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三杯飲下,劍客煉三生,如約倒下。
“酒量真差。”
花顔撇了撇嘴,從他懷中抽離,任由他的頭磕在桌上。
“花老闆,這酒,賣不賣啊?”
大半夜來酒樓的人,無一不是好酒之人。
這叫醉三生的酒得有多烈,才會讓酒量那麽好的劍客三杯倒下?
他是煉三生啊……
冶王府出了名的嗜酒如命的劍客。想醉便醉,不想醉,就一定會保持着清醒。
如今他醉倒,任是誰都能看出,這絕非他本意。
衆人眼前一亮:好酒啊!
花顔将酒壇合上,手指彈了下壇壁。她勾唇笑了笑,烈焰紅唇是那樣令人着迷。
“這酒,有一種叫花老闆的毒,大人們還是不要喝了。花某可消受不起。”
衆人哈哈一笑。
這忽然出現在皇城中的年輕女老闆,當真是渾身都透着一股與衆不同的氣質。
她本自帶着貴女的清高,可偏偏行事這般放得開,好似她手中那壇叫醉三生的美酒,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品嘗一番。
看來,以後的夜場中,倒是不會那般的無趣了。
花顔的目的可不是他們,三言兩語敷衍了他們一番,便将目光放回煉三生身上。
指尖伸出,點了點他的腦袋。
已然是醉得不省人事。
“什麽劍客,什麽千杯不醉,還不是三杯就倒,還敢在老娘面前裝。”花顔笑嘻嘻的說道。
她的話,并沒有任何的掩飾。
前世熟知酒場套路的她,知道該怎麽表現,才能在這種地方混得開。
果然,四周的酒客對于她的作爲與言行,除了好奇還是好奇,覺得她更加神秘,倒是短時間内不敢惹這種女人。
容易惹火燒身。
“來人,将這個叫煉三生的大人擡進客房去。看來,煉三生大人,今夜隻好留宿我花月酒樓了。”
自有下人上來,将劍客擡走。
“花老闆——”
依舊有酒客,很是不甘的看着她手中的醉三生。
花顔笑了笑,心裏有些猶豫,畢竟這酒很有問題啊。
“醉三生用一次便失效,給他們。”
忽的,一道聲音傳入她腦海中。
帝不孤!
花顔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卻不動聲色。
“好了好了,相聚便是有緣。各位大人都是花某的有緣人,以後這花月酒樓的生意,還勞大人們多多照顧啦。不然,我這醉三生可是撈不回本咯!”
花顔笑着一一在酒桌上走過,親自給他們倒酒。
每一個人,她隻勻了三杯。
對于她如此上道,不少酒客十分給面子,并做了保證,以後一定會多多關照花月酒樓啥的。
長袖善歌的花老闆一一照單全收,遊刃有餘地行走在酒席間。
她笑着說道:“可别怪花某沒提醒各位大人,若你們醉在我花月酒樓,夫人們找上門來,花某可是不受那些氣。還有啊,花月酒樓的廂房,可是要收費的哦。”
砰!
正是說着,一個急性子的酒客将三杯酒一飲而盡,應聲而倒。
其他酒客竟也不以爲杵,與花顔調笑間,也是将酒飲盡。
這一夜,注定滿場醉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