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自己其它的收獲了。首先要提的就是還靈草,青脈藤和龍彩晶,還靈草是淬靈的靈藥,青脈藤是凝脈的靈藥,陳墨之前還想過要将青脈藤提練起來治療自己筋脈呢,當然,從青脈藤中提出治療筋脈的物質并不容易。若是沒有三轉,她肯定要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試試,不過現在有了三轉,就不用了。她現在可以單純地将青脈藤當成凝脈的靈草,在自己的筋脈治好之後,用它來淬練自己的筋脈。
若是沒有就罷了,現在既然有了這樣的寶物,陳墨自然也想在築基之前将自己身體的各項體質都盡力地提升。說起來還真是世事無常。一個月前她還在爲治療筋脈犯愁,一個月後卻已經開始琢磨着淬練它了。不過倒真應了一句古話,這世上沒有過不運的坎兒。
……
除了還靈草,青脈藤,龍彩晶,陳墨其它的材料也不少,靈草,靈果,礦石。還有那老龜裏的一地儲物袋,其實她也順手撿了幾個的。那些儲物袋裏的東西,都是各天才弟子的收集,靈草丹藥自不必說。單論價值來說,怕是很多築基後期也比不上了。
而且,她的儲物袋裏還有半隻伏蛟,陳墨現在還研究不明白它的用處,一直單獨裝在一個儲物袋裏。
将所有的東西都分類歸好,陳墨拿出一個玉簡,這玉簡自然就是她當初在峽谷山洞裏得到的那個。在小世界裏的時候,她沒功夫查看。現在,陳墨閉上眼睛,探了一絲神識進去。
結果剛一探進去,腦海之中一陣陣龐大的聲音,無數道影子在自己的識海中移形換陣,快速移動,正是當初峽谷山洞中的石柱陣。
陳墨心中一陣驚訝,這就是那峽谷山洞的陣法?想到自己之前經曆的石柱陣,陳墨心中不由有些納罕。萬沒想到自己竟能得到這樣的東西,這可是上古的陣法啊。隻看當初那石柱陣的種種變化,若是能夠研究出來,對那些宗門門派來說,肯定在很多地方都會有妙用。
小世界中各種地型都有,伏蛟水潭中的地下小世界,主區域邊緣的極陣死地等等現在想來,應該都和這種古老的陣法有關。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得到一種。
不過想想似乎也是,鑲嵌在那種石室裏的可不就該是它的陣法嗎?陳墨心裏笑起來。覺得自己運氣不錯。雖然她對陣法并沒啥研究,不過能得到這種機緣還是很高興的。
将那玉簡收好。
陳墨又拿出一個方形玉石來,看着那獨特的青紅雙色玉石。陳墨心裏歎了口氣。平白又自己攬了個活兒。
不過,不說那巨碑前的人留給自己的那道白芒攻擊,單說那人當時對自己的幾句指點,她也應該幫這個忙。她又不傻,自然知道那人當時對自己的指點之意。不過是傳句話而已,又不是讓她去拼命。
不過這話怕是也不好傳。不說皇陵城在哪兒,像那種等級的修士,又豈是輕易能夠見到的?将來也隻能試試看看了。
腦海之中,那團白芒靜靜地飄浮在那裏,隻要心念一動,就能激發出強大的力量。這可以算是一個底牌了。之前的時候,遇到金丹修士,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所以哪怕明知道是死局也得乖乖地照辦。
現在,若是有個萬一,被逼的極處的時候,倒是可以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了。
不過,這東西再好,也隻能用一次。陳墨将它當成最後的手段,卻不會依賴于它。事實上,别人的東西,就是能夠無限次的使用,陳墨依然不會依賴。
從始至終,她都隻相信自己。
最後,陳墨将自己的青色長槍取了出來,還好,當時老龜内的空間破碎。她雖然做不了更多,但還是下意識地将自己的長槍抓住收進了儲物袋。
要不然,真的遺失在那裏面,她可真就心疼死了。
摸着上面已經裂開很大的口子,陳墨心裏升起一股相依爲命的感覺。這青色長槍在她心裏的價值,已經不是那些法寶能夠相比的。
而陳墨也早就決定,等她築基之後,就爲它尋找最好的材料,将它祭練成自己的本命法寶。
收起長槍,陳墨将自己幾個儲物袋裏的物資又整理了一遍。
現在,也是時候準備築基的事了。
之前的時候,陳墨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練氣十階,但是後來因爲三轉的消耗,又降低了幾階。不過崩潰的麻煩解決之後,以她充足的物資,想将靈氣提升上來也是很容易的事。
隻是當初因爲隐靈訣的原因,陳墨的修爲雖然已經到達十階,但是外表上看去還是九階,而後來,她拼命一戰吃下紅果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了體内的靈氣竟然還有突破的趨勢。
之前無暇理會,現在想想,這件事非常重要。如果隐靈訣的修爲隐藏之後可以再突破,那麽她豈不是就可以以超十階的修爲築基?
想到自己修練的隐靈訣有三層,那就可以隐藏三層的修爲。最後她就能以超躍圓滿三層的修爲築基了。
十三層築基啊。
雖然隐靈訣不好練,但想想還是很興奮的。反而她現在的壽命有了保證,有的是時間。
而趁着這個機會,她就可以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淬練自己的身體。曾昊英曾經說,其實所謂的練氣大圓滿并不圓滿,隻有将身體的各項指标全都淬練到十品,才是真正的圓滿。對以後的道路幫助很大。
陳墨不指望每一個都淬練到十品,但是靈氣的淬練她是不會放棄的。靈氣是她的根本,她一直沒有忘記。
定好目标,陳墨心裏一陣通暢。将隐靈訣又取了出來,再次研究了一遍,之前在小世界一個月不曾修練。此時再研究之下,陳墨發現似乎對那法訣又有了一些新的見解,溫故而知新這句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看着這隐靈訣,陳墨不禁暗想,其實從外面看起來,這隐靈訣和淬靈也差不多的樣子。若不是陳墨在施展術法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原本的靈氣等級和靈壓,幾乎都想改名叫淬靈訣了。也許這才是它能夠再次突破的關鍵之處吧。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整,陳墨現在的精神尚好,開始再次按部就班地修練起來。隐靈訣,火球術,火焰井,步法……全部演習了一遍。
那一個月的難關不是白闖的,此時再練,每一種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且,現在的她,能夠修練的時間也比之前提升了足足一倍有餘。
練氣十階,果然不是白給的。當初一開始的時候,她隻能夠修練一個多小時,随着修爲和神識的增長,她的修練時間也越長越多。她相信,等到築基之後,她就可以像書裏寫的那樣,時不時的閉關個幾天都沒問題了。
修練了一夜,快到淩晨才睡下,等到陳墨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炸開了鍋。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有修者震驚地大呼:“上午老張傳來消息,小世界裏出大事了。”
“我也聽說了,今天上午,王勝那小子也是一大早天不亮就去雙峰山澗了,說是這次的小世界曆練頗爲慘烈,隻有一百多人出來,這可是連一成都不到,而且就是這一成,也是傷殘無數,甚至更有一半,更是直接出來就昏了過去。怎麽會這樣呢?”
“是啊,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小世界雖然危險,但是進去的修者都是天才,生存率一直很高的。”
“這次不知道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事?”
有人皺眉,也有人滿不在乎:“不管發生什麽事,左右和我們都沒有關系。”
“說的是,無論好壞,我們都是沒機會的。”更有的,眼裏竟然還透着興災樂禍,隻是這次的事兒實在太慘烈,不過大部分人都忌憚那些宗門勢力,就算在這個小鎮,一時也不敢表現出來。至于心裏怎麽想,就不得而知了。
小鎮上尚且讨論的熱烈,雙峰山澗更是一片嘩然。
“怎麽會這樣?”
“這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柳夢仙子,柳夢仙子似乎沒有出來。”
“胡說,柳仙子怎麽可能會沒出來,肯定已經被接走了。”
“而且,也沒看到容清道友啊,向延天也沒看到。時平也沒見到。”
“大概是已經被接走了吧。”
随着時間的延長,這件事越傳越廣,幾乎所有城市都沸騰起來。紛紛議論猜測着這件事,有一些知道事兒的人不由想起了百年前的那次。聽說百年前的那次更加慘烈,隻出來幾個人。沒想到時隔百年,慘劇再次發生了,一時間不由有些唏噓。
關于外面的風波,陳墨早就猜到了,這麽大的事,她一點都不奇怪。此時坐在客棧的大堂裏,都能聽到整個小鎮的驚呼議論聲。
陳墨在大堂裏吃了點東西,對外面的事情了解了一翻,就繼續回到房間裏修練。
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她的儲物袋裏就傳來了動靜。正是李豐侯。
“你在哪裏?”
陳墨早就猜到李豐侯會問她,畢竟她是中州唯一的青玄山子弟,就算在門派裏不起眼,現在這種情況,也是會問一問的。
對此陳墨早有準備:“師祖,弟子沒有跟風益城的人回去,弟子想去一趟全溪觀。這次弟子得了幾株青脈藤,想請全溪觀的修士幫忙練制。”
全溪觀是一座非常有名的練丹聖地,離雙峰山澗最近,那****在懸崖巨碑那兒,看着在墓群裏的那些修者,并不能保證那些修者一定不會破開壁障,也不敢保證他們一定看不到她。爲免節外生枝。她選擇變換容貌早日出來。
出來之後,她就想到這個問題了,當自己死了自此隐藏下去自然容易,隻要扔了李豐侯的傳音符,再不和以前的熟人聯系就行了。隻是要再次隐性瞞名,時間一長,弊端太大。萬一被發現,誰都能想到她心裏有鬼。除非她能盡快結丹,成爲金丹修士,自然不懼任何人。但是結丹的路太長。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識海中那道白芒隻是最後的手段。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用爲自己練藥爲名留下來。她活的時間不長了,着急丹藥很正常。于是,她就選了離雙峰山澗最近的全溪觀。雖然不完全,但也不用編的那麽面面俱到。太完美了也不一定好。
很快,李豐侯的聲音傳來:“你找到了青脈藤?那倒是可以一試。隻是,這次小世界巨變,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這次确實非常危險,一開始的時候還好,後來就出來了獸潮。”
陳墨将自己前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隻說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獸潮,躲進一個水潭的裂縫裏才饒幸逃過一劫。
将自己的遭遇半真半假的說了一遍。李豐侯也沒有再問。
“無事就好,你能找到青脈藤也是一場造化。”(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