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自身凝結過靈晶，所以，煉瑤姬知道會引起什麽動靜。

但彼時她有意壓制這種異象。

況且，第九宮有無數資源供她使用，靈氣純度更高，沒有必要從外界攝取靈氣。

故而當時她凝結靈晶的事，還真沒幾個人注意到。

煉瑤姬妙目微閃，“是誰在凝結靈晶呢？該不會是鬼枭吧？”

雖然月傾城等人進入第八宮的消息還沒傳到她耳裏，但她可以猜測到這一點。

但是鬼枭，難道竟然沒有凝結靈晶？

“不會吧……”

煉瑤姬搖了搖頭。

即便不想承認，但身爲靈晶級強者的她，即便面對鬼枭，也覺得很有壓迫感。

沒人知道，當時鬼枭叫她閉嘴的一瞬，她的心神晃蕩得有多恐怖。

若非忍着，她可能當時就會噴血了。

“不是他，難道……是月傾城？”

煉瑤姬的臉色，因爲這個猜測變得無比難看。

那一群人除了鬼枭，就是月傾城的實力最強，不是她又是誰？

“可是，她不是才突破紫靈嗎？”

自當上聖使後，從未有哪件事讓煉瑤姬覺得比月傾城的橫空出世更加棘手。

月傾城展現的天賦，讓她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雖然她當時用話打擊月傾城的積極性，但内心深處，難道不曾憂慮過嗎？

同爲聖使，又同爲女子，且事關鬼枭，也就是事關她的未來大計，月傾城對她的威脅太大了。

忽然，一道龐大的能量漣漪，從第八宮擴散開來。

雪，開始停了下來。

煉瑤姬松了口氣，“失敗了麽？”

微微勾唇，這些年輕人啊，沒吃過苦頭，都不知道凝結靈晶有多困難。

接着，她狂喜起來！

“強行凝結靈晶失敗，月傾城十年内不可能再凝結靈晶，甚至有可能修爲倒退，影響根基天賦。說不定連去青鸾宗測試的機會都沒了。到時，殿主應該會給我一個面子吧？”

月傾城，你将一手好牌，硬生生打爛了啊。

這，可怪不了我。

不得松寬的郁結心思，終于在這一刻得到緩解。

看着天空緩慢降落的雪花，煉瑤姬明媚地笑了起來。

……

與煉瑤姬同一個感想的，還有凰主。

深山老林中，凰主的目光似乎穿越山河，落在了第八宮。

先前的動靜實在是大，又因隔得确實遠，他也看不真切。

但那宛如兵解般四散的靈力波瀾，連他都感受得到。

“失敗了嗎？”

他微微搖了搖頭，“如此一來，月傾城，你就很難去天啓大陸了。隻要你和鬼枭分開，殿主又不在，就是你和那廢物的死期！”

一直想抓住月傾城的他，自然是想取回言澈的靈晶。

他懷疑，靈晶就在月傾城手中。

雖然當初布局，他也沒想到言澈會成功，但後來确實出現了意外之喜。

然而成功的果實卻被月傾城竊取，這讓他如何不恨？

忽然，大雪又彌漫了起來。

能見度越來越低了。

凰主微怔，極目望去，發現視線又穿透不過去了。

雪，下得越來越大，開始朝着某個方向，卷起了雪浪。

“這，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