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子,确實很冒險。
她不知道花顔是否能撐得下去。
“沒别的法子了,試一試吧。”帝不孤勸慰道。
若不是小家夥在,花顔這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現在至少還有機會。
月傾城點了點頭,走進隔間,将大量的藥劑倒進浴桶中。
“你先出去。”她對帝不孤說道,“将俏紅妹叫進來。”
帝不孤點了點頭。
“師妹……”
俏紅妹走進來,緊張的看着她。
月傾城道:“稍後需要你幫忙。不是什麽難事,你不用太緊張。”
俏紅妹點了點頭。
然後,她看到月傾城拿出剪刀,做到花顔旁邊,開始絞花顔的長發。
嘶——
俏紅妹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于女人來說,頭發可是第二條命啊,況且花顔這頭烏發,可是不容易養出來的。
“歐陽師妹……”
“噓,别說話。”月傾城道。
俏紅妹紅了眼眶,抹了抹眼淚,靜靜地守在一邊。
很快,花顔長發褪去,頭頂光秃秃的一片。
沒了頭發,她頭頂上那隔着皮膚透出來的黑意,越發明顯了。
月傾城目光微沉,将花顔抱進了浴桶中。
“你固定住她的頭,别讓她因爲太痛而亂晃。”她對俏紅妹囑咐道。
“是。”俏紅妹應道。
她連忙從後面抱住花顔的光頭,至于花顔的手腳,自然被綁在了兩側。
月傾城在一旁的案闆上,擺放了許許多多俏紅妹見都沒見過的動手術需要用到的小物件,然後将調好的藥劑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
“深吸氣。”她忽然道。
俏紅妹知道她要開始了,連忙做了幾個深呼吸,将緊張的情緒壓下去。
月傾城用藥劑擦了擦手,指縫夾着銀針,“開始了。”
得到回應後,俏紅妹隻覺得眼前一花,月傾城已經收回手。
這麽一瞬,月傾城已将之前刺進花顔體内的銀針取出,又刺入了新的銀針。
俏紅妹瞪大眼睛,目睹着發生在眼前的神迹。
月傾城又飛快地往浴桶裏倒了一瓶紅色的藥劑,血色,暈染了整桶水,而後咕噜噜的開始冒熱泡。
好燙的熱水!
俏紅妹被熱霧燙得面紅耳赤,更何況其中的花顔呢。
她低頭看着花顔的情況,差點吓得倒退。
隻見花顔的皮膚上,流動着黑色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些蟲子。沒想到竟然有那麽多,正從她的腳闆、下身,沖上她的上半身。
再上,就該到她的腦袋了!
“唔……”花顔嘤咛了一聲。
月傾城眼疾手快地,将另外一瓶藥劑,從她的頭部潑下。
那些蟲子的沖勢,頓時止住,又朝下逼回去。
可月傾城哪裏會給它們機會?
隻見她掌中出現黑炎,打向花顔的腹部,那隔着皮膚翻湧不止的地方頓時結了冰。
俏紅妹看得目不暇接,隻見月傾城又取出一塊木牌,猛然擲向花顔腹部。
她不知道那是靈紋,隻覺得光芒閃過,糾纏成一團的蟲子,便從光芒處飛了出來,被控制在月傾城手中的靈力上,然後被她丢進了一個藥瓶中。
“唔……”
俏紅妹面色煞白,好險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