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無缺本來還生氣呢,不過花顔建議殺女鬼,他心裏又浮現出一種古怪的情緒。
“不至于吧……”
花顔氣道:“這還不至于,你看看,你現在啥樣子!”
她是個行動派,直接掏出一面平時用來欣賞自己的人身鏡立在西無缺面前。
“看看你那雙熊貓眼!”
熊貓爲何物是沒人知道了,但西無缺看到了自己極爲誇張的“煙熏妝”。
花顔道:“她在吸收你的精氣,是不是?也許還吸你的元陽,以後你就變得男不男女不女啦。更狠一點,說不定連命都賠上,到時候就是精jin人亡了!”
什麽精jin人亡,聽得罂琴兒臉一羞,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花顔不愧爲她見過的最豪放的女人,什麽都敢說。
西無缺也被臊得沒臉,“不要亂說話,她沒那什麽。”
“那你怎麽成這幅鬼樣子!她呢,讓她出來,我幫你動手!”
白天的時候,他們是看不到女鬼的。
月傾城眸子微閃,趴在西無缺身後的女鬼垂着頭,長發将她的臉遮了起來。
西無缺說:“她現在沒意識了。”
“我看你真是中邪了!”
花顔忽然摸向儲物戒,端出一個血盆,朝西無缺身上潑去。
衆人:“……”
媽呀,在場哪一個是沒潔癖的?就是沒有,也受不住這刺鼻的味道和污穢的血淋淋場面啊。
包括月傾城在内,所有人都後退了幾步。
西無缺更懵逼,抹一把紅臉,“你幹嘛?!這什麽鬼東西!”
“狗血!”
月傾城忍不住看一下花顔,她還以爲花顔在借機逗弄西無缺。但她準備得這麽充分,應該真的替西無缺擔心吧?
不過,狗血應該沒什麽用,西無缺背後的女鬼還是昏睡的狀态。
花顔倒是不嫌髒,口中念着什麽天靈靈地靈靈,哒哒哒的西無缺腦門戳來戳去,抹着血畫鬼符。
“你到底要幹嘛啊?”
“捉鬼啊!别管迷信不迷信了,說不定管用呢?這可是我爲你準備的,終于派上用場啦!”
月傾城嘴角抽搐,花顔上輩子該不會是神婆吧?
不過這個世界沒這個職業,除了她,其他人想來無法明白花顔的用意。
她上前把花顔拉開,結束這場鬧劇。
“算了,他心裏有數。”
西無缺的心思也很好猜。
先不說他和女鬼相伴許久,有沒有情誼,單就說女鬼也是他的金手指。
雖然這個金手指目前看來有些雞肋,和西無缺還沒有達到和諧,但到底不是凡物,毀掉也怪可惜的。
他現在害怕女鬼的反噬,但說不定,哪天就要靠着她修煉呢?
她可是一夜之間,就讓西無缺從綠靈突破到了青靈!
如果西無缺知道月傾城的想法,就要引爲知音了,他真正這麽想的!
花顔問道:“你真的心裏有數嗎?”
西無缺搞不懂她爲什麽這麽瘋,正所謂關心則亂,但這個瘋子如此關心他,讓他很是惶恐啊。
他忙不疊點着頭。
花顔凝重地說:“好,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先……洗個澡。”
衆人出了門。
罂琴兒也是個小八卦,問道:“你這麽緊張,不會喜歡他吧?”
花顔插腰一笑,“怎麽可能!你們難道看不出我是在報複嗎?哼!居然敢偷偷突破!”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