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露出意外的驚容。
他們原本看向太子的目光是輕蔑、不屑和厭惡的,這下不禁地變成了震驚!
太子雖然不是修煉廢物,但不受寵的太子和廢物又有什麽區别?
他居然能殺月傾城?
那麽多刺客都沒有殺死她,才有了他們這番從祁蘭千裏迢迢過來,太子憑什麽能夠殺死她?
他們留在城外,一直在守着太子的命燈,就等它破裂。但它一直沒有裂,他們還以爲發生了意外,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個消息!
“怎麽可能?太子,你做了什麽?”
一個老者眯起了眼睛,目帶審視盯着太子。
月傾城并不知這人是誰,聽到他的問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看來你們并不是很希望我活着。”
衆人一聽,臉上又露出那種輕蔑、不屑和厭惡的神态。
雖然他們有克制,但一來那種克制并不極力,二來月傾城又是最會擅長觀察的人,如何發現不了?
這種看着廢物的眼神何等熟悉!
她不動聲色地擰了下眉頭,又很快散開。
雖然知道祁蘭太子不受寵,卻不知他竟然慘到這地步,連祁蘭随随便便一個武将都不将他放在眼裏?
蓦然的,她有些歎息,或許不該那麽草率地斷掉祁蘭太子的筋脈。
“哼!”
還是之前那問話的老者,一股威壓覆向月傾城,“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紫靈強者麽?
月傾城佯裝面色微白,眼裏出現一絲掙紮,“是小德!”
紫靈老者微愣,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從人便說:“毆神将,小德是天竺王朝前七公主的……”
這樣那樣解釋了一番,毆鷹跋才明白了。
“原來是那個傻子,他爲何幫你?他如何幫你?”
月傾城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隻是聽到他狂叫‘想起來了’、‘沒想起來’、‘我是誰’,不知所雲,接着又忽然襲擊女魔頭,随後一個長發男子與他糾纏在了一道。”
“……月傾城此前已經被他打中,受了傷,我是補了一刀。如果不是有隻老虎忽然出現,我定能将她的屍首拖出的!”
毆鷹跋點了點頭,審視的意味輕了許多,“李大人呢?”
或許問問李大人,方知全部過程。
月傾城道:“他死了!被那個女魔頭殺死了!她或許知道我們的計劃!”
衆人一驚,不過又恍然。
月傾城是聖城那頭下令要抓、要殺的人,能看穿他們的計謀也是有可能的。
這樣聰明的人,同時也是自負的。如果不是她自诩強大,又怎麽會宮中一個侍衛都沒有?如果有的話,倒不至于出現這種事。
毆鷹跋道:“看來變數就是那個小德,你可真走運,太子殿下。”
原計劃是太子死在裏頭,他們也有借口攻占天竺皇城。這個計謀也是祁蘭皇帝首肯的,借機會一并處理掉這個不受寵的太子,一舉兩得。
可惜了……
月傾城冷哼一聲,顯得有些不悅,又有些後怕。
她淡淡地說道:“與其說這些,毆大人不如想想,我既然沒死,還殺了那個女魔頭,接下來我們還怎麽名正言順地攻占天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