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誰都沒想到,月清城如此主動,鬼枭竟然會拒絕吧?
他輕輕撫摸她脊背上分明細膩的線條,道:“不,等了那麽久,還是等到洞房花燭夜才好。”
月傾城澄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困惑。
最終,化爲暖暖的春意。
“那你可别後悔,我大概再不會有如此主動的時候了。”
她這次,純粹是沖動決意。
她的人生中,又會有幾次這般的沖動?
啪!
鬼枭在她的渾圓處,拍上自己的大巴掌,動作娴熟。
“食髓知味,成親後,有的是你主動的時候。”
月傾城咬咬牙,“那就走着瞧。”
什麽食髓知味,她才不會呢。
兩人抱在一起良久,他重新給她揉着穴位。
月傾城閉着眼睛,心裏卻一顫一顫的。
天啓的風暴,即将全面降臨。
到時會發生什麽?
“他們來了。”
良久,鬼枭停下了手。
月傾城睜開眼,眸子裏是一片平靜。
她聽到他解釋說:“不能讓他們進青鸾宗,不然,這裏很快就會全被毀掉。”
月傾城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坐了起來,不妨礙他離開。
鬼枭看着她。
他大概想問什麽,月傾城先回答說:“我會等你的。”
反正,她對其他男人又沒感覺,不等他,還能怎麽樣呢?
這人老纏着她,不就是因爲看穿了她的性格麽?
除非還有别的男人,有他這般的耐心。
可是,會有嗎?
有也不行。
月傾城是先入爲主的人。
他既然先來了,她當然非他莫屬。
鬼枭深情地看着她,眼底是無限的寵溺。
“不如……”
“不行,我不需要。”
“但……”
“夠了!”
是的,她不需要什麽分身。
一個鬼二就夠了。
她喜歡的是那個在夏國死亡囚牢與她相遇的他,而不是神國那尊貴的他。
雖然分身也是他,但分身擁有的是他在神國時的性格。
看向她時,總是有些深藏的陌生和疏離。
而不是……
而且,分身還會削弱他本尊的力量。
反正,她不要。
鬼枭無奈地摸着她的頭,“好,不要就不要,媳婦兒,你别生氣。”
月傾城沒生氣。
雖然她煩躁、冷着臉,但這絕對不是因爲他提出分身的事。
鬼枭靜了靜,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月傾城閉上眼睛。
然後,眉心一空。
她睜開眼,隻捕捉到那一抹消失的黑色流光。
月傾城猛然站起來,頓了頓,不待失落的情緒擁堵上來,就将大椅收了,一言不發地朝山下走去。
邪修來犯,風雪将至!
她一封紙鶴傳出去,整個青鸾宗都因此動了起來。
——邪修來了。
她到了聖丹峰,将已是橙晶境的小白虎叫了出來。
小白虎困惑地看着她身後,居然沒看到那死男人?
月傾城平靜地說:“他先離開了,九九,我們也走吧。”
小白虎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懷裏。
到達主峰的時候,已是各種紙鶴滿天飛。
邪修即可到達戰場!
妄淵道:“此一戰,事關天啓大陸未來,然,戰局不利于我們,大家生死自擇。但上了戰場,則不能臨時退出。我青鸾宗弟子,當深明其意。”
他環視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