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早已算好,趁着防禦法盾阻擋火焰訣的時候,突然伸腿猛地一踢,一腳踢在自己在法盾上,然後借着這個力道,身體一下子往斜刺裏飛去。正好避開了另外兩道攻擊。落在了地上。
陳墨一落地,才發現整個大廳裏都亂了起來。到處都是搶奪攻擊的人群。原來其他人這時候也發現令牌,此時正在搶奪。
粗粗一眼掃去,陳墨發現,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令牌。而沒有令牌的人自然會去搶奪有令牌的人。
除了已經被修者拿到了手裏的令牌之外,牆上竟然還有兩塊令牌嵌在那裏,正在被人搶奪。但是因爲搶奪的人多,所以那兩塊令牌依然嵌在牆上,還沒有被人取下。
而所有有令牌的人中,陳墨貌似是最好欺負的一個。自然,來搶她的人也多。
“陳百依,把令牌給我。我會補償你。”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卻是藍從懷。
陳墨堅定地說道:“抱歉。不行。”
……
确實不行,若是一開始的時候,陳墨若許還會想這令牌也許會有二十塊,這塊沒有了,也可以找其它的。這大廳空曠的很,橫豎上下都有數千米,還有四通八達的走廊,說不定在哪塊壁畫上就隐藏着其它的令牌。
但是剛才那鐵片一入手,觸手一涼,陳墨才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鐵片,分明是一種鐵色的黑玉。觸手溫潤,摸之沁涼。或許根本不是令牌也說不定。
反正她以前查的資料上,令牌不是這種的。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可就真的不保險會有多少了。
她怎麽可能會讓出去?
但是不讓出去,她又會成爲衆所矢之,因爲不管這東西是什麽,數量都不夠,加上那兩塊還在牆上沒有被人扣下來的,滿打滿算隻有七塊。
而所有已經搶到手的人中,隻有陳墨沒什麽根基,修爲又低,術法看起來也不高明,怎麽看都比其他人好欺負一些。所以打她主意的也多。
除了藍從懷,甚至還有三名練氣大圓滿的修士也過來搶奪。
“道友還是放下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身穿青色布衫的圓滿修士沉聲說道,那修士雖然已經練氣大圓滿,但是也隻有二十多歲。也是家族中重點培養的子弟,很有潛力,若是遊雲等人就罷了,陳墨,壓根沒人把她放在眼裏。
陳墨頭皮有些發麻,壓力巨大,所有進入試煉塔的修者能力都不低,能成功到了這裏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被這麽多高手盯上,環圍其中,一點都不比在劫雲中的威脅小。
“你們這麽多人搶我,就算搶到手又能給誰?”陳墨試途挑撥離間,可惜收效不大,那些人依然先沖着她而來。
“陳百依,東西在你手上你也保不住,隻有交給我才是最合适的,還能得到其它補償。”藍從懷狀似好心地勸道。
此時的藍從懷心裏陰沉的很,這大廳實在太大,一開始衆人全都忙着影印地圖,等到過了幾息時間發現壁畫中竟然隐藏着令牌之後,才開始反應過來。
但是令牌的位置又不一樣,誰先發現完全憑的是運氣,而好死不死的。藍從懷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令牌,卻被那個陳墨找到了。但是那個陳墨又一向非常不識時務,若是交到他手上還好,憑着他藍家的名頭,說不定還可能震懾一二,若是被别人搶去,再搶回來可就難了。
所以,藍從懷此時的表情格外陰沉,甚至還帶着一絲威脅:“你可别犯傻。”
見藍從懷恩威并施,那名剛才說話的青色布衫的修者郁興德立刻說道:“陳道友,把東西給我,我會補償你三株百年靈草。”
聽他們如此,其他人也不甘示弱:“道友給我,我可以補償五千靈石。”
“給我,我能補償玄鐵精。”
一時間衆人竟然紛紛開價起來,在他們眼中,陳墨保不住東西是肯定的,隻是運氣好先看到了令牌罷了。陳墨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這份好運氣換一個好價錢。所以開價一個比一個高,因爲在他們看來,從陳墨手上搶東西容易,要是落到别人手上再搶,就不那麽容易了。
對此,陳墨有些苦笑不已,沒錯,她一向很識時務,現在的情況想保住東西也非常艱難,但是讓她就這麽交出去,她也肯定不會甘心。
但是她雙拳難敵四手,這裏因爲有陣法限制的原因又不能使用僞法寶。
僞法寶?
陳墨心裏一動,她怎麽忘了?之前爲了給小世界做準備,她曾經換過一個天機羅盤,隻要激發天機羅盤,她就能施展一次僞法寶的威力。
想到儲物袋裏的天機羅盤,陳墨的心裏一下子活泛起來,這裏與小世界有異曲同工之妙,若真能在小世界使用,那麽肯定也能在這裏使用。
僞法寶!
陳墨眼神一亮,在這個所有人都隻能使用練氣攻擊的條件,相當于築基初期威力的僞法寶簡單就是超然的存在。
有它在手,她還懼誰?
想到這點,陳墨心中大暢,什麽練氣大圓滿,什麽衆人圍攻,在築基之力下,全都不夠看。
一轉手,陳墨就将天機羅盤扣在手中,使勁一捏,想要激發。
這一瞬間,原來圍攻陳墨的人一愣,身形不由一頓。這一瞬間,他們竟然感到了一股讓人心悸的感覺。
大廳的一邊,原本閑閑的還在給壁畫影印的遊雲也突然看了過來。
趁着這個機會,陳墨施展碎步,一躍離開。甚至天機羅盤,她隻有一個,好鋼用在刀刃上,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
其實剛才的時候,在她剛剛注入了一點靈氣還沒有完全激發的時候,她也覺察到了那種讓人心悸的感覺。不過因爲早有準備,所以反應也快。見一瞬間震住了衆人。就立刻逃開,往大廳深處逃去。
見她逃了,藍從懷,丁天奉,郁興德等人立刻反應過來。
“媽的,這女人在虛張聲勢,追。”
剛才那股力量确實非常莫測,但是轉瞬之間就消失了,既沒出現攻擊也沒出現防禦,讓人判斷不足。此時見陳墨逃了,如果能不追?
看到人群追來,陳墨二話不說,立刻将碎步施展到極緻,一路前逃。隻不過她現在逃的非常有底氣。反而逃不過還會有天機羅盤在手,隻要激發,任何人都不會是她的對手。所以,她現在逃起來完全沒有壓力,反而更多了一股興奮動力。好像連身體都輕快了不少的樣子。
此時的大廳之中,已經完全是混戰一片。其中光陳墨就吸引了三分之一的火力,人人都覺得陳墨好欺負,想着先從她手上搶過來再說,倒是給持有令牌的人減少了很多壓力。
但是就算這樣,大廳之中還是一片混亂。
“你敢搶我?我是解城葉家的人。”一名練氣八層的修者說道。
“呵,爲何不敢,你是葉家的人,我也是宋的人。”顯然他的對手并買帳,在場人中,除了那個陳墨,有幾個沒有家族?
其中一名叫剛元龍的修者剛剛搶到一枚令牌,還沒在手上熱乎一下,就立刻又被其他人搶了過去。不止如此,因爲一時不慎,還受了不輕的傷。胸口上被開了一個大洞,栽倒在地起不來了。
除他之外,甚至還有一名練氣大圓滿的修者也因爲别人的圍攻而受了重傷,斷了一條腿。
含鳳仙子輕輕笑着看向一名修者:“這位師兄,真的要和小女子爲難嗎?”
“在下自然是不舍得爲難仙子,隻要含鳳仙子能交給出來。在下肯定不會讓仙子吃虧。”一名練氣大圓滿的修者說道。
“師兄看來是一定要爲難我了。”含鳳仙子雖是女流,這種時候卻也不勢弱。
詹衛,高子升等人也在混戰互搶,一時間法器術法滿天飛。
這個時候,整個大廳都是一陣混亂,唯有遊雲和萬俟還算悠閑。
這兩人在一開始解決了一兩個對手之後,就沒有人再往他們身上浪費時間轉而去搶别人的去了。
遊雲望着陳墨逃走的方向:“老萬,剛才那個是,天機盤?”
“應該是。”萬俟點點頭。
“這女修不簡單啊。”遊雲說道。
陳墨在前邊逃,後面追了一大串的人。有這些人在後面追着,就算是遊雲也不可能逃脫,但是現在的陳墨反而無所畏懼。甚至還逃的更快了。
“該死的,她怎麽跑的這麽快。停下。”
“我看你往哪兒逃。”
“你現在停下,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可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後面的人大聲喊道,陳墨充耳不聞。依然逃的飛快,突然,陳墨心中一動,步法一動,身後立刻往左轉去。這一動正好躲過一道攻擊。
但是陳墨的碎步就在于一個巧字,她雖然往一邊躲了,但是速度并沒有放慢,直接就着左轉的力道繼續往前跑。然後又有一道攻擊襲來。陳墨再轉,繼續往右邊逃。
突然之間,兩面夾擊,左右各有一道攻擊襲來,陳墨眼神一眯,瞬間扔出兩件法器,正好擋在那兩道攻擊之前。
“該死的。她怎麽跟泥鳅一樣。”
追擊的人越追越氣,同時心裏也越追越驚,他們原本以爲陳墨是個軟柿子,所以才一哄而上。沒想到這麽長時間下來,他們這麽多人竟然還追不上一個陳墨。而且,這陳墨不止躲的巧妙,就連防禦也非常詭異,好像他們的攻擊全都早就已經被她知道了一樣,總是能在半路上就加以攔截。
越追心裏越憋氣,同時心裏也沒底,先搶她到底是不是對的?或許他們不應該在她身上浪費時間。萬一她的令牌搶不來,又錯過了别人的機會怎麽辦?
突然,一個追擊的修者心裏一狠,突然停了下來。眼神一厲,泛出一抹強烈的殺機。被一個區區練氣七層的女修逃這麽久,已經太讓人憋氣了,若是傳出來,他們全都不要混了。
那名修者心裏陰狠地想道,然後一伸手,從儲物袋裏拿出數個黑色的圓形物品,然後揚手一投擲。瞬間扔了出去。
看到那東西的瞬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震驚地看着前方。
與此同時,陳墨心中也是一震,轉瞬之間就看到向自己襲來的東西,臉色一白。
這是,雷霆彈?
雷霆彈是高階法炸藥,一顆爆開,就能讓任何練氣期修者身魂無形。
這麽多雷霆彈,就算是築基修士,也不敢硬抗。
陳墨心裏悚然一驚,這是完全滅殺的态度,完全不給她留活路的攻擊。
一瞬間,陳墨心神俱裂。
這一瞬間,不止她這麽想,其他衆人也是這麽想,他們甚至已經看到陳墨被炸的沒有灰燼的一幕。
結果卻突然看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