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爲我,哥哥就不會這樣了。”
罂琴兒很快就将當年的事,當着月傾城的面說了出來。
許是她覺得此事沒什麽值得隐瞞的地方,再者,聖城一些紫靈強者都是知道的,想來也該在聖城的世族中傳得七七八八了。
呵,畢竟是史上出了名的最弱的聖使,不是嗎?
月傾城心裏微微一動。
原來,罂家竟是一個音攻世家,不過,現如今罂家全族覆滅,就剩這兄妹倆了。
而因爲罂家音攻功法之古怪,和爲了幫罂琴兒,才導緻罂抱琴如今重疾纏身。
不過,月傾城卻是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她不動聲色地說道:“殿主?”
方才,罂琴兒說罂家的毀滅乃是因殿主的緣由,殿主爲了補償,才指派罂琴兒成爲聖使。
當然,這對于殿主來說很是随意的指派,對兩兄妹而言已經分不清是補償,還是進一步的迫害了。
罂琴兒點了點頭,反正說了這麽多,再說些也沒什麽。
而且殿主的事,還真是各大世家的家主都要噤口的,知道的人确實不多。很多人還以爲凰主是聖使的主人,是聖光大陸的主宰呢,實則不然。
凰主不過和他們一樣是聖使,都在殿主麾下罷了。
隻是凰主資曆高,最早跟在殿主身邊,又因爲修爲高強,加上殿主根本不現身,很多事都是凰主代傳的,所以才制造出凰主是主宰的假象。
罂琴兒說:“是,凰主不是主宰,而是零号聖使,或者說大聖使。殿主才是第九聖殿真正的主人,她……”
“等等,你說,第九聖殿?”
月傾城有些疑惑,怎麽又出現了個第九聖殿?
那她爺爺所在的那個聖殿,又是什麽?
是意外地重名了嗎?
罂琴兒肯定地說道:“是啊,第九聖殿。”
聖殿的事,那真是隻有聖使和聖仆才知道了,連各大世家都是不知道的。
月傾城眯了眯眼,“我曾在别的地方也見過一個第九聖殿的地方,卻不是在聖城。”
罂琴兒有些訝異。
不過,她很快回神,譏笑浮現在稚嫩的面龐上,露出早熟的真實面目。
“那算什麽聖殿,不過是凰主背着殿主弄的一些不成氣候的小手腳罷了。隻要不觸及殿主的底線,殿主對他向來睜隻眼閉隻眼。”
“不過這也暴露了他的野心,他也想成爲殿主,做真正的主宰。然而他怎會是殿主的對手?做他的春秋大夢,他也隻能當個假殿主過把瘾了!”
“殿主心裏肯定清楚,但壓根沒把他當成威脅。”
月傾城了然。
“那個殿主,是聖光的人,還是來自黃金級大陸?”
罂琴兒這才是真詫異了。
漂亮姐姐竟然還知道黃金級大陸?
要知道,她沒成爲聖使前,已經覺得白銀級就算是武者的天了,哪知道還有個黃金級大陸?
“黃金級大陸吧,我們也隻是猜測,不敢肯定,殿主不曾明言。”
月傾城點了點頭,将話題拉回來。
“你方才說,你哥哥是爲了蘊養琴魂,才過度消耗自己的生機。這個琴魂,是器魂的一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