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所有人都眼中一亮,心裏都期待着。等待着今天這最強一戰的到來。要知道,能看到靈蘿仙子出手的機會可實在不多。
卻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聲音傳來。
“青玄山闵揚,請費公子指教。”
衆人原本還在等着席靈蘿出場,結果突然又聽到别人的聲音,一時間還有些反映不過來。
隻是闵揚是誰?好像沒有聽說過。
尋着聲音望去,卻見是那個跟着金丹修士一起來的,被贊爲天才好苗子的那個少年。
一時間,旁觀衆人有些騷動起來,既然金丹前輩贊他天才,那他肯定就是個天才。可是再天才也隻有練氣六層的修爲。
現在在場之中,哪個不是天才?誰不能越級戰鬥?若是别人也就罷了,他竟然還想越二級挑戰費良,開什麽玩笑?
費良也沒想到那個闵揚一直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挑戰自己。
他看了一眼上面,幾位金丹前輩隻是高高地坐在上面,對下面發生的事似乎毫不在意。
費良一笑,也沒人規定修爲低的不能挑戰他。
闵場走上前來:“總算遇到一個值的出手的人。”
呲,好狂的小子。
别人倒是罷了,輕巧門的弟子卻是實在不能忍。
吳正依然文質兵兵,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師弟好自信,隻是我師兄剛戰了一場,有些消耗,不如先讓我師兄休息一下,我來會會你如何?”
闵揚撇了吳正一眼,卻是對費良說道:“若不能全力一戰,也是無趣,我等你恢複。”
靠,這是完全無視他了啊。吳正好歹在門派裏也是個人物,如何受的一個比他低兩層的小子的氣。
此時也不裝什麽文雅了,直接對費良說道:“大師兄您先休息。讓我來教訓教訓這小子。”
費良看了眼表情淡漠的闵揚,有些皺眉。
吳正卻是越看那小子越讨厭,手一抖就将法器疊鐵取了出來。
疊鐵一抖,發出一陣‘嘩啦’的響聲。
費良有些無奈。暫切退了下去。
闵揚說道:“也罷,就當熱身了。”
見此,衆人的興志更加沸騰了,按部就班有什麽意思,哪有這種挑戰來的激動人心?
上面的金丹修士們隻管喝茶。由着底下的小輩們鬧騰。
“年輕人,就是要熱血一點才好。”
陳墨也有些好奇,不知道這闵場有什麽特殊的本事。
吳正雖不忿,但并不代表沒有理智,知道沒點本事的也不會出來挑戰。所以一出手就是用盡全力。
疊鐵如刃,散開之後如滾刀一般,前仆後繼地向闵揚削去。稍微差一點的,估計搞不好會被他削下一層肉片下來。
連圍觀弟子都爲他捏把冷汗。隻有青玄山的弟子平心靜氣,一臉自信。
結果沒想到,下一刻。吳正就突然倒掀而出,落地後踉跄了好幾步才停住,險些沒摔倒。而吳正的攻擊,此時已經全部落了空。
圍觀衆人驚訝不已,他們想過那家夥有本事,但沒想到竟能一招擊敗吳正。
吳正一招落敗,心裏憋屈不已,怎麽想都不出來自己是怎麽敗的。手一招,将疊鐵再次收回手中:“再來。”
結果第二擊,還是失敗了。隻覺胸口一陣陣的痛。還待不服。
費良突然說道:“好了。下來吧。”
吳正吐出一口氣,看了看師兄,又看了看闵揚。還是退了下去。一邊退一邊心裏更憋屈了,娘的。他到底怎麽赢的?
闵揚擊敗吳正之後就不再關注他了,而且看着費良。
很快,費良走了上來:“闵師弟果然天資不凡,既然如此。在下也來領教領教。”
闵揚笑道:“你的靈氣恢複了?”
“恢複了。”
“如此甚好。”
說着,闵揚就一揮手,發出攻擊。
費良一見。身體一轉,就躲了過去。費良果然不愧是輕巧門的天才弟子,不是吳正能比的上的。很快,兩人就過了幾招。
圍觀之人越看越驚訝,剛才輕易打敗吳正就算了,想不到竟然還能和費良纏鬥這麽久。他真的有直面對抗練氣八層的能力?要知道,費良可不是普通的練氣八層啊。
山頂之上,青玄山的項前輩平靜地看着下面,雖然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神情卻意外的好。
李前輩說道:“果然是少年英才啊。”
項前輩笑道:“一時罷了,還要看以後的發展如何。”
其他金丹修士都忍不住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他們把人搶過來。
圍觀弟子中,陳墨卻是越看越疑惑,不知道爲什麽,看那闵揚的攻擊,她心裏總有一些奇怪的感覺。但要說哪裏怪還有些說不出來。
看着看着,腦子裏竟突然有些混沌起來。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突然一陣嘈雜聲傳來。
陳墨一下子驚醒過來,這時才發現,比鬥已經結束了。而費良已經輸了。
“輸了,費良輸了。”
“我沒看花眼吧,真的是費良輸了。”
圍觀弟子忍不住議論紛紛,隻有青玄山的衆人一臉高興。
費良一抱拳:“闵師弟厲害,在下自愧不如。”
吳正驚道:“大師兄。”
輕巧門弟子的臉色都不怎麽好,若是敗給何岚山或者席靈蘿也就算了,可是輸給一個練氣六層的小子。任誰家的第一天才被一個練氣六層的挑了都不會怎麽高興的。
而這時,闵揚卻已經面向席靈蘿:“久聞靈蘿仙子之名,還望賜教。”
衆人全都吸了口冷氣,沒想到他會挑戰席靈蘿,不過想想也是理所當然,在場所有人中,也就隻有席靈蘿了。
仲景修臉色不由一黑。
席靈蘿卻依然神情冷淡,沒什麽表情,隻是輕輕地走出來:“請先恢複靈氣。”
闵揚笑道:“不必,我現在也可以一戰。”
席靈蘿不爲所動:“這是對對手的尊重。”
聽此。闵揚一笑:“也好。”
說着,闵揚就喝了一口水,然後打坐調息起來。
須臾,闵揚挺身而起:“好了。開始吧。”
席靈蘿取出自己的法器鈴铛,然後控制它飛了起來,猛地向闵揚擊去。
闵揚揚聲笑道:“來的好。”
說着,飛身而起,一掌擊了出去。兩人打了起來。
席靈蘿身法輕盈,手段高超。但是闵揚也不弱。讓圍觀衆人看的心裏緊張不已。
仲景修也很緊張,這萬一要是輸了,自然是成就了青玄山的名聲,可是相應的,席家的名聲也會下降。
吳正心裏也提了起來,雖然席靈蘿不是輕巧門的人,但是現在還是盼着她赢,就算誰赢也比那小子赢好。
隻有陳墨心裏一陣高興,剛才她還沒來的及看戰鬥就結束了。此時見他再次動手,立刻就又觀察了起來。
現在全場之中,已經全都把重心放在了他們的勝負之上,也就隻有她,還是在抱着學習的心态。
結果越看,她心裏的感覺就越強烈。好像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了。
而這個時候,在各方矚目之下,席靈蘿,敗了。
席靈蘿原本一個飛身躍起。想要攻擊,卻突然身子一歪,一下子栽了下來。踉跄着後退了幾步,才停了下來。
闵揚接連挑戰費良和席靈蘿。竟然全都取得了勝利。這讓圍觀的人有些騷動起來。要知道,這兩位可不是普通的八層弟子啊。這可是天之驕子,那打敗他們的闵揚是什麽?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怪才啊,啊不,怪胎。這人就是個怪胎啊。不能以常理論斷的怪胎。
青玄山的人全都高興的很。前面的戰鬥不算什麽,最後,是他們赢了,奪得第一。
徐慕一掃之前的郁悶,開心地笑道:“恭喜闵師兄。”
其他青玄山的弟子也都與有榮焉地紛紛祝賀:“恭喜闵師弟。”
與之對應的,在場的席家弟子臉上就有些不好看了。輕巧門的人也有些郁悶。
不過更郁悶的卻是别雙門的人,因爲闵揚隻是掃了何岚山一眼,并沒有提出挑戰的意思。
靠,他這是啥意思?看不起人是不?
别雙門的人真是非常郁悶,按理說不用和這個怪胎打,也就沒有輸赢之分了該高興才是,可是看着他這态度怎麽就是不得勁呢?
正在這時,山頂之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好了,勝負乃兵家常事,倒也不必爲了一時的輸赢計較。現在你們該明白,同境界之下,修爲等級并不代表一切。”
金丹出聲,弟子們自然不敢怠慢。
“是。弟子明白。”衆人齊聲應道。
伊前輩笑道:“項兄,這次你們青玄山可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項前輩呵呵笑着,一臉得意道:“他還差的遠呢。”
原本到了這時候,也該到了結尾的時候了,可就在這時。
闵揚突然向伊前輩拱手道:“前輩,聽說雲天宗有位三歎孟傑,晚輩久聞其名。很想請教一番。”
伊前輩笑道:“哦,看來你是想挑戰年青一代的英傑了?”
闵揚傲然笑道:“晚輩正是此意。”
挑戰天下英傑啊,聽他這麽說,倒是激起了不少人的向往之心。畢竟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都是張狂的年紀。哪怕修仙要靜心,也擋不住心底深處的熱血。
倒是吳正,并沒有被闵揚的連勝兩場的氣勢鎮住,反而越看他嚣張的樣子越不順眼。腦子一熱,竟然說道:“别說年輕一代的天下英傑了,就是眼前的弟子你也未必全都打的過。”
費良皺眉,輕聲斥道:“阿正。”
闵揚原本就是爲了挑戰而來的,正意氣風發,心得志滿,突然聽到這話自然不能不理,不由問道:“哦,是嗎?那不知道友說的是哪位師兄弟?”
吳正原本隻是随口一說,卻沒想到那嚣張的小子竟然回應他了。他娘的,這人之前不是一直無視他的嗎?而且看看上面金丹前輩,也全都包容而好笑地看着他,隻當他是個不服氣的小輩,雖然不和他計較,不過壓力還是很大。
甚至連其它門派的弟子也全都嘲諷地看着他。尤其是青玄山的弟子,若不是衆位前輩還在,指不定早就諷刺起來了。
費良剛想給他打個圓場。
卻見吳正一掃周圍,突然伸手一指:“陳墨,你就打不過。”
陳墨觀看了闵揚的兩場比鬥,心裏正有一些模糊的感悟,正在默默地整理。突然被吳正一指,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震驚地看着吳正,兄弟,我招你惹你了?
此時,場上之人也全都看向陳墨,待看出陳墨的等級,好玄沒發出爆笑聲。隻可惜現在條件不允許,隻能默默地忍着,忍得辛苦極了。
不說陳墨的等級,好吧,大家都是練氣六層,可是你當所有人都是怪胎呢?而且剛才陳墨的兩場比鬥大家都看了,雖然還算不錯,但也隻是不錯而已。
費良有些頭疼,他這師弟也太會得罪人了。席家是那麽好得罪的嗎?
果然,看到吳正指出的人,仲景修等席家子弟臉色更黑了。
這輕巧門是怎麽回事?嫌他們席家還輸的不夠慘嗎?雖然陳墨不是席家人,但是她現在可是代表着席家啊。還是說,輕巧門覺得自己家也輸的夠慘,就再拉一個更慘的來墊背?
闵揚也看向陳墨,他雖然沒太過關注,但是也看過一點她的比鬥。當即就興趣缺缺了。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浪費。
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議論了,别雙門,雲天宗,甚至青玄山全都看笑話似地看着吳正,倒要看看他究竟要怎麽收場。
吳正頭皮一麻,可是已經這樣了,騎虎難下也得下啊。他幾步走到陳墨身邊,一把拽起她,小聲嘀咕道:“師姐,親師姐,你可一定得幫我啊。看在我們曾經生死與共的份上。”
仲景修不滿道:“吳道友,你胡鬧什麽?”
吳正眼皮一翻,反正已經這樣了,也無所謂了:“我怎麽胡鬧了?同階之間相互挑戰,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仲景修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吳正閉了下眼,等再睜眼時氣質就變了,他袖子一揮,兩手輕握,好一個溫雅潇灑的少年俊傑。他臉上挂着從容得體的笑容:“闵道友要向年輕一代挑戰,吳某自是自愧不如。隻是不知你二人誰輸誰赢。”
聽到這裏,哪怕沒什麽興趣,闵揚的眼神也變了:“既如此,我要不答應反倒落人口實了,好,那就一較高下吧。”
陳墨嘴角一抽,轉頭看向吳正,小聲地咬牙說道:“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看好我呢?”
兩人此時靠的很近,吳正抓了下她的袖子,小聲地說道:“你不是會神識攻擊嗎?不等他出招,上去就把他弄暈。他祖爺爺的,我就不相信了。他也能練出神識來。”
此時,青玄山的金丹修士項前輩笑道:“如此也好。我輩修士,逆流争鋒,本來就是要勇于挑戰。輸赢并不重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