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七層,陳墨心下忖度,也不知道這個試煉塔挑選對手有沒有什麽規律,還是說,就連這個試煉塔都看不出她隐藏的修爲?陳墨心裏直覺得不可能。大概是因爲别的什麽原因,要麽是随機,要麽就是遵循其它的規律。
其實說白了,無論哪一種,這試煉塔都和養蠱差不多,她們都是幼小的蠱蟲,通過彼此撕殺,最終選出一隻蠱王。隻不過這次是要選出二十隻蠱王罷了。
“想不到我的第一場戰鬥竟然是名女修。”那修者看到陳墨,笑道:“若是平常,看在你是女修的份上,我還能讓讓你,但是現在,隻能說你運氣不好了。”
陳墨說道:“還請指教。”
“哈哈,我叫袁冀,記住我的名字。出去吧。”說着,那人就發起了攻擊,就有一道術法襲來,卻是一道土牆。
那土牆直撲過來,氣勢極盛,而且覆蓋面積也極大,直将陳墨的所有路線全部封住。
看到攻擊襲來,陳墨不敢大意,雖然那人的修爲比她低一層。但所有通過玉柱測試的人,都是從無數人中挑選出來的,每一個都不容小觑。放在外面,應該都有越級戰鬥的能力。
再加上,陳墨本身的測試成績并不好,才隻有五十一點,算是墊底的存在,所以,對上任何人,都不能大意。
眼見那道土牆來勢迅猛,又封鎖了她全部的空間,無路可躲。陳墨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長槍,調動靈力,将靈氣覆在長槍之上,然後找準一點,一下子刺了過去。
因爲陳墨不敢心存僥幸,所以這一擊毫無保留。全數激發之下,隻聽‘怦’的一聲巨響,整個土牆就炸開了。
“你,”那叫袁冀的修者看到破牆而出的陳墨有些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這個術法名叫三段殺,其實是一套組合術法,第一段爲牆,當土牆受到攻擊的時候,就會立馬轉化爲刺,分射而襲,若還不中,就會再次轉化,化成一道能量網繩,困住對手。
袁冀雖隻有修練七層,但在外面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自然不會低估對手,所以哪怕剛才說的自信,但一出手還是殺招。
結果沒想到,這女修的攻擊如果強悍,竟一下子就将他的第一形态的土牆給破了,下面的土刺和土繩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來。
能從幾千人中脫穎而出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輩,接着就反應了過來,立刻再次施展術法,一面土盾出現在自己面前。正好擋住了陳墨接下來的攻擊。結果那陳墨的攻擊卻勢如破竹一般,連綿不斷,又槍槍勢力千鈞。
自己剛剛凝結的土盾竟然一下子破了,而且又破了他的土盾還不算,一槍一槍,連綿不絕。看着那泛着寒光的槍尖,實在讓人不敢硬碰。甚至讓人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因爲那槍尖實在太快了。隻看到一陣陣寒光閃爍,讓人應接不暇。
直到被那青色長槍的槍尖刺中的那一刻,袁翼都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麽敗了,并且從始至終,自己隻發出了一道土牆,眼前一陣模糊,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回到了塔外。一擡頭,正好看到圍觀的人群看向他的表情。
“又出來一個。”
人山人海一般衆多的圍觀的修者站在外圍,這些人玉柱測試不合格,此時看到有人出來心裏自然還是比較高興的。
袁翼氣憤不已,可是看着那高高的試煉塔以及塔前的管理人員,又無可奈何,隻能狠狠地捶了一下地,以發洩自己的失望和不滿。
“百依赢了。”
旁邊的一間茶樓上,蔣飛憶看着桌上的幻影鏡,高興地說道。
“第一戰總是最簡單的。”藍盛淡淡地說道:“主要是後面。”
另一邊,高樓之上,幾位修士也在看着面前的幻影鏡,當然,他們看的可就不是陳墨了:“萬小子的第一戰倒是利落。”
“遊小子和高子升也不錯。也是一招敗敵。”另一名修士說道。
幾位修士隻是稍微掃了掃,就将所有的戰鬥都了解了一個大概,詹衛,含鳳,融景,高樂都是一招就解決了自己的對手。
說道:“這次參加試煉的弟子倒是都不錯。也是一場曆練了。”
“正是如此。”
“是啊,隻是不知道這次他們誰會第一個拿到令牌。”
正說道,突然那位白袍修士一下子站了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這,這是什麽?”
另外三位也疑惑地看向,接着也全都看了起來:“這怎麽可能。”
隻見幻影鏡之中,出現了一個女修的身影,而那個女修身前面對着的,卻正是高子升和詹衛。
這是以前,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而那女修,正是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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