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小的插曲,月傾城沒當回事,轉身就回了裏屋。
強行催動瞳術帶來的後遺症,也在幾瓶藥劑下,逐漸消失。
屋裏這幾人,卻還在不停點餐。
月傾城問:“還吃啊?”
這都換第二桌了,哪來得這麽大的肚量?
花顔飲一口茶,暫作歇息。
“妹妹,别看桌上碟多,你是不知道,我們幾個人基本每樣菜就隻夾一筷子,一擡頭,剩下的全讓這三隻給吃了。”
指了指小白虎、冰倒山獠、藍澤,三隻大肚王。
小白虎和冰倒山獠用不了筷子,人家高大上,直接意念控制。
小白虎嘴還算小的,冰倒山獠那嘴多大呀,一口能吞下一碟的菜。
月傾城無奈,坐在搖椅上,輕輕地晃着。
“行,你們吃着吧,照顧點自己的胃啊,别吃撐了,消化不良。”
鳳小白說:“那怕什麽呀,不是有傾城你在嗎?一針下去,全好了。”
花顔接茬兒道:“鳳小白,沒文化太可怕了。月妹妹的銀針,隻能止痛,幫不了你消化,那還不得自己拉呀?真消化不良了,也别擔心,本神醫有法子,給你開一方全巴豆的藥,保證藥到病除。”
鳳小白:“嘔,什麽拉不拉的,吃飯的時候你說這,還想不想吃了,真惡心。”
花顔嘻嘻笑。
好不容易吃完了,衆人差點累趴在桌子上,反正是走不動了。
花顔有個提議,獲得了大家的同意。
她要教他們打麻将。
月傾城:“……”
然後,花顔就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因爲月妹妹的體制,坐在身邊可涼爽了。
聽到這裏,藍澤還偷偷瞥了月傾城一眼,他不穿衣服,就是因爲太熱了。
花顔還感歎道:“要是有空調就完美了。”
空調是啥,在場的人不懂。
不過風小白裝了幾大桶的水,弄成了冰塊,屋裏就涼快了下來。
月妹妹這個人體空調就不太起作用了,她沒離開,轉到小白虎身後,有點閑心地看他們搓麻将。
麻将牌的規則好懂,花顔有張備用的規則紙,以武者的智商,一看就能明白。
花顔說:“嘛,不許動用力量出老千啊,不然就算相公了。”
花顔、小白虎、鳳小白、藍澤麻将局開始。
任是誰,都沒想到,藍澤會是大赢家。
不是說他蠢麽……
虧花顔一臉精明相,準備大殺四方的樣子,誰知道上家藍澤一個子都沒給她吃,攔得死死的,從頭到尾一把都沒赢。
要不是最後一盤,月傾城幫小白虎搓牌,抓花後自摸十三幺,藍澤就通殺了。
月傾城起身,道:“好了,玩得夠久了,可以走了。”
花顔垂頭喪氣,自己雀聖的名頭沒打響,反倒被藍澤這個不會打麻将的虐殺得片甲不留。
連月妹妹這個臨時上場的,都能臨了虐她一把……
一圈下來,她居然一盤都沒糊!
“唉。”
謹遵妹妹法旨,戴上幕籬後,花顔打開門,正要往外走,忽然一怔。
“拜見幫主。”
門口一個渾身是傷的少女,看到門打開,便打了個激靈,伏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