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段很奇妙的時光。
如果當時,鬼枭不是爲追求她,跟她去了聖武學院……
也不會有令她少女悸動的事。
命運的諸多起伏,都是一念之間。
聖武學院很普通、平凡,卻是他們愛情的搖籃。
想到這裏,兩人特别膩歪地十指相扣。
然後,手拉手從林裏走出,朝城門走去。
情之所至,完全忘了,她現在是男兒身……
到了城門前。
“籲……”
守城的人,滿帶戲谑地吹口哨呢。
月傾城才想起來。
剛想松手,鬼枭卻握得賊緊。
有人笑道:“唉喲,還挺護着。不是剛從林裏出來?沒野夠?”
衆人起哄,大笑。
月傾城:“???”
啥玩意?
是在說……野、野那啥嗎?
鬼枭神色一冷。
污言穢語,辱他媳婦兒耳朵,該死!
“都聚在門口做什麽?”
“還不快都讓開!”
忽的,城門外,一群魔獸從天而降。
緊接着,有什麽倒地的重響,随之而來的,還有不少哀呼聲。
塵煙彌漫。
月傾城拉着鬼枭到了一旁。
守城魔修們忙換上谄媚的笑容,“唉喲,重尺大人,回來啦?哥幾個剛見兩帶把兒的從林裏打野食出來,夠恩愛的,這不,鬧一下他們。”
眼光,瞥向月傾城和鬼枭。
呵,可不是恩愛麽,這會兒都沒松手。
一群人,從城外進來。
收了魔獸。
隻餘下幾隻,在後面,似乎拖動着什麽。
一高大青年被簇擁進來。
想必,就是那個重尺。
重尺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到了月傾城和鬼枭。
微微驚豔。
随後,月傾城就感受到,一陣意念從他們二人身上掃過,可能想确認,他們到底是不是魔修。
最後,也看了下他們交握的手。
意念消失。
重尺将視線挪開。
“别人的事,與你們何幹?是不是閑得發慌?派點活給你們做?”
守門幾個人連忙賠笑。
“重尺大人,你們幹的活,我們哪幹的動?若能,也不會整日裏在這裏守城,望穿秋水地等大人們回來了。”
這話,夠谄媚的。
月傾城打了個激靈。
皮糙肉厚的摳腳大漢,還望穿秋水呐。
不敢惹不敢惹。
重尺道:“行了,少廢話,把人關起來。”
“是……”
魔獸被引進來。
月傾城意外地看見,魔獸拖着的,是一個又一個被捆綁起來的靈修。
她不禁扶額。
在裏頭,見到了兩幅熟面孔。
寒天淩。
夙惜。
夙惜頭發亂了點,被封了力量,整體狀态還好,隻是很沮喪。寒天淩就倒黴了,鼻青臉腫的,沒少帶傷。
肯定沒少被揍。
看起來半死不活的。
月傾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肯定又是寒天淩幹了啥,讓夙惜跟着倒黴。
這幫魔修都是男的,她還以爲,寒天淩隻會招惹女人,沒想到,連男人也很不爽他啊。
“媳婦兒,那個人在哪裏見過。”
忽的,她收到鬼枭的傳音。
月傾城稀奇。
“你認真的嗎?寒天淩和夙惜啊。”
這麽快就忘了?
鬼枭搖了搖頭,很輕微。
“爲夫不是說這兩個蠢貨。”
月傾城順着他的視線,看到了個中年男子。
很陌生。
鬼枭提醒她,“在通幽路見過,好像是,盛瑭的手下。”