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感覺不像啊。

她見過雪九，還對過幾招，雪九卻沒有見過“她”，但聽她的話，似乎對她有别樣的意思。

莫非，發現帝不孤就是她了？

月傾城否認了這種可能性。

“是嗎？”

她望向蘇小小。

蘇小小臉紅，“姐姐絕色，我再沒見過比月姐姐還漂亮的人兒，就和朋友多提了幾句。”

她又疑惑道：“月姐姐，你到我家商行來買東西嗎？”

月傾城：“對啊。”

不買東西來你家商行做什麽？叙舊嗎？

萬梳瓶急躁道：“蘇小小，你沒聽到她的話？因爲沉迷煉器，這些日子不出門。出門就到你們家商行，肯定爲了購買煉器材料啊！”

她的急躁和之前的冷淡，一個天一個地，好好的就忽然發作了。

弄得其他三女都莫名其妙。

萬梳瓶深吸一口氣，“好悶！我出去待會兒。”

她如今，聽不得半點和“煉”有關的字眼。

一聽到這個，就會風馬牛不相及地想起她的爺爺，煉藥師萬老。讓她的生活和過去千差萬别的，正是萬老！

她不想去想那些事，不要讓她聽到這個字。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去挖萬老的墳——活着時，好處沒讓她沾上。死了，還給她帶來這麽多麻煩！

可惜就算挖了，也隻能找到陪葬品。萬老死在古荒域，連屍體都找不見。

這時的她，全然忘了，萬家能有今日的榮光，靠的，又何嘗不是萬老？

可惜他一輩子以正面形象示人，全毀在死前主導的那一場獻祭！

萬梳瓶出去後，蘇小小歉然道：“對不起啊，月姐姐，萬梳瓶的爺爺意外仙逝，她心情不好。隻是沒想到，她會遷怒旁人！”

月傾城佯裝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真可惜，當初你給我的生春神藥，還是萬老煉制的。萬梳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不必爲她道歉。不過她有一點說得對，我真是爲煉器材料來的。”

蘇小小由衷佩服，“月姐姐，雖然你修爲不算高，但所學甚廣！我還以爲你是靈紋師，沒想到，居然也是煉器師！”

雪九凝神。

見月傾城朝她看過來，她心間微亂，說：“的确，很厲害。”

月傾城道：“皮毛而已，不算精通。不過最近确有所獲，隻是難在了煉器材料商。小小，正巧你在這兒，我想跟你打聽點材料，看能不能找到。”

她将材料名說了。

蘇小小先是皺眉，有些爲難，又緩緩松開，像是下定決心。這樣的表情變化很明顯，就是要給人看的。

“月姐姐，真巧，庫房剛好前幾日進了一批玄木，要準備拍賣。不過你救了我一命，我又怎麽會不幫你？”

先點明了難處，後又說不得不幫。

蘇小小算得很清楚。

也就是說，之前的恩情一筆勾銷。

月傾城就喜歡算這麽清楚的，點頭道：“是嗎？太好了，多謝！”

隻是沒想到，付錢時，蘇小小居然說送給她，倒是也沒把救命之恩看得那麽輕。

不過，這個便宜，月傾城沒什麽興趣去占。

她也喜歡算得很清楚！

一碼歸一碼。

就好像，蘇小小此刻對她表示善意，可若轉頭又對付她，她可是不會心慈手軟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