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宗？”

邵茹意外，怎麽想起來問這個。

鳳小白咽下嘴裏的湯，打了個飽嗝兒，嗆紅了臉說：“傾城，你要去找南君烨嗎？我陪你一起去！”

邵茹給他擦汗，“你急什麽？還沒吃完呢。多吃點兒，你爹年輕時都沒你這麽瘦。男兒家，還是壯點好。”

鳳小白：“……”

他沒看出丹不二年輕時能壯到哪裏去。再說，他也不敢想象自己壯起來是啥樣子啊。

南君烨的身子，配上他這張臉？

鳳小白打了個寒噤。

他别扭地說：“……娘，您就快告訴傾城，那個菩提宗在哪裏吧。”

邵茹喜上眉梢，很慈祥地應了一聲，然後給他們指了路。

她說：“這樣，我帶你們去吧。”

鳳小白說：“别别别……您還有事要忙呢，爹可離不開這裏。”

他的視線，輕飄飄地掃過邵茹發髻上的扇子。

月傾城有些訝然，沒想到他嘴這麽甜，爹啊娘啊的，居然能喊得出來。

她就不行。

讓她喊那個白衣書生爲爹，估計得磨叽不知多長時間。

邵茹更高興了，看着他們離開。

他們一走，丹不二才冒出來，批評道：“這小子太會拍馬屁了，人品不行。”

邵茹斜睨着他，說：“那你臉紅什麽？頭一回被叫爹，這麽高興？”

丹不二擺擺手，“什麽啊……”

邵茹不管他，“行了，别解釋了。我想好了，他這麽可愛，我要認他做義子。”

丹不二：“……那你也得問問人家，同不同意吧？”

邵茹勝券在握，“我看白兒啊，不隻長相和你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性格也是。臉皮薄，纏着他，他沒什麽不應的了。”

丹不二說：“哈？我臉皮可不薄，娘們兒的臉皮才薄呢。”

邵茹啧一聲，“是啊，你年紀大了以後，臉皮愈發堅韌了。我還是喜歡你年輕時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所以，我才喜歡白兒啊。”

丹不二簡直不能忍。

“我年輕那會兒可不胖，你這是拿他當豬養吧？”

邵茹應對自如，“是啊，不胖，瘦得很猴子似的。養了這幾日，白兒身子厚實了不少，多健康啊，也越發俊俏了，遠勝你當年。”

丹不二：“……”

月傾城和鳳小白找到了菩提宗。

素绫挂着一竄又一竄，十分蒼涼。

鳳小白說：“我在你們聖丹峰待的這幾日，聽說不少事，有關于這個菩提宗的。你說，菩提宗當年從第一宗的神壇墜落和靈氣的驟減有關。會不會，就是因爲那道空間裂縫呢？”

月傾城心念微動，“你是說，雖然現在空間裂縫吐出靈氣，但是當年，它是在吞噬龍脊山的靈氣？”

鳳小白點頭，“我隻是這麽猜想的。”

這時候，菩提宗終于有人看到了在山門前停留的他們，過來相迎。

鳳小白他們不認得，但月傾城應該沒多少人不認識了吧？

“月姑娘。”

對方見禮，月傾城二人還禮，問：“這位師兄，請問你們宗門的南君烨可在？”

那弟子愣了一下，道：“在的，我帶你們過去。”

月傾城跟在身後，看着這占地面積比青鸾宗還大，卻人迹罕至，顯得無比凄涼的菩提宗。

那時候，善存子前輩解散了菩提宗，可這裏還有人，莫非，他們又自發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