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城沒有過去一探究竟。

她隻是靜靜地站了一會兒。

那邊應該沒人了，如果有，會和她溝通的。空間裂縫的出現，可能破壞了某種渠道。

小德陪她站了一會兒，有點無聊。

然後，他朝空間裂縫走過去。

月傾城道：“站住。”

小德疑惑。

月傾城将腳下石子踢過去，一下子就成了齑粉。

小德吓一跳，“這麽厲害呢。”

月傾城問：“他們有沒有提過，空間裂縫會撕開，變大之類的話？”

小德搖頭，“沒有提過呀，它還會變大？”

再變大就不好了，瞧這威力，會将四周的一切都毀掉的。

月傾城說：“我也不知道。既然他們沒說，應該是這件事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她又站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任何消息。

不知爲何反而松了口氣，她回到海面。

“死丫頭！！！”

半聖器高高懸在空中，玄妙的力量在扇骨上流轉，一看就很不好惹。

月傾城微怔。

融合了嗎？

小德啧啧一聲，道：“厲害了，妹夫，以後天啓大陸，你可是第一人了。”

“放屁！”

丹不二憤怒極了，“我不能化人了！”

也就是說，他隻能在這把扇子裏，繼續當器靈！

這怎麽行？

唰！

他從扇子裏透出來，比之前的狀态更透明。不過，正常的器靈、丹靈，就是這個樣子的。

上邪幸災樂禍道：“哈哈哈，這很正常嘛，就沒聽說過器靈、丹靈還能化人。”

月傾城說：“閉嘴吧你，當年丹不二見過九重滅世蓮，那時你已寄居在裏頭了吧？前因後果，你是不是都清楚着呢？”

上邪又開始裝傻了，“我不知道啊。”

月傾城道：“我沒打算問到底，就問你，有什麽辦法讓他再化人？”

上邪還真的認真想了想，說：“羅天域這半聖器來路不明，似乎是強行催化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就是拔苗助長、大量施肥。”

月傾城還真挺懂了，她繼續由着上邪吹牛。

上邪道：“我看呐，他們應該是将靈器藏到了什麽洞天福地，養着呢。不過，聖器的誕生沒那麽簡單。對了，你還不知道吧，聖器不是人煉出來的，而是天定。”

這個月傾城聽鬼枭說過，聖器是天養之物，奪天地造化。

不過，她還聽說了，煉制聖器一直是神國煉器大師的終極目标，這麽多年，也是有點小進展的。

她道：“你繼續說。”

上邪終于扯到了重點，道：“他要想再化人，不是不行。聖器的器靈就是可以化人的，不過它們一般不樂意這麽做。在他們眼裏，人族并不比器靈高貴。不過這把扇子是半聖器，還是野路子的半聖器，化形就有點難呐。”

它頓了頓，打量月傾城，看她居然不爲所動，絲毫不爲丹不二擔心。

暗罵了句冷血，它才說：“不過，這丹不二着實也是非常規的人物，它成熟的丹靈之體與早熟的半聖器融合，沒準還中和了呢。依我看，他努力修煉個幾年，多磨砺魂力，應該就能化人了。”

月傾城詫異道：“上邪，你用的詞都很罕見呐，你還知道’早熟’呢？”

上邪得意，“這是我自創的詞彙，咋樣，貼切不？我還是有點墨汁的。”

月傾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