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人們看她這樣子,都不由的露出嘲弄之意。
皇後娘娘這番是在裝良善麽?
她往萬蛇窟裏丢的人心,大部分都是他們這裏進貢過去的呢。
裝什麽純?
皇後凝聲道:“這是假的吧?這不是言澈給本宮的藥,顔色不對!”
婢女道:“娘娘稍安勿躁,國師大人給娘娘準備的養顔藥,自然沒有這麽簡單就煉制成功。還缺些步驟呢。”
眸光微凝,皇後眯起了眼睛。
還有什麽後招?
她不是個蠢的,到這時也猜測到了這婢女答應帶她來這裏的原因,就是爲了惡心她。
确實有點被惡心到了,但要說害怕,那還差得遠呢!
但她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确實令她反胃,這賤婢的目的達到了!
嘩啦啦……
隻見一個個被拷上腳鏈的男人,從牢裏被牽出來。
他們雙目無神,行動僵硬,宛若僵屍。
“進去吧。”
男人跨進了一個琉璃缸中,蜷縮起來。
咕噜噜……
藥劑開始冒泡,水泡密集到皇後看不清發生了什麽。
然後,男人光着身子站直,他的衣服、頭發,渾身的毛發包括眼睫毛,甚至還有指甲,都被藥劑溶解了。
皇後瞪大眼睛,隐約有些不安。
“過來!”
一個婢女招呼着男子,然後,她拉開了鐵門。
火光撲騰,門的那一邊宛如火的世界,将陰涼的房間一下子烘幹了,難怪這暗宮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潮濕。
男子麻木的走過去。
婢女站在他背後,往前一踹,男人飛進了火光中。
然後,鐵門被關上。
皇後凝聲道:“這是要幹什麽?本宮的養顔藥,爲何要用到男人?”
婢女笑了,“娘娘,很快您就知道要做什麽用了,您不是說,顔色不一樣嗎,很快就會一模一樣了哦。”
的确很快,不過兩人說話的空隙鐵門又打開,婢女走進去,端出來一碗血,将血倒進了先前搗鼓的“藥材”中。
婢女的聲音在皇後耳邊響起,“男人的精血最是滋陰補顔呢,娘娘。”
皇後冷冷看了她一眼,“滾,離本宮遠點!”
婢女輕蔑一笑,走到鐵桌前,從牆上的櫃子中挑出幾樣藥材,倒進了那堆東西裏。
“娘娘,您每次用的藥都是奴婢給您調制的,您讓奴婢離遠點,也得把藥先弄好呢。啊,你看,好了,顔色對上了呢!”
她晃了晃手中的藥劑,透明間帶着勃勃生機的綠意。
皇後震驚的看着那瓶藥,有着一種熟悉感,這正是她用了二十幾年的養顔藥!
“娘娘,還請慢用。”
婢女袅袅娉娉的走過來,将藥劑放到皇後手裏。
看皇後似乎要砸掉的樣子,她挑眉道:“娘娘,您别急着砸掉,這幾日國師和奴婢們都很忙,這應該是最後一瓶了。”
皇後的動作硬生生停住。
捏着藥瓶,她轉身離去。真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身後,婢女勾起了唇角,抱手于胸,透着冷笑。
另一個婢女上前,“蕭姐姐,這個老女人跑過來,八成是主人要開始行動了。”
婢女蕭嘉禾淡淡的說道:“主人的意思是,今夜就會有動作。屆時我們不可打擾于他。”
“咯咯咯,這個老女人,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