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顔忘了這茬兒……
不過對于這種事,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是突然罷演,誰又能拿她怎麽樣呢?
不過這畢竟是她最後一場表演,也罷,戲弄下這幫小子又何妨,反正他們也隻能幹瞪眼,吃不到肉。
她心思一定,從空中旋轉着降落。
火焰,也從她的裙擺處攀着燒了起來。
其他人都燒得露出丁字ku了,露出可恥的臀瓣。
她卻沒什麽興趣。
玩心再大,底線在她這裏還是有的。
冰冷的氣息,從她的手心一直湧到身下,将那團燃燒到膝蓋再往上幾寸的火焰,輕輕地掐滅,恰好遮住臀片。
“唉……”
屏息以待的衆人,發出一陣不可自抑的歎息。
叮零零……
衆女不知何時,将鈴铛挂在了腰上。随着她們瘋狂的扭動,鈴铛清脆。
這是舞技先生要求的。
花顔的的裙擺上,也出現了幾竄鈴铛。
她一邊旋轉着,鈴铛也響了起來。
伴舞們看她還在轉,不禁的有些着急。她們是一個整體,自然感受到花顔是在借助旋轉猶豫該跳什麽。
天哪,她還沒想好!
該不會壓根就沒想吧!
最急的當然是春媽媽和舞技先生,她們眼睛那麽毒,怎麽可能看不出花顔的狀态。
看看那幾個從别的樓裏借過來的花魁,嘴巴都快笑歪了。
完了,這臉要丢大發了!
她們猜對了,花顔先前确實沒想,不過她靈機一動,停下身子,背對着所有的人。
然後……
微蹲,雙臂推波晃動,臀片也猛然地抖了起來。
嘻嘻嘻,什麽肚皮舞,姐姐跳一曲電臀舞給你們看吧,沒見識的古代人!
叮零零……
鈴铛響啊響。
她的動作太急驟了,将台上其他人的鈴铛聲掩蓋。好在那些舞伴都是有經驗的,雖然瞠目結舌,不過,也能穩穩地保持住自己的狀态。
所以她們隻需像之前一般整齊,襯托花顔就好。
“喂,你流鼻血了。”
“你不也是嗎?”
衆人連忙遮掩自己爆血管的醜态,奈何不隻鼻頭上的毛細血管,他們像喝了鹿血一樣,渾身上下的血都燥熱了起來。
雖然花顔那沒燒完的裙擺遮住大半視野,但因她的姿勢将那翹起的渾圓體現得淋漓盡緻,看不看得到那啥也沒關系了。
再說,偶爾還是能瞥見春光的,這就有點考驗眼力了,所以他們目不轉睛地盯着。
春媽媽也愣了很久,問舞技先生:“這是什麽舞?”
舞技先生:“我和媽媽一樣,你見過的舞比我還多,你都沒見過,我哪裏見過?”
她激動地說:“不過,以後可以編這套舞。”
春媽媽看着場下的青年才俊們,他們壓制得很辛苦,有些尴尬的地方極力地遮掩起來,但哪裏逃得過她一雙毒辣的眼眸。
“要得要得,這花娘,還真是我的一顆搖錢樹啊。”
花顔抖得臀片發酸,掐着時間結束電臀舞,繼續和其他人一起跳起肚皮舞來。
“唉……”
衆人又是一聲歎息,甚至稱得上哀嚎了。
之前自持名門正派還假裝矜持來着,現下都開始浪叫了。
這,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