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前頭的,月傾城有印象,是藥神谷的祝大山。
沒想到他一把年紀,筋骨如此康健利索,完全沒有老年人該有的樣子啊。
刷!
眼看他們就要湧過來,鬼枭擰了擰眉,手輕輕的擡起——當然,他是用另外一邊沒和月傾城握住的手,完成了這個動作。
“滾!”
祝大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硬生生逼停熱情的步履,到底都是老江湖了,連忙朝鬼枭賠着笑容。
“小師父……”
八子好不容易才從後面擠過來,顯然發生踩踏事件的時候,他不小心被擠在地上,收了點皮肉之苦。
月傾城挑了挑眉,正欲要問他們怎麽回事,又忽然猛然擡頭。
就見一道淩厲又急切的身影從後面躍出來,踩住八子的肩膀,然後借力又跳到車辇之前。
可憐的八子又摔在了地上。
煉三生深情款款的聲音響起,“顔兒,你終于回來了,多日不見,我想得你好苦,你呢,有沒有想我?”
接着,便是花顔意外的有些驚慌的罵聲。
“卧槽,你怎麽在這裏?”
煉三生說:“顔兒,我自然是等你。”
“嘔——”
路過的西無缺做嘔吐狀,一副我耳朵受不了的樣子。
刷!
劍微微出鞘,劍客煉三生眼神淩厲地望過去,“怎麽,你有意見?”
他的容忍隻給顔兒,可給不得旁人。
若有人懷疑他對顔兒深沉的心意,便隻有死路一條!
西無缺還沒怎麽,南君烨先擋在他跟前,與煉三生呈對峙之勢。
花顔叉着腰,一隻手揪住煉三生的耳朵,“鬧什麽鬧?啊?”
煉三生也不知痛不痛,隻笑得摸住她的手。
花顔想着到底愧疚于他,便飛快的松開手,有些苦惱的說道:“你,跟我過來,我有事對你說。”
煉三生老老實實的跟她進了酒樓。
身後,西無缺還做驚恐狀,很是措手無冊的對南君烨道:“南君烨,莫非你喜歡我?這個,男男授受不親,你可别……我可是一直拿你當兄弟,當好哥們兒的,你……”
南君烨面無表情,“請你不要多想。”
察覺到他細微的落寞,西無缺欲哭無淚,“我怎能不多想,南君烨,你剛才護住我的架勢實在……實在太帥了!雖然如此,我還是要冷漠地拒絕你,我不是那種人,你……”
南君烨甩手就走。
西無缺追了過去,這件事可一定要扯掰清楚!
要是南君烨真對他……他務必要讓南君烨斷了那心思,否則兄弟怎麽當得下去?
月傾城無語的收回視線,看着同樣無語的一幹人等。
“什麽事,說吧?”
“師父,事情是這樣的……”
月傾城打斷祝大山的話,“祝神醫,莫要亂喊,我不是你師父。”
祝大山呵呵笑道:“師父,事情是這樣的……”
鬼枭擰眉,頓時冷風搜刮刮的,“别亂叫!”
也就是祝大山見過點世面,好險沒被吓死,當即改了話鋒,“呃……花二姑娘,事情是這樣的……”
月傾城擺了擺手,和鬼枭手牽手進了酒樓,“屋裏說吧。”
祝大山:“……!!!”到底還讓不讓人把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