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鳳隐在刑部忙了足足三日,才有時間回一趟府裏。
隻是剛回到府裏,瞧見小四兒,她看着自己,笑的十分的怪異。
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再往裏頭走,他總覺得是不是哪裏有些不對勁兒?
直到,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傅大夫?”單鳳隐還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是不願意回京城嗎?
“單大人。”傅嬌嬌笑着轉身:“你回來了啊。”
不過十分普通的一句問候,單鳳隐竟覺得心頭一動,心跳更是比之前快了兩拍。
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那個喜夢。
“傅大夫怎麽在府裏?”雖然曉得這話說的有些失禮,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緣由。
她是不是爲了他,才回的京城……
“鳳嫣給我寫信,說伯母最近身子有些不适,我便過來瞧上一瞧。”傅嬌嬌看着單鳳隐,臉上的笑意忍不住又加深了幾分。
“是嘛。”單鳳隐有些小小的失落,卻也沒有爲此太失望。
他其實心裏就有這樣的預料。
“我母親身體如何?”單鳳隐打起精神來問道。
最近這三日,他爲了新的案件忙的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今天回府也是想好好洗漱下,休息一會兒。
但是現在看到了傅嬌嬌,他隻覺得,自己再三天不睡,也是可以支撐的。
“沒有什麽大礙,不過是換季,有些受寒,伯母不願意喝藥,才拖了那麽久,我給了她一些美容養生的藥丸子,她服了幾回,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如此便好。”單鳳隐點點頭,“傅大夫費心了。”
“讓我費心的不是伯母,該是單大人你才是。”傅嬌嬌突然話頭一轉,說道。
單鳳隐沒有料到她突然這麽說,臉上的表情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又關他什麽事情?
“這次雖然是來看伯母的,但是也要來給單大人你複查一下。”傅嬌嬌掃視了一番,搖頭道:“單大人可真不是一個好病人。”
“我記得之前就叮囑過大人你,最近這段時日不要操勞,免得病情反複。”傅嬌嬌說到這裏頓了頓,又仔細看了看單鳳隐,等他自己怎麽說。
單鳳隐得承認,傅嬌嬌并沒有說錯。
“最近出現了比較緊急的案子。”單鳳隐難得說話這麽沒有底氣。
“案子重要,但是身體也很重要。”傅嬌嬌說着,探手過去。
在單鳳隐有些詫異的目光下,抓住了他的右手,細細把起脈來。
因爲她如此冷不防的動作,單鳳隐的耳朵又不受控制地紅了些。
對于自己如此敏感,表現直白的耳朵,單鳳隐已經完全放棄掩飾了。
“身體果然還沒有恢複好。”傅嬌嬌将單鳳隐的手放回去,“我再給你開幾貼藥,你記得按時吃。”
見單鳳隐點頭,傅嬌嬌才繼續說道:“你不要光點頭,藥要準時吃,人也要記得多多休息,不然我下次可不管你了。”
單鳳隐連連應是。
雖然傅嬌嬌話說的不假辭色,但單鳳隐總能從這些正常的話當中聽出些别樣的意味來,免不了再讓自己自作多情一番。
“你什麽時候到京城的啊?”單鳳隐見傅嬌嬌已經叮囑的差不多,又舍不得這麽快和她分别,便随口問道。
“前天到了,不過你一直沒有回府,所以沒有碰上。”
單鳳隐想着,若是知道她前日就到了,那他就算再忙再累,回家和她說兩句話的時間還是能擠出來的。
“最近天氣涼的比較快,你記得添衣服。”
“單大人也是呢。”傅嬌嬌笑着說道:“若是再發燒,那就麻煩了呢。”
單鳳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單衣,明智的沒有接話。
“你瞧那邊橘子好像已經熟了。”單鳳隐指着不遠處的一顆橘子樹,打岔道。
這些橘子樹是前幾年種下的,從去年開始結果,隻是去年結出來的果子又酸又澀,根本沒法吃。
當然,這個事情單鳳隐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個橘子長得倒是不錯。”傅嬌嬌撚起一個橘子聞了一下,很是清新的味道。
“那傅大夫可以摘些回去嘗嘗。”單鳳隐說着,毫不客氣地将樹上長得又打又好看的都摘了下來,放到傅嬌嬌的懷裏。
“夠了夠了。”傅嬌嬌拿了四個,便連忙表示自己已經夠了。
單鳳隐又摘了兩個,這才住手。
“我可吃不了那麽多,不如單大人幫我分擔一些吧。”傅嬌嬌将懷裏的橘子分了他大半,自己隻留下兩個。
“也好。”雖然單鳳隐并不愛橘子,但這是傅嬌嬌親手送給他的,意義又不一樣了。
“單大人快去休息吧,眼睛都紅的厲害了。”傅嬌嬌看着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說道。
單鳳隐很想說,他眼睛天生就容易紅,其實他一點兒都不困。
但是他很怕自己的态度将人吓到了,便輕輕點頭:“那我等案子結束了,再找傅大夫遊玩。”擔心傅嬌嬌會拒絕,單鳳隐又連忙補充了一句:“就當做診金。”
傅嬌嬌笑着答應了。
兩人一塊兒走到分叉路,到了别,各自回了屋。
管花園的老頭兒路過這邊,瞧見這顆橘子樹被拽掉了不少的葉子,上面長得好的橘子也都已經不見了,還以爲是哪個貪嘴的小丫鬟或是小厮偷吃了,還不忘咒罵了兩句。
這沒熟的橘子,看不酸倒了你的牙!
等晚上的時候,單夫人看了看人,忍不住問道:“小四兒,你三哥不是回來了嗎,怎麽不一起用膳?”
單鳳嫣心裏也奇怪,在旁邊伺候着的嬷嬷小聲道:“聽說三少爺是牙疼。”
“牙疼?”單夫人有些不解。
單鳳嫣心中更加疑惑,剛剛回來的時候遇到還和他說了話,明明沒有牙疼啊,怎麽不過這麽一會兒工夫,就牙疼了呢?
“傅大夫正好在家裏,等下小四兒你去傅大夫那邊要點靈一點的藥吧。”單夫人說道,她最近對傅嬌嬌十分的信服。
她之前生病,雖然隻是咳嗽,但别的大夫都讓她喝藥,隻有傅嬌嬌,就拿出幾顆藥丸子,味道還是甜甜的,吃了不過睡了一覺,人就好了不少。
而且她吃了幾日,除了咳嗽好的差不多了,臉上的肌膚也覺得光滑了不少呢!
“好的。”
等用了晚膳,單鳳嫣便特意去了傅嬌嬌那邊一趟,哪裏知道,傅嬌嬌也正牙疼着。
單鳳嫣拿着藥往回走,心裏忍不住低估。
難不成是單府的風水問題,不然怎麽一個兩個的都牙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