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鬼枭的臉一眼。
然後,欺身而上,把他撲倒。
鬼枭:“?”
這突然的福利是怎麽回事?
不是像之前,敷衍地輕輕碰一下他的臉蛋就完事了嗎?
他沒來得及想太多,倩影壓下,櫻唇貼上。
那涼涼的觸感……
卻把鬼枭的火燒了起來。
月傾城也有點發懵。
她明明就還在考慮啊,怎麽回神時,就已經在蹂躏人家了?
罪過。
現在她已恢複清明,隻求全身而退。
不料,隻稍稍表露了點欠身的意思,那雙早就覆在她腰上的手定住,又把她往回拉去。
呼吸,有點困難呢。
“唔……”
放在某人肩上的手,微微地抓了一下,希望他能放松點。
但不知這厮是故意的,還是他們神奇的心靈感應失靈了,或者,他誤會了,以爲她在示意他什麽?
他竟刹那用力,将她抱得愈發緊了。
這架勢,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裏嗎?
終于,他略微放松。
雙舌分離。
月傾城輕輕喘着氣,心想:這厮果然明白她的意思,卻假裝沒讀懂啊。
想着親也親了,是不是該提醒他辦正事啥的了?
然後,她就驚呼了一聲。
天地旋轉,雙方位置發生變化。
他咬牙切齒地說:“你走神?”
月傾城辯解,“我……”
“正事?老子就是在辦正事!”
随後,他就開啓了疾風暴雨的模式。
月傾城的氣息,悉數被掠奪。
正是個火燎枯粟,玉露消不住。春打帳影,木榻搖不停。
一隻常年握劍的粗砺的手,不知何時,潛進了春光山巒的柔軟。
滿握秀盈。
月傾城微驚,似乎被按住了某個穴位,渾身神經元都被觸動,禁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稍離她的唇,月傾城趁機說:“你……”
不料,這人宛若野獸,開始攻掠她的雪頸。
月傾城明明是要閃躲的,卻僅僅偏了頭,還揚起弧度,愈加方便他行事起來。
她:“?”
原來我是這樣的月傾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烏黑秀發纏在一處,分不出彼此,那人還流連在她的頸窩。
他的唇,不罷休。
他的手,不罷休。
更可怕的是,月傾城發現,他的腿也沒有罷休,竟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她道:“鬼枭,你……”
隔着薄衣帛,他微貼上身,讓人感受到恐怖的熱度與……
月傾城覺得那長劍、那大刀、那巨斧,殺傷力太驚悚。
“我什麽都不做,嗯?”
月傾城:“……”
哦,我信了你的邪!
那你頂來頂去,搞毛啊?
别嘴上一套,身下一套啊!
鬼枭隐忍極苦,委屈說:“它不聽我的,我的身體,它不聽我的。”
說着,又貼得無比之近。
手,又壓了一下。
月傾城:“……”
她閉眼,羞澀說:“讓我來。”
鬼枭先一怔,随後,深邃的眼眸,綻放出全宇最亮的光芒。
他翻過身子。
把月傾城拉到他身上。
其間,月傾城驚鴻一瞥。
瞧見那要捅破天的某處,她心裏一萬頭C泥馬奔騰而過。
“鬼枭。”
“嗯?”
“你閉眼。”
“?”
“要做壞事,我不好意思。”
“哦。”
月傾城的手,覆在那火熱結實的胸膛。
鬼枭的睫毛,顫了顫,喉結,上下動了動。
然後,一根銀針,刺進他的穴位。
鬼枭的内心: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