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小姐,這不妥吧?老爺他們隻怕不會同意……”
聽了花顔的話,鞠管家一臉犯愁。
花顔雖然沒有告知他月傾城的來曆,他也不是勢利眼,但月傾城身上的衣服,當真不是華國的。
管他哪裏的,不是華國的,說明醫術真的泛泛。
而花家主的情況,并不樂觀。
“鞠管家,我隻是告知你,不是詢問你的意見的!”
花顔神色驟冷,月妹妹好不容易答應她,怎能因此讓她不悅?
信任是相互的,她既然去求月妹妹,就對月妹妹的醫術有十足的信任!
鞠管家的态度,讓花顔很不滿意。
一旁戴着鬥篷的月傾城倒是十分不在意,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遇見了,早就有了預見。
“你不用說了,難道我會害祖父不成?在外面守着吧,不要讓别的人進來了!就算西院那些人,也不行!”花顔冷聲道。
月傾城眉眼微挑,花顔提到西院時,有很明顯的排斥,看來這個華國一流世家的内宅,并不清靜。
“走,我們進去。”
花顔帶着月傾城進屋,把鞠管家關在了外頭。
鞠管家滿心着急,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府中形勢十分嚴峻,西院那邊最近的小動作更是頻繁,大老爺已很是焦頭爛額了,大小姐又鬧出這一場,稍有閃失,可是會讓大老爺這一系深陷囹圄啊。
越想越是不放心,爲今之計,隻有去請人了。
……
屋裏。
“有什麽不對嗎?”
花顔一看月傾城進來,就猛然停了一下,不由心生疑惑。
月傾城搖搖頭,三兩步走到榻前,看着榻上的老者。
“紫元?”
她微微挑了下眉,哪怕是華國,紫元也是巅峰水準了。
“是啊,我祖父是花家的最強者,正是有他在,我們花家才能這麽多年屹立不倒。”花顔憂傷的說道。
月傾城了然,難怪花顔會這麽憤怒。
戾恕鏡這麽對她爺爺,于私,花顔與花家主的感情極好,于公,花家主身上維系的是花家整個命運。
當然,月傾城知道戾恕鏡是無辜的,隻是花顔不知道。
她坐下,給花家主把脈。
脈象虛浮,是極危險的脈象。
不過,華國的藥師們醫術不差,吊住了他的命。
“他受了很重的内傷,該是被人一拳打中胸口,導緻體内筋脈斷裂……還有,他的心脈,原就有問題,可謂傷上加傷。”月傾城道。
花顔紅着眼眶,卻透着一絲疑惑,“鞠管家說,斷裂的筋脈已經用藥接好了,可爲何我祖父還是沒有醒過來?”
月傾城沉吟片刻。
“因爲,打在他身上的,有兩種不同的元力。”
“什麽!”花顔驚得站了起來,“你是說,來攻擊我祖父的,不是一個人?可鞠管家說,那晚隻有一個刺客啊!”
月傾城道:“不可能,他的傷勢一深一淺,絕對是兩種力量!不過都是紫元,故而極易忽略罷了。”
“兩個紫元?”
花顔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是和花家同級别的世家,都極少有兩個紫元武者!果然是戾恕鏡?”
花顔氣得牙齒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