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顔怒極反笑。
她對月傾城說:“養不熟的,不如殺了,也成全他們主仆一場。”
一邊說着,她取過七公主的儲物戒,翻了一遍,壓根沒找到什麽糖。
她說:“沒有糖。”
小德着急地說:“怎麽沒有,瓶子裝的,圓圓的糖。”
花顔靈機一動,将幾瓶丹藥扔給他。
小德打開一瓶,倒在手裏,一股腦往嘴巴裏塞。
他嘟囔着嘴,“就是這個糖,看來你不傻。”
花顔:“……”
月傾城不欲再浪費時間,“把他們的東西收拾一下,回皇字号吧。”
這活花顔順手,三兩下将他們的儲物戒扒了下來。
花顔問說:“活化還是埋了。”
月傾城想了想,“直接燒了吧。”
四個紫靈強者被挪開,餘下的便是死人的屍體了。
月傾城掃了一眼廣場,對花顔說:“問問他們,死去的士兵他們要帶走,還是一并燒了。還有,把他們身體裏那些黑蟲取出來吧。”
花顔點了點頭,讓西無缺照顧南君烨,自去了。
到了大半夜,這事結束,一群人才回了皇字号。
四個紫靈強者自然是無意識地暈了過去,月傾城還沒想好怎麽安排他們。
“罂琴兒,先給你哥哥看看吧。”
罂琴兒大喜過望,連忙扶着罂抱琴過來。
鬼枭卻阻撓了他們,“不行,夜深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罂琴兒躊躇原地,求助地目光看向月傾城。
如果一切都好,她當然不急,但現在情況并不好。
月傾城說:“還是看看吧。”
她的冷情,很多時候在仇人面前才會展現到至極。隻要不觸及底線,她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鬼枭搖了搖頭,将一瓶丹藥扔給罂琴兒。
“這瓶丹藥,足夠維持他幾日好活了。”
罂琴兒茫然無措。
月傾城歎口氣,“去吧,我明日就去看你兄長。這藥……應該沒問題的。”
這男人拿出手的藥肯定上檔次,差些的丹藥他都懶得去收,何止有吊命的功能?
說不得,明日她去的時候,罂抱琴都生龍活虎了。
罂琴兒隻好将罂抱琴扶了回去。
閑雜人等終于都走了,鬼枭才對小媳婦兒說:“天都快亮了,你歇息吧。”
這都忙了幾天,鬼枭肯定不許再有雜事來煩她的。他這個小媳婦兒是個真正的修煉狂、做事狂,有時非得強制她休息不可。
不然她肯定還要繼續忙活下去的。
但别看她面無疲色,武者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累是肯定的。
她看起來不累,正是因爲她習慣了這樣打持久仗,可能強撐着也不自知。但若沒必要,鬼枭怎麽可能讓她這麽累呢?
“好吧。”
月傾城隻好點頭,到榻上歇下了。
不上榻還好,一上榻,眼皮子一合,竟進入了夢鄉。
鬼枭燃了一隻香插在桌上,聽到她沉沉的呼吸,想了想,也跟着上榻摟住她躺下了。
“嗚。”
床下的小白虎不知什麽時候好似也懂了一點人族男女之間的事。它警惕地站了起來,看他沒做什麽事,才重新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