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珠低下頭去。
再擡頭,“子清。”
身體更痛,被恐怖的威壓震懾着。
還不夠像。
“子清。”
“子清。”
“子清。”
“子清。”
嘴角,溢出血。
玲珑珠發怒,眸光因此盛滿光亮,“子清!!!”
忽的,渾身一松。
破罐子亂摔,居然過關了?
域主擡手,抹掉她嘴邊的血,輕輕的。
玲珑珠有點僵硬。
域主就略加重力氣。
玲珑珠回神,連忙放松下來。
域主又溫順了,繼續抹她的血。
玲珑珠别開臉,握住他的手,說:“子清,你生什麽氣,誰惹了你?”
語氣,有些嗔怪。
有别于與其他人的相處。
這時的玲珑珠,更有活力,不是那麽沉穩,因他而不同。
域主說:“你。”
他看着她。
玲珑珠好久才反應過來,域主居然在和她調情?
她沉穩的桃花面上,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羞紅。
當然,域主可以感受到。
他眸光略深。
“子清,喝花釀消消火。”
玲珑珠心髒撲通撲通跳,羞得低下頭,給他倒花釀。
域主單手接過,另一隻手,任她握着。他喝一口,酒杯抵在唇片,還是在看她,似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無蹤。
他是那樣的情深意切。
玲珑珠不敢多看,怕自己陷進去。
“你的花枝,剪得不好,子清。”
她對桃花很嚴格,不許它們歪歪斜斜又蔫蔫的。
她松開域主,走過去,拿起花剪,将多餘的雜枝剪掉。
域主感受着手心的怅然若失,目光追随着他。
玲珑珠感受到了,背對着他的臉,更紅了。
忽的,她手中的花剪,輕輕放下來。
“子清,她是誰?”
域主順着她的視線,看到匆匆進來的仙璇玑,和仙璇玑身後的男子。
玲珑珠輕輕道:“子清,她是誰?”
隻有域主,才能聽明白她的小心翼翼和質問。
“域主,我有急事,仙家……”
仙璇玑看到此時的花顔,不禁愣了一下。
但她很急,不得不破壞這一場演出了。
域主卻道:“下去!”
他捏緊杯子,沒有太用力,因爲,這是玲珑珠的杯子,他不想破壞。
他氣勢冷冽,讓人害怕。
仙璇玑發怔,“域主!”
說了有急事啊……
玲珑珠卻不想放過她,臉上多了冷漠,依舊雅緻,卻生疏不少,“子清,她到底是誰?”
她的矜貴,絕不能容忍,感情中的另一方,有任何瑕疵。
即便是子清,也不行。
域主臉上,下意識地閃過驚慌之色。
很快,讓人難以察覺。
“滾下去!”
仙璇玑吓一跳,連忙和男人退下,臨走前,恐慌、不甘地看了花顔一眼。
她沒想到,花顔演得這麽像。
已經超越從前所有的代替品。
是啊……
有那張臉在,占了太多優勢。
“阿珠……”
玲珑珠看他一眼,忽然将桌上的東西,重新收回籠盒。
起身要走。
域主拉住她的手,無奈道:“阿珠……”
玲珑珠甩開他。
快步離開了宮殿。
她走得很快,紙鸢要跑着,才能跟上。
拐了角,花顔蓦然松了口氣。
“紙鸢,你們家域主,真是病得不輕吧?”
紙鸢卻說:“小姑娘,你知不知道,大妃不會如此沖動,不會因小誤會就跟域主發脾氣。如果換了别人,出現這樣的差錯,當場就被域主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