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已經主動打開了,他忽然來這麽一下,把月傾城打得措不及防。
她像做賊心虛。
好在,屋外沒有人,大家像約好了玩消失。
鬼枭一路以公主抱的姿态,抱着她離開東宮。
外頭光照就多了,宮人少不了。
這個時間點,宮人動作很輕。
月傾城看不見,可以掩耳盜鈴,假裝沒察覺。結果人家看到皇太子,意外他怎麽忽然回宮之餘,肯定要過來行禮的。
月傾城頭埋在他懷裏當鴕鳥,等沒人的時候,問:“怎麽不弄在寝殿。”
他解釋道:“天浴建在靈脈上。”
月傾城就說:“那你快點。”
其實不用走,以他的本事,說不定都能瞬間将她從東宮挪移到天浴那邊。
他就是故意使壞,月傾城暗暗掐他。
鬼枭有正當理由,“許久不抱你,可以在路上補回來。”
啊,流氓!
真該讓宮人們知道,他們面冷心冷的皇太子,也有這一面。
月傾城假裝生氣,心裏的蜜糖卻快流出來。
兩人一路咬耳朵,互訴衷腸,才悠悠上了山,到了天浴。
天浴禁制頗多,平日不允許人過來,此時同樣一個人都沒有。
月傾城松了口氣。
這時,鬼枭聲音喑啞地說:“媳婦兒,我幫你脫衣裳。”
月傾城多不習慣啊。
“我有手。”
鬼枭道:“這種粗活,哪裏需要媳婦兒親自動手?再說,我的手,比你更利索。”
是啊,鹹豬手!
月傾城氣笑了,“什麽粗活,我從小幹到大。”
鬼枭從善如流,“這麽多年,辛苦媳婦兒了。以後,這種粗活交給爲夫我。”
月傾城忙道:“還有一百三十天,又一個時辰。”
現在還不是啊!
誰知,流氓性子一起來,那真是蓋都蓋不住喲。
鬼枭道:“這不還得預演嗎?”
終于,月傾城拗不過他,辯論間已是衣裳褪去,僅就着亵衣亵褲被抱下水。
她:“……”
完蛋了,怎麽全被他帶節奏?
天浴裏的水,靈力驚人,比藥浴強大了太多倍。
月傾城毛孔全開了,問:“你怎麽還不上去?”
不是盡心盡力把她抱下來,就該離開了嗎?
鬼枭說:“媳婦兒,爲夫勞累那麽多日,就爲了給你打江山,你不心疼下爲夫嗎?”
月傾城:呃……
她的手被拉動,放在他的背上。
月傾城才猛然發現,媽呀,他啥時候把衣服脫了?
鬼枭在前面說:“媳婦兒,碰到傷疙瘩了麽?留着給你看的。你暫且看不見,就摸摸吧。”
真是個心機婊。
月傾城暗暗吐槽,奈何這心機婊還這麽坦白,開辟了另一種套路。
她果然碰到了傷疙瘩。
好多!
劍傷,刀傷……
正如他所言,其實傷疤是可以恢複的,他故意留下來,好讓她知道。
月傾城倒吸一口涼氣,說:“這是真的嗎?”
鬼枭道:“當然是真的,就像爲夫對你的心意。”
月傾城簡直要被他膩歪死了。
她一生氣,順着他的背往下摸,肌理分明,随後是挺翹的渾圓。
啪!
她在水裏,毫不客氣一掌拍上去。
“老流氓,你連亵褲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