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山。

鳳小白動了動鼻子，稀奇道：“好清新的靈氣！”

當初在大荒西海和衆人失聯，好在有水性極好的冰倒山獠，加上曾進過大荒西海的經驗，他才沒出事。

大荒西海人迹罕至，他好不容易遇到幾個武者問路，才找到天啓大陸的方向。

就是嗅到這股靈氣，朝這邊來，居然歪打正着，遇到了月傾城。

“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麽純粹的力量。真不愧是……高階地方的靈氣。”

至于是什麽高階地兒，他也說不出來了。

半路上，月傾城已将關于對他身世的發現，告知了他。

當然，也沒隐瞞龍脊山底下這靈氣的來源。

鳳小白是她的朋友，這沒什麽不能說的。

他的确放下了對身世的執着，隻是當故事一樣聽，沒有太多的觸動。

所以，當時他才能心平氣和地感歎道：“這麽說，我可能有個和你一樣玄乎的身世呢。”

還不知煉出丹不二的煉藥師和他具體什麽關系，先假設是他的祖宗。他的祖宗和月傾城的父母碰到一起了，不是緣分是什麽？

唉呀呀，說回來，他和傾城，有着許多妙不可言的緣分呢。

閉月羞花的鳳小白想到這裏，先把自己羞了一下。

月傾城說：“下去吧。”

兩人握住靈紋珠，潛進水中。

過了這麽些天，渾濁下沉，海底是很清澈的。

尤其龍脊山的這片海域，潛了好沉的距離，還能看到折射下來的冷清月光。

海底，九重滅世蓮和那扇子光亮閃爍，顯得美輪美奂。

月傾城和鳳小白潛了過去。

她問：“你還不能化人麽？”

丹不二從扇子裏鑽出來，看着鳳小白和他一模一樣的面龐，有點尴尬。

“差不多了。”

小德從下方上來，拆台道：“他說謊，我覺着他離化形還遠着呢。”

月傾城不管這事，取出一把半聖器，丢給小德。

小德半點兒也不客氣，還笑說：“這麽大方？”

丹不二伸手想搶。

小德連忙收了，忌憚道：“幹啥？”

丹不二理都不想理他，瞪着月傾城，抱怨說：“你這丫頭，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居然把如此貴重的東西給他？不是應該給爲師嗎？”

小德嘿嘿一笑，嚷嚷道：“你都成半聖器了，還想要一把？做人别太貪心啊。”

“滾，我又不是人！”

小德：“……”

丹不二道：“不給我也行，那也應該給邵茹，輪得到你嗎？”

月傾城不想聽他們吵，伸手将九重滅世蓮收過去，和鳳小白返回海面。

鳳小白指着天空，驚奇道：“傾城，你看那是什麽？哇，好多天燈。”

無數的天燈，飛上了天。

不隻各家宗門，更多的，來自那些平明百姓。

丹不二和小德跟在後面上來，看着天空發了會兒呆。

丹不二道：“祈禱有錘子用，人還是要靠自己，求老天爺不如求自己，靠天吃飯就完了！”

小德說：“你還真不是人啊，懂什麽？人家這是借燈思故，爲故人祈福，不是爲自己祈禱的。”

月傾城看向他，随意地問：“你們天羽閣的人呢？如今，這裏是天啓靈氣最旺盛的地方，開宗立派是遲早的事。目前知道的人還不多，以後就多了。你不想占地爲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