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勢壓人,是有些不齒。
不過,對付仙璇玑,花顔半點不手軟的。
隻是她沒想到,逼到這份上,仙璇玑還是不爲所動。
“天真!”
仙璇玑冷笑,“真天真,太好了,世上終于有一個比我仙璇玑更天真的人了。”
她捏住花顔的下巴。
“小丫頭,别說你不是玲珑珠,就算是她又如何?她還不是死了,你又能蹦跶幾天呢?威脅我?下輩子吧!”
花顔就明白了。
罷免仙璇玑的妃位,估計是域主的極限了。
隻要不威脅到失去性命的級别,她就威脅不了仙璇玑。
而域主,大概不會讓仙璇玑死。
花顔皺着眉,别開頭。
仙璇玑又捏上來,“你是不是想知道,當初,玲珑珠爲什麽死?”
花顔微愣,看着她。
仙璇玑卻惡意道:“我偏不告訴你!”
花顔:“……”
她推開這個瘋婆子。
“那你就留在這兒吧,但凡我活着的一日,你休想踏出房門半步!”
這話,倒是真的。
域主已經派人盯上,仙璇玑被關禁閉、被罷免大妃之位,宛如打入冷宮,這事兒,做不得假。
仙璇玑聽得這話,氣得手腳哆嗦。
花顔一身晦氣地離開此地。
本來想走走仙璇玑的路子,哪想到仙璇玑也是一個瘋子。
搞來搞去,最後,還是要從域主那裏突破。
但,之後,她每次嘗試提及放了戾恕鏡和南君烨的事,都會讓域主發怒。
她一連提了數日,每日,都帶傷而歸。
提到别的男人,會讓他翻臉。
一眨眼就能從愛你,切換到恨你的狀态。
十分陰晴不定。
當然,玲珑珠本來也不可能會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這大概,也是讓他出戲的原因吧。
他的占有欲很強。
這點,日常接觸就可以感受到。
花顔還擔心他會處死戾恕鏡和南君烨,但奇怪的是,他沒有那麽做。
這讓她慶幸之餘,又有些困惑。
她也不敢冒險,暫且壓下,不再提及此事。
域主那裏碰了壁,花顔不可能就什麽都不做了。
她每天折磨紙鸢,企圖得知真相。
不需做多餘的事,隻要扮演玲珑珠弄出質問的口氣,紙鸢就會崩潰。
紙鸢每日以淚洗面。
但花顔不會同情她的。
她現在,沒有憐憫任何人的資格。
如此下來,竟有個意外收獲。
那就是,她根據紙鸢的反應激烈程度,在不停地修改自己模仿玲珑珠時出現的瑕疵。
她越來越像玲珑珠了。
有時候,她照着鏡子,都快分不清楚誰是誰。
當模仿成習慣後,就好像她本該如此似的。從前的習慣被慢慢取代,一點點被抹去,自然會出現不妥。
而域主,對她的态度,也一日比一日好,每天陪着她的時間也更長。
他越來越能容忍她。
之前她因偶爾“露陷”而受傷,現在沒有瑕疵,自然不會受傷了。
他也不再精分。
如此這般,這個男人,對玲珑珠确實是極好的。
簡直太好了,像捧在手心一樣。
而且,他也确實優秀。
花顔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迷失在這樣的謊言裏。
日子,便是這樣令人絕望而憋屈地,不知不覺過去。
離她被帶到此地,已經過了半年。
而紙鸢,也終于越來越焦躁,好像有什麽大事即将發生,讓她快壓抑到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