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三生一愣,怎麽還有個花二姑娘?
他收到消息來得匆忙,倒是不清楚全部的過程。
不過,花二姑娘什麽的卻是與他無關。他心中,隻有花顔一人。
于是,他點了點頭。
“煉三生,不行!”花顔急道。
煉三生擰眉,又無奈的看着她,“花顔,莫要胡鬧。”
他雖然寵花顔,卻也隻是保護她,并不是說,全部都要聽她的。
除非,花顔先發制人。
不過花顔此刻顯然還沒有全然的領悟到醉三生最大的用處,還沒對煉三生下令,已然是被他帶到了一旁。
“你們請便。”
“煉三生!唔……”
花顔還要叫,卻被煉三生捂住了嘴。
“噓,别叫了。花顔,你聽我的。”他含情脈脈。
花顔:“……”
聽你麻痹啊!
她恨不得立馬手撕了這個制住她的人,這下,她連擋一下白海榮都沒機會了!
“哼!”
白海榮不甘地看了煉三生以及他懷中的花顔一眼,卻不得不作罷,重新将目光凝聚到面前的花月醫館中。
花顔美則美矣,卻是别人的女人。
花二姑娘,總該不是了吧?
就算是,他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會出來阻撓他!
圍觀的衆人無奈的看着這一幕,紛紛的搖了搖頭。
花老闆能靠煉三生保全自身,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這對姐妹花最好的結局了。
至于那花二姑娘……隻能說,生死由命啊。
再說,她要是長得醜,說不定會被白海榮殺死,而不是做别的惡心的事,也算是有個好歸宿。
這都是不明就裏的人的想法,而那些知道花二姑娘真容的酒客們,卻是痛惜地搖着頭。
可惜可惜。
她姐姐知道傍個煉三生,花二姑娘這麽美,怎麽不知道傍個更強大的人呢?
“來人啊——”
白海榮得意地站在花月醫館前,指着那匾牌,“将這匾牌給本公子砸了,順便,将花二姑娘請出來……
卻是,他話音剛落。
忽的,他面色無端端駭然一邊,下腹的火熱越來越嚴重,令得他幾乎是慘叫一聲。
“啊!”
叫聲,沖破天際。
花顔不掙紮了,衆人不喧嘩了,沖出去的手下們也回過頭,驚懼的看着抱着下腹在地上蜷曲的公子。
“公子!你怎麽了?”
白家人沖過去,卻止不住白海榮的痛楚。
他依舊鬼哭狼嚎,那叫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被人閹割了呢!
“煉三生,你對我們家公子做了什麽?從實招來,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刷!
白家人紛紛拔出了武器。
花顔冷笑,順利從有些震驚的煉三生懷中掙脫。
“衆目睽睽之下,煉三生能對他做什麽?蠢貨,你家少爺發病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人在做天在看,賤人自有天收!”
一竄竄的妙語連珠,從花顔的嘴皮子裏冒出來。
雖然可笑,卻成功的引導着衆人發現了真相。
“啊,白海榮真的發病了?之前花二姑娘的預言,竟然真的發生了!”
花顔一眼瞪過去,“什麽預言,别冤枉好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妹妹詛咒他呢,我妹妹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他,卻被他反過來喊打喊殺的。”
“現在,他逛了一趟青樓,蠢事做絕,和我妹妹一枚靈石的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