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逃得無影無蹤。
她本身就是青靈巅峰的強者,真卯足勁跑,又有幾人能攔住?
圍攻月傾城的侍衛們也停了下來,像僵屍一般麻木的站在原地。
她飛快地掠向花顔。
花顔呲牙咧嘴地笑了起來,“妹妹。”
月傾城看她真的沒事,才微微松了口氣,然後凝神看着黑蟒。
當然,她關注的是黑蟒體内的小黑蛇。
死去的黑蟒無聲無息地縮在地上,但它的屍體還在不停地抖動,時而鼓起,時而幹癟。
最終,剩下了一張蛇皮。
還沒手指粗的小黑蛇鑽了出來,吐出鮮紅的蛇信子。食飽喝足,它惬意地伸展着蛇腰。
花顔眸子一亮,“怎麽才變大了這麽一點!”
螞蟻吃大象,沒撐死就算了,怎麽沒啥變化?
“嘶嘶嘶……”
回應它的,是小黑蛇歡快的嘶鳴,血紅的瞳孔像寶石一樣淬着毒光。
花顔嫌棄地招了招手,“回來吧。”
小黑蛇彈跳間,敏捷地繞到她的手腕,然後鑽進她的掌心之内,消失不見了。
月傾城眨了眨眼睛,如此這般,花顔的掌心竟然沒有任何的傷口!
“把手給我。”她忽的道。
花顔乖乖地伸出手。
月傾城把着脈搏,當下擰起了眉頭。
“你的力量十分紊亂。”
花顔茫然說:“诶?可能是因爲它剛吃了一整條大蛇吧。”
月傾城搖了搖頭,剛好花顔提醒了她,她繼續摸着花顔的脈搏,仔細感受着。
“它果然是你腦部的蟲卵孵化出來的?”
此刻,花顔腦中已經沒有蟲卵了,而且腦部不知怎麽修複如初。
月傾城當初沒有貿然将蟲卵取出,就是怕傷了花顔的大腦,那可是輕易緻命的地方,不能輕易動刀。
沒想到不僅蟲卵消失,傷口也好似不存在了?
這事件發生的概率,和植物人清醒過來一樣小,一樣神奇。
“蟲卵?什麽蟲卵?”花顔不明所以。
月傾城頓了一下,看來花顔還不是很明白,她的身體曾出現過有生至死,又由死至生的轉變。
當然,也不是說她現在就完好無事了。
月傾城道:“你認爲,那小黑蛇爲何會出現在你體内?”
花顔氣道:“還不是那個老妖婆弄的,把我推下蛇窟!然後我運氣比較好,有一條比較古怪的蛇就鑽進我體内了呗!”
月傾城:“……”
花顔晃着她的手,“妹妹,你剛才說什麽蟲卵啊?我腦袋裏有過蟲卵?”
月傾城點了點頭,把曾經沒告訴過她的事,說了出來。
花顔恍然大悟,“難怪我說頭怎麽會莫名其妙發痛呢!原來還有這玩意兒沒弄出來!這麽說,它就是那個蟲卵孵化的!”
她以爲月傾城當初給她動手術,就已經把小黑蟲清理幹淨了。
孰料,還發生了這麽多事。
“那我現在沒事了吧?”花顔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月傾城皺了下眉頭,“你的力量很紊亂,有些支撐不住小黑蛇。但離了小黑蛇,你的身體又未必見好。”
也就是說,花顔雖是小黑蛇的飼主,但她也需要小黑蛇壓陣才能保命。
花顔道:“那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