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今兒怎麽這麽早?”單鳳嫣看到單鳳隐,忍不住的歡喜。
他今兒特意過來接她們,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她之前的猜測沒有錯啊!
“正好完結了一個案子,我記得你今兒在這裏,便順便接你回家。”單鳳隐說道,視線微微掃過傅嬌嬌,卻也沒有特意和她說什麽。
“三哥今兒真是有心呢,以往也不見你對我這般用心。”單鳳嫣說道,有意無意地将視線往傅嬌嬌那邊看去。
隻可惜傅嬌嬌注意力全在他說的案件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别的。
“完結的是什麽案子啊,上次那個?”傅嬌嬌狀似無意般問道。
“并不是,不過上次那個案子,也差不多可以結案了,月姬找到了。”單鳳隐說道。
傅嬌嬌心中微微一驚,面上卻是絲毫不顯:“那要恭喜單大人了。”
“單大人。”單鳳隐正要說什麽,卻見不遠處,二皇子正和他打招呼。
慕容浚在這裏遇到單鳳隐,心中也是十分的詫異,再見單鳳嫣的身影,心中也就了然了。
“二皇子。”單鳳隐有些敷衍地沖他抱了一個拳。
慕容浚自然不會将他的态度放在心上,别說是他,就是當今聖上那裏,他的态度也未必能好上多少。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對比,心裏就平衡了。
“單大人真是好兄長呢。”慕容浚笑着誇獎道。
他以前倒是沒有聽說單鳳隐特别重視妹妹,如今看來,倒是可以讓家中的女眷,多多和她交好。
“二皇子才是好丈夫。”單鳳隐淡淡說道,似有所指。
有些事兒也許當事人都未必明白,他心裏卻看的很透。
慕容浚這哪裏是來接自己的妻子的,明明是來見自己的嫂子的!
他也不懂,那宋子妗雖然有幾分姿色,但心思當真多的很,怎麽還有男人那麽膚淺,隻看臉。
“殿下。”宋子娆見到慕容浚,眼睛一亮,臉色微紅。
走在一旁的貴女們,都紛紛投以羨慕的眼神。
二皇子對二皇子妃當真是好呢!
“阿宋。”慕容浚往宋子娆那邊走了兩步。
照理說,二皇子妃叫宋子娆,他喚昵稱,也是叫阿娆,偏偏他從成親第一日就說,喜歡叫她阿宋。
宋子娆自然不會曉得還有别的彎彎曲曲,歡歡喜喜地應着。
“二弟,單大人。”宋子妗沖着他們微微點頭。
“參見太子妃。”單鳳隐還是之前那種有冷淡的态度,眼睛甚至連一眼都沒有往宋子妗那邊掃去。
宋子妗嘴巴微微泛苦,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不夠好,當年他會拒絕這門婚事。
她還沒有及笄的時候,就以爲,自己将來是要嫁給單鳳隐的。
那個時候的單鳳隐,樣子比她還要美上幾分,笑起來的樣子,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止不住心跳加速。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事情就變了,她變成了太子妃,而他,一直沒有娶親。
她知道,有不少人在私下說,他不成親是爲的自己,可是她很清楚,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隻是但凡有機會能和他放在一塊兒,宋子妗心裏都忍不住的歡喜。
那是她曾經用生命愛慕過的男子啊!
“皇嫂。”慕容浚沖着宋子妗行了一個簡禮,然後笑吟吟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帶着一絲親近,卻不過分,也不會讓人覺得唐突。
“二弟多禮了。”宋子妗雖然和慕容浚說着話,但是心卻一直在單鳳隐那處。
那個人,若是不看到也沒有什麽,一旦看到了,隻覺得眼裏心裏都是他。
“時辰不早了,太子妃,我們便先走一步了。”單鳳隐瞧了一眼遠處,秋風臨近,再看傅嬌嬌,不過穿了一件單薄的紗裙。
“單大人慢走。”宋子妗有些匆忙地揚起一抹笑意,然後瞧着他扶着單鳳嫣還有……
宋子妗心中一驚,竟一下子出了一頭的冷汗。
“皇嫂,你怎麽了?”慕容浚看她一下子變了臉色,連忙關切地問道,眼裏的情意差點就表露了出來。
“沒事,就是想起皇長孫,有些擔心罷了。”宋子妗擺擺手,收拾了表情,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複。
宋子妗知道自己,即使成了親,有了孩子,但是她心裏對單鳳隐的感情并沒有變。
嫁給太子,不過是家族的意願。
嫁給單鳳隐,才是她的意願。
若是單鳳隐一直不成親,她心裏隻遺憾不能嫁給他。
但一旦他有了中意的女子,那麽她的态度自然也會發生變化。
她會忍不住嫉恨那個幸運的女子!
“這天兒也開始轉涼了,皇嫂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慕容浚關心道。
宋子娆見慕容浚這麽關心宋子妗,心中反而高興的很,他關心自己的姐姐,不就是因爲重視自己嗎?
“多謝二弟關心。”宋子妗強撐着笑說道,心頭卻是如刀絞一般。
“姐姐想必是挂念着皇長孫的情況,殿下,我們就不要久留了。”宋子娆在一旁柔聲說道。
慕容浚的眉頭微微一皺,馬上又平複了下來,點頭道:“阿宋你說的是。”
“那我失禮了。”太子妃沖着衆人微微一點頭,便回去了,隻是她腳步卻不如之前平穩了。
衆人都當她是關心孩子,隻有她自個兒心裏明白,她不過是被今日的發現,慌了手腳。
如果,單鳳隐真的喜歡上别的女子了,她怎麽辦?
她還能保證自己能維持現在這般溫柔娴淑的模樣,能保證自己不嫉恨,不做出一些事情來嗎?
她一個都不能保證!
“太子妃雖然生了好幾個孩子,但是瞧着還是和以前一樣美呢!”旁邊有貴女小聲說道。
“我也覺得,難怪說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我倒是覺得,傅小姐比太子妃,還要美上幾分呢!”有一個不大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衆人正要反駁,瞧見衛翹戎那張臉,頓時就沒了聲響。
慕容浚也聽到了這個話,下意識地将在場的人都掃視了一遍,隻是并沒有見到什麽出衆而面生的臉孔,便也沒有放心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