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陳百依,見過師祖。”
慕容欣原本還等着她驚慌失措的表情,結果沒想到陳墨竟這麽鎮定,忍不住驚訝地睜大了眼。
連楚玄都有些懷疑地看了過來。
突然一陣笑聲傳來,李豐侯笑道:“能認出我的玉佩,看來不是冒充的了。”
聽此,心裏非常慶幸自己還記得青玄山的标志,更加慶幸她是拿青玄山當擋劍牌,要不然換一個門派,今天鐵定得栽了。
隻是她原本從青玄山逃離,原本并不想和青玄山有過多關系,誰知道竟然會變成這樣,不過,兩權相害取其輕,和得罪金丹修士相比,承認自己青玄山弟子的身份倒是輕松的多。
想到這裏,陳墨從儲物袋裏将自己的身份令牌取了出來:“弟子出來遊曆,就将門派令牌收了起來,誰知道竟引起了慕容道友的誤會。”
人可以說謊,但門派令牌是說不了慌的,因爲令牌是特制的,也是一件法器,在門派裏有很多用處。裏面也存有一絲弟子的靈氣。另外,入門的時候,也會登記個人信息,是真是假通過這令牌一查就知道。
看了一眼陳墨的令牌,李豐侯倒是有些意外,因爲陳墨已經過了練氣五層,拿的卻還是外門弟子的牌子,不過他并沒有點破,隻是說道:“遊曆雖然重要,但也要完成門派的試練任務。”
他以爲陳墨是遊曆的時間太久,才錯過了門派晉升内門的任務。
陳墨有些汗顔:“是,弟子知道了。”
慕容欣聽着他們的問答,驚訝地有些反應不過來,喃喃道:“這怎麽可能?”
難道她真不是陳墨,不對啊,就算是青玄山的弟子,也是可以化名陳墨的啊,也不對啊,望仙城席家的論道會青玄山可是也參加過的啊。如果隻是化名,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甚至還差點拜入席家門下。
慕容欣百思不得其解。連楚玄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竅。
他們哪裏知道,陳墨在青玄山不過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而已,青玄山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她。而且,她在青玄山呆的時間也不長,還沒有學過青玄山的獨門術法。别人更是無法從她的戰鬥方式上認出來了。
慕容欣還是覺得有些不對:“有令牌也不能說明什麽,也可能是……”她想說也可能是假的。
這時,另一位金丹修士打斷她道:“好了,青玄山的令牌可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不會有錯的。”說着,又稀松平常地看向李豐侯:“小孩子家想事不周全,也是常事。多經曆經曆就知道了。”
李豐侯潇灑地笑道:“這倒在理,百依這不也是不周全才被人誤會的嗎?”說着,又吩咐陳墨道:“見過你淳師叔。”
陳墨心裏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現在索性也隻能當個聽話的小輩了,整了整心情,陳墨聽話地向慕容淳行禮道:“晚輩陳百依見過淳師叔。”
李豐侯看着陳墨有禮有節的樣子心裏暗暗點頭,雖然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在狀态。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倒是說話行禮都還算大方,也不懼場,做爲一個外門弟子,面對金丹修士也沒有露出膽怯惶恐或者讨好的表情,沒有給他跌份,倒是值得好好培養一下。想着自己也笑着看向慕容淳。
慕容淳心裏氣結,好你個李侯子!她叫你師祖,你就讓她叫我師叔,這是想占誰的便宜呢?而且,欣兒玄兒沒見過不認識,難道他也認不出那塊牌子是外門弟子嗎?
不過是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沒有八千也有一萬,叫個前輩就行了,這麽正式地稱呼師叔,擺明了是想敲詐見面禮啊。
李豐侯挑了下眉,那意思是說,我門派弟子剛才被你吓唬了一場,你不得表示表示?
若不是還有小輩在,慕容淳真想翻個白眼,到底是誰吓唬的?還不是你聽說有人冒充青玄山的人才叫人來的?
不過陳墨還在這裏等着,慕容淳也沒有耽擱太久,說道:“嗯,倒也是姿顔俊秀,”說着搜索了一下儲物袋,稍做思考,取了個小瓶子出來:“第一次見面,也沒什麽好送的。這個拿着玩吧。”
看着慕容淳拿出的東西,慕容欣眼神一縮,看向陳墨的目光更加不滿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想到揭穿陳墨不成,反而還讓她得了寶物。不過慕容淳都發話了,她現在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過,雖然嘴上不說,但慕容淳的心裏卻不服,她始終覺得自己不會認錯。雖然在此之前她确實沒有和陳墨打過交道,但是當初在錦殇樓上,她可是和陳墨對視過一眼的。容貌或許可以改變,但是那種感覺,絕對錯不了。
等着吧,等着她将來一定會找到證據,徹徹底底地揭穿她。
陳墨倒是沒想到還有禮物收,忍不住看向李豐侯。
李豐侯掃了一眼,說道:“拿着吧,慕容世家資源富麗,自然也不會給多差的東西。”
慕容淳終于忍不住說道:“自然不會比你小氣就是了。”
“我這小門小戶的。”李豐侯不以爲杵,反而笑道。
陳墨自動忽略他們的話,接過小瓶:“多謝淳師叔厚愛。”
這小瓶通體白色,隻有半寸高,從外表上看,竟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如同一個普通的瓶子一樣,但金丹修士送的禮物,自然不會是普通的東西。陳墨倒是有些好奇。
慕容淳笑道:“哈哈,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叔,就不用這麽客氣了。隻管拿着就是。”說着又看向李豐侯:“李兄第一次見弟子,不也表示表示?”
李豐侯一笑,說道:“我可比不得淳兄财大氣粗啊。”說着,拿出一塊玉符:“這是我閑着沒事用傳音符做的。能施出滅殺築基修士的攻擊。隻能用三次。拿着防身吧。有事也可以用它聯系我。”
“多謝師祖。”陳墨将東西接了過來。
慕容淳搖頭,這都是什麽輩分?
手裏拿着玉符,陳墨心裏有些高興,能夠滅殺築基初期修士三次的東西,這就是個保命的底牌啊。她從有法器以來,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厲害的法器,這位師祖對自己還真是不錯。
若是之前去港口鎮的時候有這玉符,那麽她也就不用怕那些築基了,也不會那麽難了。
當然,這也隻是對築基初期修士而言,而這世上,比築基初期修士厲害的卻是大有人在,就像她之前說的。所以,就算如此,也不能大意。而且,外物隻能作爲鋪助,永遠不能當殺手锏,否則,就會成爲死手锏。對于這點,陳墨始終堅信。
兩位金丹前輩送完禮物。
楚玄和慕容欣也過來互相見過。
隻是楚玄還好,态度還算溫和,以師妹相稱。
而慕容欣雖然沒有再說别的,但看向陳墨的眼神卻還是能看出來的。陳墨也不以爲意。不說她現在還在船上,任何人都拿她沒辦法。現在,她也是有金丹修士罩着的人了。
反正在這期間,她是完全的了。等到下船之後。天各一方,再想找她也不容易。好吧,如果她身上不再讓人給她印記的話。不過她想,有金丹修士在,如果真的再有人給她下印記,肯定也會看出來的。
而且慕容欣雖然讨厭她,但是讨厭的太直接了,全都表現在臉上,完全不加掩飾。這種人倒是讓人比較放心。
慕容欣心裏不高興,也不愛說話。
楚玄倒是溫和有禮,兩人互相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
陳墨看向李豐侯,想要告辭。
李豐侯點頭,又問道:“這次你是跟誰來的?”
聽到他的問題,陳墨心裏一緊,她昨天才剛剛升到練氣七層,要說出來遊曆,在東越轉轉也就是了。萬沒有理由和實力去中州的。不過幸好,她剛才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
“弟子跟雲山派的池前輩有些淵緣,這次是跟池前輩一起來的。”
沒辦法,也隻能拿池鳴先來擋一擋了,而且還自動給他升了一輩。
李豐侯原本以爲她是跟門派裏的人出來的,倒沒想到是雲山派的人。倒是有些意外,不過意外歸意外倒是沒有太驚訝,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奇事。
李豐侯點頭:“原來如此,你去吧。不要忘記勤加修練。”
“是,師祖。”
陳墨又向慕容淳告辭,然後才往外走去。送她回去的還是那個圓滿大修士。
慕容欣看着陳墨的背影,暗暗咬牙,陳墨也隻當沒看到。
出了三樓,看着外面的建築,陳墨的心裏才算是終于輕松下來。這一關,算是真正的過了。而且還算是因禍得福。
心裏一輕松,陳墨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順便也可以欣賞三樓的環境了。
雖然都是在同一條船上,但是三樓的環境顯然比一樓要好的多。更加精緻也更具觀賞性。
陳墨一邊看着一邊往下走,這次,那個引路的圓滿大修士态度要恭敬多了。臉上也不沒有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表情了:“陳小姐,這裏的建築都是仿照古時的妖獸圖紋雕刻的……”
圓滿大修士見她有興趣,甚至還主動介紹道。
陳墨點點頭,心裏卻有些感歎,前倨後恭,凡人世界如此,沒想到修真世界也會如此。其實她很不能理解這些。既然都已經修真了。爲什麽還會有凡間的那些俗事。這樣修仙又有什麽益處?
她想不明白,不過,她也知道人各有志,凡人講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想來修真界也是如此吧。
到了一層,一層的修者還有一些。
之前還有不少人看到陳墨上去,原本都對她有些可憐,覺得她此次是在劫難逃了。還有一些人甚至因爲無聊一邊吃飯說話一邊等着看陳墨的熱鬧。結果沒想到陳墨上去一趟之後又平安地下來了。而且看剛才給他引路的那位修士的樣子,更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這樣的态度讓那些修士驚訝不已,剛才上面倒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陳墨自然不會在意他們。她一下來,就看到池鳴抱着劍站在甲闆上,面朝海面,感覺到她回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陳墨心裏有些感動,向他笑了笑,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沒什麽,隻是我師祖來了,剛才去拜見了一下。”
聽她這麽說,池鳴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倒是沒說什麽,隻是微微點點頭。
倒是一層裏的其他修者吃了一驚,師祖?隻有金丹修士以上才會被稱爲師祖,她竟然也有師祖?對了,她說她是青玄山的人,看來這次是錯不了了。所以,剛才是去确定身份的嗎?
至此,無論是練氣還是築基,所有修者對她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都打消了。笑話,人家的師祖也在,再找她的麻煩,那可不就是等于找死嗎?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墨将自己扔到床上,這一天過的,還真是跌宕起伏,好在結果還不錯。
想着,陳墨手一翻,将那個小瓶子取了出來,她真的挺好奇這個像凡人的瓶子一樣的瓶子倒底是有什麽特别的。看上去也不像法器,難道是藥物不成?
想到這裏,陳墨直接打開瓶蓋。
結果瓶蓋一打開,突然一陣氣浪就從裏面撲出。
陳墨吓了一大跳。
這是什麽?
那股氣浪一下子就充滿了整個房間,陳墨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至此,無論是練氣還是築基,所有修者對她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都打消了。笑話,人家的師祖也在,再找她的麻煩,那可不就是等于找死嗎?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墨将自己扔到床上,這一天過的,還真是跌宕起伏,好在結果還不錯。
想着,陳墨手一翻,将那個小瓶子取了出來,她真的挺好奇這個像凡人的瓶子一樣的瓶子倒底是有什麽特别的。看上去也不像法器,難道是藥物不成?
想到這裏,陳墨直接打開瓶蓋。
結果瓶蓋一打開,突然一陣氣浪就從裏面撲出。
陳墨吓了一大跳。
這是什麽?
那股氣浪一下子就充滿了整個房間,陳墨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