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在元娘的“訓練”之下,已經是能夠适應香滿樓大廳裏的環境,不再是像以前那般動不動就如同貼了符咒一般喘不過氣。
或者,本尊是因爲看到元娘同雲朗的愈加親近,解開了心結?
走到大廳裏,卻是聽到兩桌客人在說話。
甲:“聽說了嗎?兖州知府于大人被免了官職了!說是他貪贓枉法!”
乙:“什麽?不可能吧!不是說于大人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大善人、大清官嗎?”
丙:“是真的!哼,還能因爲啥,還不是因爲姓曲的那個大奸臣!”
甲:“噓!隔牆有耳!”
乙是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十分痛心一般的說,“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曲不凡是一個大奸臣,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一味的溜須拍馬、謊言惑主!”
一拍桌子,這個書生模樣的人,似乎是非常氣憤!
“這種人在朝聽衆做官嗎,當真是我大齊國的禍害!爲什麽沒有人彈劾他,難道就任由這種**害我大齊國的好官良民?”
甲搖搖頭,“沒用,有人彈劾了,咱們的當今聖上也是不信。聽說他父親太傅大人,都是被這個不忠不孝的人氣病了,已經是半年下不了床了!”
丙譏笑,“哎呦,真是不孝子啊!虧他還是個書香世家出聲,哄騙皇帝坑了全天下百姓不說,還如此對待親父!”
甲看到了元娘,眼神示意身邊的人,幾個人讪笑了幾下卻是不再說了。畢竟,談論皇帝和當今一個掌權者,普通老百姓都是心虛的,不敢再多言了。
元娘輕笑,自己可不會告密,更對那種魚肉百姓的大奸臣沒有好感。
可是元娘不會想到,後來,那個“大奸臣”闖進了她的生活。
炭鍋,不光是香滿樓那幾個,元娘同雲朗那裏要來了一個炭鍋,這會兒正是在自家中準備吃着涮羊肉。
切薄肉片是個技術活,元娘可不認爲自己這個挺着大肚子的孕婦還要幹這種費眼睛費力氣的活。
“你這樣是做人子女的嗎?這是在指使我做活嗎?”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元娘面上嚴肅,心裏頭卻是在暗笑趙氏這個惱羞成怒的模樣。
“唉,您說連雲公子這個外人都知道照顧我這個孕婦,生怕我每次取錢麻煩,幹脆将我的酬勞每個月存到利豐錢莊裏。您是我的娘親,隻是讓您做一次飯,切一次肉便是能讓您累壞了不成?唉,果然不是,呃,若是我娘親還在便是不會讓我受這等苦吧!還是我來吧!”
這丫頭說話陰陽怪氣,卻總是堵得趙氏難受的很。看到自家那個平日裏隻會看自己臉色的男人,此時給了自己一個難看的臉色,趙氏隻覺得一口氣憋了回去。
“憑什麽你一個人才可以去領那筆錢?秀兒不是也去給你幫忙了嗎?”
白秀對自己這個看起來不清理的娘,實在是無語了。家裏有女兒懷孕了,做頓飯都這麽大的委屈似的!
“娘,你要是不去做,我做就是了,是姐姐自己的本事給自己給家裏賺錢的,我哪裏幫什麽了?再說了,姐姐眼瞅着還有一個多月就臨盆了,有個閃失你負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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