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大娘看到自己是占不到什麽便宜了,于是便憤憤的轉身離開了。
看着任務沒做成,還白跑了那麽一趟。
葉清芸無奈的看着手裏的杯子。
好歹還白得了一個杯子啊…
把水放到了自己的背包裏,葉清芸和暗四決定換一個人去問。
葉清芸走到另一個npc面前,誰知NPC一見到兩人就像見到了什麽東西一般,搖着頭一邊喊着不知道一遍向遠處跑。
葉清芸皺着眉走到了另一個人旁邊,一道那人旁邊,那人也急忙的跑了開來。
連續幾人都是這樣,葉清芸就是再怎麽遲鈍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兩人就這樣在大街上走着,走到哪哪裏的人散開,就好像他們是什麽瘟疫一般。
兩人也沒有辦法,隻能就這麽漫無目的得走。
直到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那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躲在暗地裏寵葉清芸招手,葉清芸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好沖着那人走去。
那人一見葉清芸來了,便舔着臉一笑道“我也不要别的,隻看二位穿的如此榮華富貴,能不能從手指縫中漏一點給我呢?當然啦,我也會把事情的緣由告訴你們。”
葉清芸一見這是圖财的,和暗四對視一下,毫不猶豫地摸了摸口袋。
隻見已經有一隻手伸了出來,上面還放着一錠的銀子。
男人笑着看着銀子,眼睛都放光了,忙收起來銀子,沖着他二人鞠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躬道“您二位一看就是外地人,這個村子裏有口泉,這口泉被人們稱爲詛咒泉。而泉水吧,又被稱爲是聖水。”
男人咽了咽口水道“因爲啊,這個聖水聽說是包治百病,還能延年益壽,但是這個泉是被詛咒的,隻要接近這個泉你就會被詛咒纏上,但是光碰這個水是沒有這個問題的。”
“就像霍員外家那個小兒子,偏不信邪,幾天前非要去泉水那裏去看看,誰知回來的時候看着還沒什麽事,三天知道整個人就廢了,天天喊着有鬼要害他,安靜下來的時候就想一個木頭人一般的躺在床上,聽說找了各種醫生都沒什麽用,不過聽說又有什麽神醫去了他家了,反正又肯定是騙子了!”
這個男人不經意說的話卻是對葉清芸他們有着重大的突破。
兩人沒有聲張,對着這個男人說了一聲“多謝。”
便開始了尋找霍員外家的路。
這個時候葉清芸的地圖就有用了,葉清芸看着地圖向着霍員外家走去,洞拐西拐後,果然還找到了。
看着門匾上寫着大大的兩個字“霍府”。
兩人的心微微的放松了下來。
葉清芸上前輕輕的撞着門把手,不多時,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您二位找誰?”
“我們是雲遊四海的大夫,聽說這裏有一名病患,特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做到的。”
那家丁,看着葉清芸一身的桃紅和暗四一身的藏青,嘟囔道“騙人也不騙的真誠點。”
把頭縮回去,家丁大聲的喊着“我們府中沒有病患,别聽坊間謠言,沒有病患。”說罷,關上了門。
葉清芸和暗四面面相窺,不知該如何是好。
暗四想了想道“那就晚上來探查一番吧。”
葉清芸也隻能點頭道“是。”
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也隻能在另辟蹊徑了。
不知那位“神醫”是否就在這個府中…
是夜,葉清芸爬上了遊戲,爲了玩遊戲而設着這個點的鬧鍾,自己也是真夠可以的…
她痛苦地爬上了遊戲,帶上了帽子就覺得自己已經睡着了。
上了遊戲,清醒百倍的葉清芸看着暗四。
“咱們怎麽去探查?”葉清芸說的還有些興奮,自己還是第一次晚上在遊戲裏晃悠,在京城有宵禁,看樣子宵禁在這個地方并不怎麽嚴格,葉清芸已經在路上看到了好幾個晃悠的人。
她和暗四穿着夜行衣,走在這昏暗得巷子中,不多時便到了這位霍員外家。
兩人借着牆外的樹枝,輕點幾下便躍進了府。
葉清芸皺褶眉看着府中的景象,心中隻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
府中歌舞升平,一點都不像一個兒子快要救不過來的樣子,難道說真的是那位“神醫”把他的兒子救了回來,于是他們決定要慶祝嗎?
兩人想不明白,隻能夠悄悄地往主殿走去。
越往主殿走,越能看出來這個員外家的富有,不僅要求有不明白,就連暗四都有些不能白。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主殿。
主殿中果然是歌舞升平,主席上坐着一個胖悠悠的中年男子,而次坐上則坐着一個撚着胡子的男人。
兩人将内力放到最大,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此次多謝神醫相助,不然定是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哪裏哪裏,我不過是盡一些微薄之力而已。”
“哈哈哈哈!話不多說!讓我們喝!”
那神醫也不端着架子,說喝酒端起來一杯酒喝了起來。
看着一點都不像神醫的人,葉清芸犯了嘀咕。
回春谷的神醫…
好像有哪不對勁。
不一會,那員外便送上來了一個歌姬,暧昧的沖着這位神醫一笑,神醫也微微點頭,接下了這份禮物。
說好的嫡仙人呢!
說好的仙風道骨呢?
這猥瑣的老頭是誰?
程序猿你出來咱們好好聊聊!
葉清芸郁悶的直翻白眼,而暗四則是動了動手指,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沒有說話,隻是制止住了葉清芸的動作。
果然,一會便聽到了那位神醫說話“公子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這就讓員外您來看看吧。”
“好好好。”一聽兒子的病好了大半,員外還是很高興的。
不多時,那位員外的兒子便被人領着從房中走了出來,暗四一看到這位員外的兒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對勁…”他輕聲地說道。
葉清芸在暗四的前面,耳朵被吹了一口風,不知道爲什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隻見那員外的兒子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誰問話都隻呆呆地回答問題,不過比起前段時間的卧床不起和昏迷不醒,這樣已經好很多了。
暗四看着這個員外家兒子,道“這個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