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還隻是幾粒幾粒的往天上飄。
後來月傾城拿出儲物袋,将袋口一拉,丹藥群就宛如那水流、虹帶一般。
這一幕,惹得無數人感慨。
這得多深厚的家底,才能藏那麽多丹藥啊?
青鸾宗再重視這個少女天才,也不可能任由她肆意揮霍資源煉藥,畢竟還有其他弟子,要講究分配均衡。
所以,這根本不是青鸾宗的資源,而是人家自個兒的!
丹不二在天上說,“不夠,你們會煉藥的,沒事就趕緊的多煉藥!”
言罷,他的花海急驟地翻湧起來,出了個大招,将其中一人重創。
果然如他所言,那花海一下就稀薄了很多。
月傾城皺了皺眉頭,這還得多少丹藥啊?
她索性将所有存着丹藥的儲物袋都解開,讓它們都飛上了天。
夜麻塵笑道:“月大姑娘不愧是宗師級藥師,真是财大氣粗。”
他不說話,月傾城還暫時想不起他。
此刻,她眯了眯眼,朝他看過去,視線在他身上徘徊。
“找到了。”
她勾了勾唇,走過去,手中一把匕首出現。
随後,拉過夜麻塵的手,對準那根戴着儲物戒的手指剁下去。
“嘶——”
夜麻塵痛得倒吸涼氣,扯着慘白的唇片,說:“月大小姐,你想摸我的手,也不需要如此呀。“
月傾城沒空和他鬥嘴,将他那隻斷了卻不流血的斷指扔下海。
然後,魂力注入儲物戒,立時就将禁制破了。
夜麻塵又是一陣難受。
靈器和主人之間的聯系強行被打斷,會給他的意念造成些影響,更不用說,他現在是這樣的狀态。
月傾城斜睨他一眼,“看起來,你在羅天域混得還真不怎麽樣啊。”
儲物戒裏的東西,還沒她的多呢。
不過,倒有些寶貴之物,不是月傾城的東西可以相提并論的。
就是量有些少,巨大的儲物空間看起來空蕩蕩。
夜麻塵誠心誠意地說:“我一心想再見月大小姐,也一直在爲重逢做準備,哪有精力去和那些人争寵?”
月傾城嘴角抽了抽。
反正,這人是存了心要惡心她了。
她将裏頭的丹瓶都取了出來。
拔開數個藥瓶,各自留下一枚供以後研究,其餘的都放上了天。
夜麻塵可惜說:“月大小姐,你這就不劃算了。或許你還不知道,我這些丹藥在羅天域也珍貴至極,随随便便一枚就能買一條星階武者的命呢。”
“哪怕你研究出藥方,就能煉制一樣的藥了?你不會這麽天真吧,神國的藥材可不是随便替換的。你找出一株能代替古魔花的藥試試?”
月傾城點頭,“說得很有道理。”
然後,剛幹嘛幹嘛,剩下的丹藥也被她送上了天。
夜麻塵啞然,然後無奈地搖頭,“……月大小姐還是以前一樣的脾氣呢。”
月傾城心裏嗤笑一聲,說得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真是聒噪。”
然後,她就把夜麻塵沉海裏去了。
夜麻塵壓根沒料到她會來這一下,他拼命地撲騰,最後還是沉了下去。
月傾城看了一眼後,将目光放回到丹不二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