但不慎扭到了腳,還望姐姐别怪妹妹怠慢了!”
“這話真是見外了,來,進來坐!”李靖宛親自爲她引坐,着實是沒有架子的溫和女子。
留意到茶桌上的一冊書,可顔旋即轉入話題:“姐姐,您平日愛看書?您都看些什麽書啊?”
“本宮都是随便看看的,若說我叫愛書,還真有點屈了人家孔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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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宛殿呆了将近一個時辰,可顔便離開了。
“小灼,本宮來宮中這麽久了,一直沒有機會四處走走,正巧今日天氣好,不如你引本宮四處逛逛如何?”
“好啊!奴婢爲美人娘娘引路真是求之不得呢!”小灼樂呵呵地說道。
“貧嘴!還不快帶路!”可顔佯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微微斜了她一眼。
小灼知她臉薄,也隻得無奈地向前走了。
“娘娘,這裏是飛鳳宮,各宮妃嫔可在此處再次受封,娘娘他日定會來此!”
“這是慶柔坊,宮中的諸如皇上及皇後的誕辰啊,與他國聯姻啊,妃嫔爲皇上添了子嗣之類的慶典都是在這裏舉行。”
“這是彩絲院,是秀女住所,旁邊的呢就是玉德宮,是宮女報名之處。”
“這是太醫院,太醫院前面的呢,就是禦膳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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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面的就是羽衣閣了,雖說後宮不得幹政,但皇上和皇後一向欣于采納宮中妃嫔的意見,這羽衣閣就是後宮中女人說話的地方。”
一路上聽着小灼繪聲繪色的講解,可顔不由産生錯亂的感覺,倒覺得眼前這個不過二九年華的女子就像這座宮殿一樣久遠了呢!沒想到,小灼不過宮中一婢女,卻對這皇宮了解得如此透徹,介紹起來絲絲入扣。
“難道你是這皇宮的女兒麽?”可顔笑着向身前的小灼問道,表示她極爲贊賞她的見聞。
“娘娘您說什麽呢?小灼不過是這宮裏一個宮婢,‘皇宮的女兒’不就是公主了麽?如今除了皇上的胞妹玄玉公主,可就沒有第二個了!”
“本宮進宮這麽久,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一位公主的?”小灼無意的一提,卻引起了可顔的注意。
“娘娘,這玄玉公主呢自幼身子羸弱,一向多病,她常年在廬州的别宮裏居住,因那方的氣候适宜且多有名醫奇藥,玄玉公主是很少回宮的,隻是每年的除夕才回宮與皇上相聚。”
聽着小灼娓娓道來,可顔忽的想起幾個時辰前在丹青院見到玄辰的情景,想他雖爲君主,身邊卻好像并無親人。。。
想至此,她不由好奇問道:“小灼,那除了玄玉公主,皇上可還有其他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