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陣法擾亂,這次的飛行法器非常順利,一路行來,如同雲中穿梭的利箭一般,所有的尖針蚊都不是障礙。
直到出了白霧範圍,陳墨才松了一口氣,回頭看去,白霧皚皚,依然與世隔絕。想來那道如電目光應該沒有惡意。隻是不知道原因爲何,她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修真世界,果然非常難測。
再次回到外面鳥語花香、五彩缤紛的世界,陳墨的心裏放松下來,倍感親切。恍如重返人間一般。
陳墨笑着搖搖頭。
蔣飛憶深吸了一口氣,也覺得輕松不少,轉頭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陳墨想了想:“我打算先休整兩天吧,然後去風益城。”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就是要往西。
“那倒好了,正好我們順路。”蔣飛憶笑道。
“你也要去風益城?”
桑青陽插話道:“全齋盛典,自然不容錯過。這幾日天天出任務,就爲了這個了。”
聞言陳墨有些驚訝:“全齋盛典是什麽?”
“你不知道?”桑青陽比她還驚訝。
陳墨咳了一聲,她還真不知道,她雖然打算去風益城,但是對于風益城的相關信息還沒有收集多少。所以:“我隻是随便遊曆。”
“就算如此,也不能不知道全齋盛典啊。”
通過他們的介紹,陳墨才知道所謂的全齋盛典是一個中州仙界盛會,主要是交換物資的。每隔三年到這個時候,各大宗門都會拿出一些平常不外流的寶物,供修者交換。
說起這個全齋盛典的由來,還要追溯到數萬年前。
那時候上古時代洪荒落幕,新法開啓。各種修練資源全部被修真界的各大宗門壟斷把持,并且對散修的壓制非常殘酷,散修連合适的曆練之地都沒有。各地散修幾近荒廢。
強者更強,弱者更弱。散修的生活比現在還要艱苦數十倍。
但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直到有一天,有一位最強散修名叫全齋的青年在風益城橫空出世,将宗門的衆多天嬌都踩到了腳下,并且在他的崛起途中,吸引了衆多的強者散修。宗門雖然強大,但散修之中也從不缺乏閃光新星,以至于最後差點演變成一場浩劫。
再加上宗門收徒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散修的。當時兩方混起的時候,散修空前團結,鬧到後來,甚至很多宗門竟然因此難以爲繼,漸漸沒落了下去。
最後終于讓宗門做出讓步。才漸漸達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全齋盛典也就漸漸流傳下來了。不過現在雖然散修和宗門勢力之間雖然各有矛盾,但是早就漸漸達到了一種平衡。以至于發展到現在,全齋盛典就成了修者一個很重要的物品交換的節日。
就連各大宗門,也會在這個時候收集各自需要的寶物。
陳墨聽着全齋盛典的故事,心裏真是感慨萬千,沒想到任何世界都會有這種起義活動啊。這種故事,真是引人心神。不過年代久遠,很多事情都成了傳說,供後人驚歎。
陳墨也驚歎了一會兒,然後才想到自己的運氣不錯,正好可以趕上這個盛典,到時候,她倒是可以去換取自己需要的物資了,要知道,一直以來,她都在爲自己的療傷物資頭疼,要真有這麽一個地方。那得省了她多大的事啊。
陳墨心裏幸慶不已,幸好她來了中州,幸好她選擇了西下,要不然,恐怕就會錯過這個機會了。她的運氣真的很不錯啊。陳墨笑着想。
不過,很快,陳墨就疑惑起來:“這風益城得有多大啊,修真界這麽大,到時候得有多少人來參加這個盛典,竟然能裝下這麽多人。”
蔣飛憶像看白癡一樣地看着她:“你真的不知道啊。你到底是怎麽長大的?不會真的是山溝裏出來的吧。”
陳墨汗顔,這已經是第二個說她是山溝裏出來的人了。其實她隻是外來戶而已。來的時間也不長。怎麽可能清楚這個世界的傳說呢?
“我,”陳墨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釋道:“其實我是從東越來的。”
“東越?”桑青陽突然叫道:“你來自東越?認識你這麽久,我竟然都不知道。”但是緊接着桑青陽又皺了皺眉:“東越也不可能沒有全齋盛典啊。”
“啊?”陳墨有些發愣。
“全齋盛典又不是隻有風益城才有。”桑青陽說道:“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來自東越哪裏。”
聽完他的解釋,陳墨才知道,原來,全齋盛典隻是一個統稱,幾乎整個修真界都會有這個節日。
隻是若是一城一鎮,太過分散,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一般都是以地區來搞,集中到一個城市之中,換取各人所需。
也就是說,這個盛典東越也是會有?陳墨總算了解了,那麽按照這個說法,這就是相當于一個國慶嘛。而且每三年一搞,看來也不是那麽稀奇啊。隻是她出現的時間比較巧而已。
不,等等,陳墨突然想到楚天越,心裏才一陣恍惚,真是好久沒想起他了。突然想到運氣這件事,才又想到這個世界上運氣最好的人。
想到楚天越,陳墨心中暗道,或許,這個運氣本來就是爲了他準備的。而她不過是沾了主角的光遇到了這麽一個盛典而已。
唉,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久了,她都快忘了這件事了。其實她是穿越人士來着。
不過不管如何,既然有這個盛典在,那麽她的靈草,靈藥什麽的,應該都會有着落吧。
蔣飛憶看着陳墨,一臉豪氣的表情:“放心吧,就算你是東越來的,有我罩着,也沒人敢欺負你。”
陳墨有些莫名:“不會有人因爲這個欺負我吧。”
“你初來乍到的,還不懂,以後就知道了。”蔣飛憶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呢。”
陳墨一臉黑線,現在蔣飛憶倒是真的把她當朋友了,但是這種地方大佬關照農村小土娃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雖然東越不如中州,但也不至于這樣吧。
其實她自從到了中州之後,除了風土人物略有不同,也沒有太大的感受。修仙嘛,隻要有靈氣,有靈根。在哪裏修還不一樣。又不是凡世。
不過她到是知道,有很多修仙家族仗着自己的勢力就看不起散修,或者小地方來的。陳墨看着蔣飛憶,這位小姐似乎也是其中的典範。既然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了,陳墨忍不住想勸一勸:“其實散修也挺好的。”陳墨琢磨着用詞:“有些散修看着不怎麽樣,但打起來的時候還是挺厲害的。所以,也不能小看。”
“我知道你比我厲害,但也不用這麽表白吧。”蔣飛憶臉一擡,調侃地笑道:“沒想到你也會自戀啊。哼,你等着吧,我早晚會追着上來的。”
陳墨扶額,看來她真的不會勸說人:“我不是說我。”
這時,魯修士突然難得地插話道:“她是讓你收斂收斂小姐脾氣,免的得罪人。”
蔣飛憶當即一瞪眼:“我什麽時候有小姐脾氣了?”
“就是現在。”
因爲這次的任務,衆人倒是有點生死之交的味道。一路讨論着就回到了水澤龍城。隻見水澤龍城之東,一片連着的山頭。山頂之上雲霧缭繞,山青水綠,倒真是個好地方。
蔣飛憶等人邀請陳墨一起去龍全峰。陳墨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她又不是龍全峰的人,住在那裏實在不太合适。雖然以蔣飛憶的特權帶個外人朋友也沒人說什麽。但陳墨自在慣了,卻是不怎麽喜歡住别人的地盤。
“我還是住在城裏的客棧吧,這兩天也該好好準備準備。”陳墨說道。
蔣飛憶說道:“你就是事多。在這裏不一樣準備。”
陳墨搖頭笑道:“總是不太方便,這樣吧,有時間我去你那裏坐客,你帶我吃龍全峰特産好了。”
“這有什麽難的。隻管來。”
和衆人告别。蔣飛憶,桑青陽等人回龍全峰,陳墨則是繼續返回客棧。還是要了一間上等客房。
一進房間,陳墨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一桶清水,雖然修仙之後有清潔術。但陳墨總覺得不洗澡不舒服。
因爲不是修練,陳墨也沒有在裏面放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清水加熱水,舒舒服服地泡澡。
感覺着溫水的溫度,隻覺得所有的疲乏都慢慢地緩解開來。精神也更好了很多。
這一泡,就足足泡了一個小時。陳墨才感覺渾身通透,無一不爽。又取出自己的上品靈食,好好地吃了一頓,喝了幾口水。
這麽一休息,陳墨甚至感覺自己的傷勢都好了幾分似的。修練講究張馳有道,這話果然不假。
做完這一切,陳墨拿出傳音石,向九開詢問全齋盛典的事兒。
“你竟然不知道?你整天到底都收集了些什麽啊。難不成真是山溝裏出來的?”
陳墨扶額,這句話她今天剛被另一個人說過,這就又被說了:“我确實是山溝裏出來的,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是在深山老林裏,連人都沒見過。”陳墨随口說道。
“少來了。”九開自然也不會信:“不過,你确實該多了解一些基礎知識了。一會兒我再給你發過幾本書去。怎麽也該大體了解一下,我們修真界的大事吧。”
好吧,陳墨表示同意,她确實該多吸收一些基礎知識了。
“你說,在全齋盛典上,會有三轉香株嗎?”陳墨問道。
九開的聲音有些無奈:“就算有,你買的起嗎?”
陳墨聽了有些黯然,自從知道三轉香株的事情以來,她一直注意打聽,卻鮮有消息。可是那樣的寶物,别說練氣,就是築基金丹都不一定能得到。就算有,誰會賣呢?就算賣,她又拿什麽買?
陳墨想想自己的身家,這一趟出去倒是又得到不少東西,靈石加起來也增加了二千多,還有一些法器等東西賣出去,也值不少錢。但是若要買那三轉香株,恐怕連零頭都不夠。
她現在身上唯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幻境裏的蓮花了。那蓮花有安神之效,曾經在逃亡的時候她炸死對抗圓滿大修士的時候,也聽說過貌似這蓮花很值錢的樣子。(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