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講人壞話,還被人抓包了,心情還真是微妙啊……
花顔眨了眨眼睛。
她不認識莫愁,不過莫愁旁邊的莫十方她卻是知道的。
輕咳一聲,她佯裝不曉得。
“美女,你哪位?我沒有罵人哦,我隻是說莫十方……不對,不是對面賭場的人來押的嗎,莫非你是他們的人?”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仿佛莫愁就是對面賭場的員工。
莫愁愣了一下,心想此人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怒氣消了一些,當然,她不會承認是因爲聽到對方喊她美女。
然而,她可不能輸陣了。
“誰是賭場的人!你有病啊!你的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押我哥哥赢的人就是蠢貨?!”
花顔面露古怪,“你哥哥?莫十方是你哥哥?”
莫愁生氣地拉了拉旁邊的青年,“哥哥,她竟然也不認識你!”
演到這裏,花顔連忙上去打哈哈。
“原來這位才俊就是莫公子,恕小女子眼拙,沒有認出來,失敬失敬。莫公子過來,是等着揭榜的嗎?”
莫十方沒有說話。
畢竟,他是不屑于與這些人說話的。
莫愁趾高氣揚道:“那是自然,我哥哥絕對是這一場的冠軍!”
花顔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起。
她收斂笑意的過程仿佛一個慢鏡頭,待所有人都注意到的時候,她才冷冷道:“成績榜還沒出來呢,莫姑娘不要言之過早。”
莫愁擰眉說:“你不相信我哥哥會奪冠?”
花顔撇了撇嘴,随意地說:“我們開賭場的,可不敢說誰奪冠,每個客人押不同的人,我這麽說,豈不是要得罪了所有的客人?”
“少給我和稀泥,你就是覺得他們兩個會奪冠呗?”
莫愁朝月傾城和鬼枭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努力扮出不屑的神态。
但實際上,這二人的氣度乃是她平生見過最上乘的,和她哥哥差不多,她下意識地不敢做那等無禮之事。
花顔沉聲道:“我還是那句話,成績榜還沒出來,說誰奪冠都是不靠譜的。”
莫愁眼珠子一轉,有些狡黠。
“哼,反正我對我哥哥有信心!喂,既然你不信我哥哥會奪冠,我現在追加賭注,你敢不敢收?”
多麽拙劣的激将法啊……
花顔心裏發笑,嘴上說:“照規矩是不行的,不過既然莫姑娘堅持,那我就收下你的賭注。隻不過先言明,到時你輸了,可不能哭鼻子啊。”
莫愁快被氣死了!
“你……”
花顔才懶得理會她,歉然地看向四周的賭客。
“既然開了個先例,倒不好再來特例。各位客人若有意追加賭注,都是可以的,隻不過,隻能賭莫十方赢,或月傾城輸。”
兩個選項其實是同一個意思,因爲花顔的賭場不接受賭客押月傾城赢,隻能押她輸。
有意的賭客們紛紛動了起來。
畢竟莫愁的架勢的确很有信心呐,比試結束了還這麽自信,說明莫十方發揮得極好!
莫愁得意地笑了笑,伸出一個巴掌,“很好,那我要追加五百萬!”
來多少花顔吃多少。
過了一會兒,張老親拿到成績榜,回來的時候面色極爲難看。
“仙姑,莫公子是冠軍!滿分!”
娘的,虧大噜!
還說别人哭鼻子,仙姑,你可别哭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