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虎眨了眨眼珠子。
它轉了幾個圈——
狐狸毛沒掉啊!
它後悔什麽?
月傾城說:“你們先在院子裏玩着,過會兒叫你們。”
小白虎點頭,大爺款的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跟班丹小寶則跟在身後。
月傾城歎,九九這家夥啊,哪有老大開路的?
開路的都是小弟啊。
月傾城回到屋裏,器猶還在研究靈紋。
器猶說:“再等會兒,有頭緒了。”
月傾城走到窗邊,燃了一根香。
煉器房常年幹燥,有股燥氣。
她看着煙霧袅袅,有些發怔。
又多了個燃香的習慣,被鬼枭帶出來的。
手指,輕輕地壓在窗沿,如彈琴般跳動着。
思緒,飄遠。
她想了想遠在中土秘境裏養老的爺爺和還在夏國母儀天下的春竹。
散落天涯的花顔,還有幾個小夥伴。
不知去向的歐陽氏。
又想了想近在咫尺的鬼枭。
一年後,十八歲的時候,她會嫁給他麽?
感覺,好像一場夢啊……
她輕輕笑了一聲,被器猶的聲音拉回神。
“丫頭,好了!”
月傾城頓了頓,看了看旁邊燃完的香,不想竟出神了這般久。
她探出窗口,“九九,過來。”
小白虎和丹小寶跑了過來。
丹小寶細嫩的面皮瞬息就紅了,“小師妹,這裏好熱啊。”
月傾城心情好,就說:“是啊,小寶師兄,你要不要在外面等着?”
丹小寶的臉更紅了……
師兄?
唉呀,小師妹終于叫他師兄了,嘿嘿嘿,好害羞呀。
丹小寶同學心裏暗爽一把,然後方寸大失地揮了揮小小的嫩藕胳膊,“不啦不啦,我要和毛毛在一起。”
月傾城挑眉,這黏糊勁,友誼如此深厚?
器猶揉了揉丹小寶的頭,問月傾城,“你怎麽把獸寵叫過來了?”
原來,真不是給鬼枭去的信,而是給這隻小老虎。
他瞥了一眼小白虎身上的狐狸皮,正要說什麽,卻受了小白虎一記白眼刀。
月傾城道:“它是過來幫你煉器的。”
她叮囑了小白虎一番,到時候,它用魂力幫器猶就行了。
她的魂力乃是死魂之力,小白虎的魂力,顯然更适合幫器猶。
“它?”
器猶将信将疑。
月傾城道:“你現在不也是沒辦法麽,九九主要負責最後一道的生魂,器峰主你先搞定靈力和靈紋,再言其他吧。”
器猶又能有什麽辦法?
現在最受到質疑的就是他。
他點了點頭,将材料取了過來,把靈力運行到最佳狀态。
而後,開始煉器。
月傾城眯着眼眸,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至少在煉器這方面,器猶的領悟力絕非常人能比,月傾城指出的那些問題,他都完美地避開了。
靈紋,也順利地植入。
雖然仍有些瑕疵,但不至于影響到整體。
那麽,接下來——
“九九,動手!”
小白虎早在一旁等着讓自己的小跟班丹小寶長長見識啦,聽小主人一聲令下,立馬行動起來。
魂力凝得宛如細針,絲絲屢屢地飄進器猶的劍體中,順着靈紋和靈力流動的回路流轉。
而後,劍體發顫。
器猶眼裏湧現出不敢置信,隐隐的狂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