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就在眼前。
下了車辇,花顔打了個激靈。
“卧槽,可真冷啊。”
她取出花棉被,把自己裹成粽子。
衆人:“……”
西無缺道:“你不是念着要看雪嗎?這會兒全是雪,不喜歡啦?”
花顔反駁道:“笨蛋,你懂什麽,我要看的是天竺的雪,那是情懷!難道我八百年沒看過雪嗎,要看這裏的雪!”
月傾城笑着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打量着眼前的這座聖光大陸人人趨之若鹜的最大的城池。
之前在空中就不覺得小,下來後,就更大了。
聖城,又有雪國之稱。
此地的春、夏、秋都各自隻有一個月,餘下的,都是冬季。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冰雪覆蓋。
據說,即便酷夏,也不能夠将聖城的冰雪融完。
月傾城估摸着,室外的這個氣溫,該有零下十三度左右。
也就是武者比較抗冷,不然,誰會常年呆在這裏呢?不過,即便如此,聖城也依舊是人人想進而不能進的夢幻城池。
天色尚早,城外卻隻有他們一行人,可見進城有多難。
花顔涼飕飕地說:“你們看,整座城池都被靈紋陣包圍,蚊子都飛不進去,守備肯定比天竺還嚴。咱們沒有文書,怎麽進去啊?”
聖城仿佛有圓鍾罩着。
天上旋轉的雪粒降下,激起那透明的靈紋陣,閃過一陣陣的紫色紋路。
雪粒何其多,靈紋陣綻放紫色焰火一般,透着詭谲的美。
幾個相同打扮的男子,在城牆上探出頭來。
然後,城門打開,他們跑了過來。
帶頭人恭聲問道:“請問,諸位是從天竺來的嗎?”
花顔清脆地回應他們,“是!”
那幾人看到她裹着棉被的樣子,不由一樂。
“你是花帝嗎?”
喲呵?
原來姐們的大名都傳到聖城來了,聖城也不過如此嘛!
花顔把頭從被子裏露出來,“是哒,你們是第七聖使派來接我們的?”
幾人肅容,“正是!”
花顔哈哈哈一笑,對那領頭人道:“我認識你們家聖使,哥們兒,你的手爐,能給我一個使使嗎?”
那語氣撚熟的,不知道還以爲她和冷封禅八拜之交呢。
領頭人覺着,這個天竺皇帝真是作風豪爽,給了她一個備用手爐。
“諸位可也需要?”
他看向月傾城。
雖不知爲何,但第七聖仆不怎麽在意花帝,反而關于月傾城和鬼枭,讓他們多加注意伺候,萬萬不敢怠慢。
少女的容貌比第七聖仆形容的還要出衆,讓他們并不敢多看幾眼,也不會認錯。
月傾城看西無缺幾人不需要,便搖了搖頭。
“那諸位,這就随我等進城吧……”
花顔早收起棉被了,嚷嚷道:“好啊好啊,快進城,我們趕了好多天的路,找個好酒樓,讓我們吃點東西吧。”
“這……”
領頭人有些猶豫了。
聖仆的意思是,人來了就馬上接去第七宮來着。
月傾城淡淡地說道:“照她說的做,我會與冷封禅解釋的。”
領頭人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直呼聖使大名乃是逆天之罪。不過這少女的态度,顯然并不将此放在眼裏。
而聖仆又讓他們守了一個月城門,必是以貴客待之。
他不敢忤逆,連忙點頭,在前頭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