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速度極快,鏡面投射出它的視野,很快,月傾城二人就看到了言澈的老巢。
熔爐形狀的石殿。
無數被控制的男人,仿佛得到了召喚一般,朝着這邊趕來。
在幾個揮舞着鞭子的婢女的鞭笞下,他們陸續進了石殿中。
月傾城略一挑眉,“他專挑修爲高的吧?”
透過蝴蝶的視覺,自然不能感受到那些人的氣息。
但觀他們的面色氣度,總是能看出大概的。
帝不孤沉吟,“皆在黃靈以上。”
月傾城心想果然如此,不過言澈抓這些人有什麽用?布局了這麽多年的陰謀,到底又藏着怎麽樣的秘密?
蝴蝶展翅鑽進石殿,視覺在不停的變幻着。
先是随着人群經過了牢獄,看到了那些孕婦。
又來到了他們的實驗室,看到了琉璃缸中的去心嬰孩兒,和排隊進琉璃缸中淨毛的男人。
最後,火坑就是這些男人的歸宿。
月傾城擰起眉頭。
一切的一切在她看來,都充滿了血腥、肮髒和陰毒的色彩。
帝不孤微微挑眉,心中有個大緻的猜測,但那種事畢竟有些過于惡毒,他在斟酌如何科普給月傾城。
“嘤嘤嘤,言澈,别這麽用力,我疼……”
卻是這時候,皇後哭泣的聲音穿透鏡面傳出來,緊接着,還有類似耳光的啪啪啪的聲響。
而蝴蝶的視野,正對着國師的屋門。
他們的聲音自然是極小的,但蝴蝶的聽覺極好,反饋到靈紋鏡上更是大。
帝不孤愣了一下。
這是……
他急忙看向月傾城,心想要不要捂住她的耳朵呢?
月傾城疑惑道:“他們兩鬧翻了麽?”
那得打多少下耳光,才能發出這樣急促連續的聲音?
“小家夥,我想,他們是在……”
帝不孤糾結着,還沒解釋完,蝴蝶已經迫不及待地入内。
随着屋中視線變化,随着它越飛越近,鏡面上終于出現了兩個交疊纏綿的人影。
月傾城:“……”
原來他們在做此等不可描述之事,她還以爲……
“啪啪啪——”
是的,就是這種聲音,她還以爲言澈在抽皇後耳光!
“你不喜歡我用力嗎?嗯?那我力氣小點。”
啪的一聲,言澈一巴掌打在皇後臀上,騎在她身上孟浪馳騁。
月傾城:“……”
她沒想到,言澈可是長了一張隻比帝不孤弱點的性冷淡的臉啊,沒想到床上這麽放得開,如此的狂野。
莫非看着越是性冷淡的人,在床上越瘋狂?
月傾城盯着那兩人,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沉思。嗯……可以說,是一種秉持着科學心态的研究之中。
“啊,喜歡!喜歡!哦不……唔,别放小力氣……啊!輕點!”
“到底輕點還是重點,小賤貨!”
哦?
情緒波動很大啊。
月傾城聚精會神地分析着,忽然世界一靜,某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眼珠子轉動,月傾城斜視着他,寫滿了疑惑。
帝不孤不肯松開手,附耳吐出有些涼的氣息,“别聽,太髒。”
說完,又把露出的小小縫隙捂住。
月傾城聽不見,但還是能張嘴說話的。
她說:“我認爲,什麽樣的人,就會看到什麽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