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他。”

聚靈塔第九層，月傾城剛躺下，鬼枭忽然就這麽說。

月傾城眼珠子轉了轉。

他以爲南君烨能收服花顔？

他是單純的看好南君烨，還是想讓南君烨把花顔拐跑？

呵……

不是她偏幫花顔，照目前的局勢看，難得很呐。

花顔分明是幾人中情感經曆最豐富的，卻不知哪根弦抽筋，偏偏在南君烨的事上沒開竅。

接不接受另說，但沒開竅、沒發現，南君烨連得到拒絕機會的機會都沒有，談何收服？

這種情況南君烨都被吃得死死的，更别說其他了。

誰收服誰啊，她看好花顔。

揉了揉有些疲憊的太陽穴，她随口道：“你這麽看好他，那你和他在一起算了。”

鬼枭：“……”

他側過身，拉開她的手，替她揉起來。

然後，認真地說：“别說這種胡話。”

月傾城讪讪，“我開玩笑呢。”

安心享受着鬼枭的手藝，她閉着眼睛說：“你要不要和我說說，詛咒之力的事？”

煉瑤姬的慘死，曆曆在目。

她的死狀，顯著的特征之一便是黑眼圈。

這是中了詛咒之力的體現嗎？

那麽西無缺……他的黑眼圈，可比煉瑤姬的還要嚴重許多。

“詛咒之力其實也是願力，怨力也是願力的一種。女鬼用來殺死煉瑤姬的就是怨力，較邪惡。不過，這也不能說明，她不具備正統願力。”

鬼枭貼心地和她解釋了兩個同聲字，才繼續道：“這是一種神秘的力量，來源無人知曉，非是修煉可以得到，當然，這是指比較罕見的正統願力。”

“怨力雖也罕見，但和正統願力比起來就常見太多了。這種力量如忽然覺醒的血脈之力，有些人瀕臨絕境時，被賦予了此種力量。”

“不過，即便深陷絕境，能覺醒此種力量的千萬裏無一。這種怨力就如暗黑武者，偏邪，給人的感覺并不好。它其實是可以通過邪法修煉的，當然，也不是誰都可以修煉此道。”

月傾城沉吟道：“這麽說來，難消千古恨的恨意，才會讓人生出怨力吧？那個女鬼還頗有些故事。”

而願力，鬼枭解釋得有些模糊。

她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連你都一知半解的事。”

百科全書的鬼枭并不以爲恥，淡然道：“世界之大，每個人都可能隻是身陷囹圄之地的井底之蛙。”

月傾城認真地點頭，“那麽，怨力和魂力間是不是也有聯系？當初女鬼藏身的古墓，形成了天然的邪陣彙聚大量死魂，她在用死魂之力修煉怨力嗎？”

鬼枭沉吟。

“必然有聯系，隻到底何種聯系，女鬼是否在用死魂之力修煉，需要問過她才能全部明了。”

最後，月傾城問：“她是不是對西無缺動用了詛咒之力？你看，西無缺的黑眼圈……”

鬼枭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她跟了西無缺那麽久，真想弄死他的話，早就動手了。而且，詛咒之力有時間限制，過了一定時間，詛咒之力的力量就會消減、潰散。”

“她更像是想讓西無缺具備抵抗詛咒之力的底子。或者說，她原先想殺死西無缺，後來又改變了主意。可以肯定的是，她如今想靠詛咒之力殺死西無缺，已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